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喜欢躺平,有些人则是认为不断的奋斗才是乐趣。
人各有志,各自的选择都没错,谁也别多说谁。
看到马祖佑和朱雄英迟迟都没有回来,倒是不用担心他们跑丢了,而是大概率朱元璋回来的时候带着他们。
临近中午,朱标先来了,“舅舅。”
马寻挺无语的,但是不好多说什么。
“驴儿可是说了,家训不能给我们。”朱标进门就开始抱怨,“咱们可没有分家,您可是长辈,肯定想子侄长进啊。”
不得不说马祖佑的嘴比裤腰带还松,昨天说的事情,他今天就给说出去了。
马秀英直接说道,“你舅舅姓马,和你不是一个姓。再者说了,老二他们就藩,朱家都开始分家了。”朱标瞬间无话可说,道理他自然明白,可是好东西谁会嫌多啊!
朱标也不插科打诨,说道,“这一回带着老二他们回宿州祭拜外公,你也得让他们和外家走动走动。”所谓的外家,自然也就是武家了。
不要说马寻来气了,马秀英也来气,“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你舅舅也没少帮衬他们,就是这么做事的?”
马寻也觉得郁闷,武忠、武聚确实不怎么样。
不管是马秀英还是马寻,多少都会关照,但是能力平庸也就罢了,安稳的镀金总能升一升。但是武忠、武聚不只是跋扈,还犯法。
此前武堪一路升到了镇抚,他能力自然谈不上,自然是看在马秀英和马寻的面子上。
结果在军中吆五喝六,被杖则二十、赶回老家了。
朱标就劝着说道,“这也没法子,汪文不也没甚本事么。咱们家的亲戚,也不见得个个都出息。”这个劝法有些道理,仔细想想,谁没个穷亲戚呢。
再仔细想想,也不是每个穷亲戚得到了富贵还能安守本分,忘乎所以的大有人在。
忽然间一声冷哼传来,朱元璋板着脸不高兴了。
汪文,那可是干娘的儿子,是当初送他去庙里的恩人。
朱标浑没当回事,继续说道,“老二先前还说汪文没大志向,让他练兵就头疼、让他审案就腿疼,安心守着皇陵、想当富家翁。”
这一下朱元璋也无语了,以他的手段调教出来了不少人物,很多都是出类拔萃的。
首先让他觉得挫败的就是干兄弟汪文,随即就是马寻了,这都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典型,完全不按他的规划来发展。
朱元璋抱起来马祖佑,一巴掌扇屁股上,“驴儿说家训拟好了,就是不给我?”
马祖佑揉着屁股,凶巴巴的说道,“不给!”
“没说不给,只是不该用在天家。”马寻谨慎说道,“正好我也问问,有些事情还得你允准。”朱元璋立刻问道,“什么事情要问我?”
“当年先义惠侯的事情,我能不能写在家训中?”马寻就说道,“我是这么想的,“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没有比先义惠侯更合适了。”
朱元璋仔细想了想,“先义惠侯于我家有大恩,他赐我吉壤,我封他爵位。”
只是朱元璋再次问道,“只写我家的事,那不就是我家的家训?”
马寻瞬间要炸毛,我就是取你家的一些素材,怎么就变成你家的着作了?
“我也写祖上,还写我家老头呢。”马寻不服气的说道,“这些我都写了,怎么看也都是我家的家训。马祖佑立刻说道,“就是!我爷爷杀人逃难,我爹说了,男人要有好兄弟!要逃跑,就找兄弟!”马寻哭笑不得,连忙解释,“他瞎说,没说到那些。”
马太公当年杀人逃难,将女儿托付给郭子兴,这不是秘密。
但是马祖佑这小子知道点事情,可是以他的理解能力,确实容易让人误会。
朱元璋觉得好笑,这童言童语当真有意思,“你的好兄弟呢?”
“大哥呀,还有雄英!”马祖佑言之凿凿,信心十足,“我以后出去玩,就让姑母照顾我老婆孩子,大哥和雄英也帮我带孩子。”
朱元璋和马秀英立刻瞪向马寻,他们认为驴儿这么说,肯定是有人在孩子跟前乱教。
要不然这么小小年龄的,就想着祖传的托付了妻儿就跑路?
马寻是没跑,但是当年他的一些所作所为,看似就是在准备跑路了。
马寻真急了,我的家训还没出来,驴儿就瞎理解了,“没说,我说的是和睦宗族、乡里,是在交友的时候得注意,是邻里亲故凡是遇到困难,得量力而行予以帮助。”
马秀英似乎消气了,“这么说倒也没错。”
“重国法、家法,和睦乡邻、孝顺父母、敬长辈,修身齐家。”马寻进一步解释,“我修家训,首先是重视这些。”
朱元璋暗自点头,等了半天没下文就急了,“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