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依然是送孩子们去上学,马寻觉得自己的行程安排的很紧密。
看到马寻准备送孩子们去大本堂,马秀英说道,“一会儿过来。”
马寻不太乐意,“姐,我一会儿还有其他事。”
马秀英问道,“正经事?朝堂那边的?”
“和鱼儿约好了去学校,带她看看木匠的一些技艺。”马寻一脸严肃,“这当长辈的,在孩子跟前也得言而有信,她在家等着呢。”
马秀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说马寻惯着孩子吧,但是他说的那些有道理,当长辈的确实该给孩子树立榜样的作用。
可是说他做的对吧,可是如今很多的观点就是孩子懂什么,随口敷衍了就行,哪能真的把孩子的一些事情当做事。
再看看马祖佑和朱雄英,马秀英改口了,“行吧,今天去学校,明天再过来。”
朱雄英满是好奇,“舅爷爷,你不喜欢小叔了啊?”
马寻觉得好笑,“我怎么不喜欢你小叔了?”
“都不教小叔学医了,教表姑了。”朱雄英嘟嘴不高兴,“小叔都不高兴了,总是说他没进步。”马寻的理由非常充分,“你小叔脑子不灵光,迟迟不开窍。雄英,你小叔这人性子急、贪多嚼不烂。咱们得基础打牢,以后才能举一反三、见微知着。”
马祖佑也觉得奇怪,“爹,小哥不是已经会摸脉了吗?他天天在太医院学经络啊。”
实话就是如此,等马寻送朱梭等人就藩的时候,给朱雄英、马祖佑调理的工作就落在这新鲜出炉的周王身上了。
有些事情还是自家人更值得放心,尤其是自家人还具备着某些才能的时候。
看着马寻牵着叽叽喳喳的俩孩子离开,马秀英说道,“也就是你们舅舅性子好,对这俩孩子也是有问必答,一点都不敷衍。”
朱静茹不太乐意了,小声嘀咕,“五哥成亲之后舅舅才动身,也不知道我成亲的时候,能不能是舅舅主礼。”
虽说在正月初一就确定了朱棣的婚事,但是婚礼的筹办还需要点时间。
不过肯定是马寻先给朱棣主持了婚礼才动身,而朱静茹下嫁梅殷,则是选在年中,马寻很有可能赶不回来。
马秀英就来气了,“舅舅、舅舅,大事小事都指望着你们舅舅。”
朱静茹还是有些情绪,“兄长们成亲都是舅舅主礼,为何就是我成亲不能是舅舅送嫁?大姐都是舅舅和姑父送嫁,我还是亲外甥女。”
这一下马秀英也无话可说,到目前为止的皇子成亲,都是李贞和马寻作为正副婚使。
而临安公主下嫁,也确实是李贞和马寻送嫁。
姑父还好说,姓朱的都是他的侄子侄女。
但是舅舅可不一样,这可是真正的亲舅舅。
要是朱静茹下嫁的时候没有这样的待遇,很多人得以为这个皇后的嫡女不受宠爱。
朱静娴连忙出谋划策,“姐,去舅舅那诉苦呗。我早看出来了,他见不得我们受委屈,只要咱们有理就行。到时候火急火燎的给二哥、三哥送到封地,肯定来得及。”
马秀英懒得说话,心疼弟弟,但是也心疼闺女啊。
正好马寻喜欢乱跑,旺财又是个耐力极强的,回来的时候跑快一点就行。
朱静茹看了看马秀英的脸色,有了底气,“母后,您觉着呢?”
马秀英起身准备去检查一下内帑的事情,现在俩孩子要读书,她反倒是清闲了不少,可以处置宫里的不少事情了。
朱雄英也好,马祖佑也罢,包括朱椿几个也都是一样。
都已经习惯了上午在大本堂读书的事情,能学多少暂且不说,规矩现在基本上都懂。
没有什么不适应也正常,主要是这几个从小就是在一起玩闹,下课之后依然是在玩闹。
说到底就是小学堂,这可不是陌生的环境,身边也不是陌生的人。
常森将一些零食、小玩具递给马寻,“舅舅,查出来的。”
马寻点头,随即说道,“这事情继续盯着,再问一问这是谁让带过来的。”
马寻也不想为难一些太监侍女,他们其实根本没有选择的馀地。
甚至因为马寻的一句话,他们很有可能被打杀。
但是有些事情得问清楚,这到底是皇子们的母亲安排带来的零食,还是这些太监侍女为了讨好小殿下准备的。
这里面的区别可就大了,一个是上面的意思不敢违逆。
另一个的话,说重一点就是在误导皇子,让他们从小就贪图享乐、疏于学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