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的名字都是以自然事物来指代,比如炼狂就指代烈焰遍地的炼狱中,那特殊的狂暴吗?”
“不是,那纯纯是我破壳时太吵闹了,加上自己体肤如火焰般汹涌澎湃,所以就取了炼狂这个名字。”
炼狂往前平举左爪小幅比划几下,平静述说自己只跟少数恐龙讲述过的往事,这往事也令之前比较清冷的格蕾娜展开些许笑颜。
蔚棘在前进时扭头往后瞥视一龙一人,见他们有说有笑,面露羡慕地回头朝前方的土炮和逆草小声询问:“呃……我还是头次见到老炼这么主动与……”
“异族雌人类谈得那么欢。毕竟他们在经历上有点相同,只是老炼差点死了,”土炮扭头对蔚棘的话抢白道,只是趴伏在其颈甲上,陷入沉默中的逆草喃喃细语:
“夫行者,多迂其途,置格蕾娜于终影之卒侧,使闻其遗诫;迨彼取腕甲而趋怪巢,则岁月之轨,臻于完璧。”
土炮听着逆草混乱不清的文言文,本就对逆草心生不满的土炮摇晃着宽肥体躯,往右拐过一个弯道时,尽量压低声音,用几乎蚊虫叮咬时产生的细微声响询问逆草到底知道些什么。
逆草沉默几秒后快速讲道:“时定点既定,毫厘不可移;一失其序,则涟漪暴起,层层扩散,化生亿兆平行之宙。宙繁则噬时之兽至,吞光饮景,终使大宇崩沦,万界重启,归于劫灰。”
土炮听后震惊地朝格蕾娜看了一眼,见格蕾娜依然与炼狂聊得不错,他迅速把脑袋扭头并跟逆草一样呆滞地看向前方,继续用蚊子般细微的声音讲道:“完了,她死定了。”
当三龙一人一草走到左右中三囗分岔路时,其中左侧通道宛如野兽皮肤固有的伤囗,受到什么刺激般迅速愈合,而洞口愈合消失同时,走在队伍最后头的一龙一人前方突然迸出一道长长的裂缝,裂缝骤然升起一堵石墙,炼狂见状抬爪并从手甲前端弹出炙热的烈焰红刃,红刃狠狠刺击着看似薄嫩的石墙。
细长的能量红刃是洞穿了石墙并伸出一部分,但在土炮和蔚棘及逆草眼中,看似薄嫩的石墙正在迅速加厚,变厚的岩壁将赤红光刃包裹,高温虽让岩石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却阻挡不了岩石对其的完全侵蚀,炼狂使劲朝岩墙挥砍划动,令突兀升起的岩墙砍出一个小洞口。
土炮刚想用意念凝聚光球,但想到光球产生的破坏和动静太大,就算将石墙炸开一条路加没有搞垮洞穴隧道,也会引来不少黑影人前来追杀他们,只得放弃此想法,还高举扁长尾棘挡在蔚棘面前,阻止他用能量镖和电光束扩大石墙缺口。
格蕾娜本能靠近并伸手要放在缺囗时,而被光刃切出来的缺口还冒着热气,炼狂左爪抓住她欲伸出的手,避免她的右手被高温灼烧。
见炼狂关心她,她先疑惑地抬头看了他一会儿,接着缓缓放下手,朝缺口对面的蔚土两龙及逆草低声喊道:“嘿,你们不会选择分头行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