准确来说是涂鸦,因为这看上去就是小孩子的画作,一个看上去很是臃肿的小人站在河流之上,面前是一大片被涂黑的混沌,却在最中央保留了一点点白色。
“这是什么?”
“谁知道这是什么?”奥尔杜隆翻来覆去地看,也没有找到任何的炼金术或是魔法相关的信息,“看上去就像是疯子的随手画,这东西还需要藏得这么严实吗?”
“等一等。”
这时候,蒙特里亚提出了异议,他盯着那幅画卷上的小人,犹豫着伸出了手指,“乘船的权杖,头上的王冠,脚下踩着的也不像是木板,而像是棺材,另一只手里紧握着的是圣杯......这幅画上的是月之遗物吗?”
被蒙特里亚这么一说,奥尔杜隆和副院长又一次仔细观察,“好像还真是这个意思......这边还有一个签名,写的和鬼画符一样,我看看......梅迪·索尔?”
“这个就是和您提起过的那位国王。”
“伊娜·梅迪的爷爷,我那个从未谋面过的队友的儿子是吧?”奥尔杜隆点了点头,他昨天给卡尔做完手术之后,也恶补了一下这段时间东大陆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家子的事情可真够乱的,感觉应该也会和月之帝国有点关系。”
“如果和月之帝国有关系也不是坏事,因为月之帝国的事情这边也有人熟悉,朗月祭祀团现在都在嘉兰王都。”副院长笑了笑,随后继续询问道,“但是这幅画是想表达什么?它看上去也没有什么额外的机关,好像......就只是单纯的一幅画。”
“那你可就错了,泰拉·索尔那个家伙可不会做无用功,这东西肯定有大用。”
关于老国王,奥尔杜隆和莱德有一样的看法,都觉得那是一个阴险至极又相当聪明的老混蛋,从来不做没有好处的事情,这幅画肯定有值得那个家伙大费周章的价值,只不过是他们还没有发现而已。
有所发现的校长大人心情似乎好转了一些,他活动了一下肩膀,要把那个融化了一半的方盒子一起带回去,“行了,那就带上那群家伙回去吧,这幅画就交给你口中的‘朗月祭祀团’,看看那群家伙能不能看出点——”
“现在就能看。”
好久没说话的蒙特里亚突然再一次出声,但是这一次,他的声音出现在了两人的右侧。
原来,在发现可能需要朗月祭祀团进行解读之后,蒙特里亚就用最短的时间跑到了朗月祭祀团的驻地,将老祭司扛了过来。
奥尔杜隆惊讶地看着蒙特里亚,“效率真快。”
老祭司确实遭了老罪,这么几分钟的快速颠簸让他全身上下都要散架,现在正趴在地上干呕,一句话说不出来。
“喂,老家伙,看看这个。”
奥尔杜隆倒是毫不客气地把他提了起来,然后把画卷塞到了老祭司的怀中,“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在看清楚画卷上的内容之后,老祭司瞬间正常了,他端着看了好久,然后以一种颤抖的语气说道:“难道说这个就是吗?月之帝国千百年来寻找的东西,是真的存在的?”
“怎么感觉神神叨叨的。”奥尔杜隆没好气地晃了晃这个老头,“所以说这上面到底画了什么?”
老祭司指着河流尽头,那一大团黑暗中唯一没有被涂黑的亮点,肃声说道:“被忒伊亚吃掉的那颗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