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熟练地将玉佩上系着的红绳解开,并将其缠绕到那块崭新的玉牌上。
做完这些之后,空晴道长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才将玉牌递还给蒋纪云。
蒋纪云满心欢喜地接过玉牌,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它温润的表面,感受着上面刻满的神秘符文。
她看着那些上面的纹路,轻声问道“这块玉牌是大师您亲手雕刻的吧?其实您根本不必大费周章跑这一趟啊,只要跟上面的人说一声,会有人把玉牌送来的。”
听到这话,空晴道长无奈地叹息一声。
他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哀伤道“唉......如今的我暂时无家可归啊!我回去后看到所在的道观已经毁于战火之中,我的众多同门师兄弟姐妹们还有那些徒弟们也都不在了,有的惨死当场,有的则奔赴前线抗敌去了。”
说到这里,空晴道长顿了顿,眼眶渐渐湿润起来。
但他很快便强忍着泪水继续说道“至于你之前送给我的那个东西,我已转交给我那位仅剩一条残肢的师侄。希望他能利用这件东西,重建我们昔日的道观。”
他满怀希望的说着“等到赶走这群侵略者后,我们大家便可以重返家园,一同住进焕然一新的道观里。”
蒋纪云听到他的话后陷入了沉思之中,在后世的历史记载中,确实提到过许多道长没有机会回去了。
她清晰地记得曾经读过的一篇文章,讲述的正是一座道观的命运。
那座道观最终只剩下一名坚守岗位的小徒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等待着他的师父、师伯和师兄们归来。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当这名小徒弟变得满头银发,胡须花白时,依旧没能盼来亲人的身影。
蒋纪云知道自己的到来改变了一些事情,那些源源不断送往前线的特效药肯定拯救了许多生命,
想到这里,她感到无比欣慰,并相信一定会有大量的人能够在战争中存活下来。
“会的!”蒋纪云坚定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光芒。
她继续说道“这大半年以来,四处传来的都是胜利的喜讯。我们离最后的胜利已经越来越近了,不久之后,我们便可以回家与家人团聚。”
她说完与空晴道长相视一笑,彼此间流露出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与期待。
车子很快就开进了一个大院子,这是一座三进的小院儿。
蒋纪云他们下车看到了破损的院墙边有人在修葺。
王向晨看到几个人的看的地方解释道“鬼子飞机和大炮的轰炸,有几间屋子和院墙被炸到了。”
“爸爸……”
“爸爸你回来啦!”
“他们是谁啊?我们家的亲戚吗?”
……
蒋纪云回头看到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从院子里跑出来围着王向晨叽叽喳喳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