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平地惊雷般炸响,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惊得目瞪口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戚明炎握刀的手猛地一颤,指节滑过刀柄上的虎头纹饰,白虎刀险些脱手落地,他下意识地收紧手指,虎口被勒出一道红痕,眼神里的狠戾瞬间被惊惧取代。
耿虎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嘴巴微张着,能看到紧咬的牙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厚重的靴底在青黑石上蹭出刺耳的声响。
滕潇潇的双剑也停滞在半空,剑刃上的寒光映着她煞白的脸,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仿佛看到了世间最诡异的景象,握着剑柄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指节凸起如嶙峋的山石。
他们一时间竟忘了继续围攻穆枫,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柄悬浮在半空、散发着诡异蓝光的长剑牢牢吸引。
那光芒看似澄澈,却透着一股噬人的阴冷,像是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让每个人的心底都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这把剑,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战利品,而是一件会噬主的邪物!
穆枫四人都被眼前这惊悚的一幕惊得呆立当场,胸腔里的心脏狂跳不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惊动了那柄邪剑。
地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声,与剑身上发出的低沉嗡鸣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戚明炎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白虎刀的刀鞘上。他原本盘算着四人联手将穆枫拿下,届时不仅能拿到黑煞令上的悬赏,还能独吞这洞府里的宝物,平分那笔诱人的财富。
可如今桑宝剑莫名其妙地惨死在邪剑之下,四人合围的阵势瞬间少了一环,这精心策划的联手之势如同被戳破的纸灯笼,不攻自破。
握着白虎刀的手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慌乱,目光在邪剑与穆枫之间来回游移,显然是乱了方寸。
另外那把蓝色的利剑实在太过于邪门,刚才还布满斑驳的锈迹,像一块被遗弃的废铁,此刻却散发着妖异的水蓝色光芒,剑身上流光婉转,仿佛有活物在其中游动。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它竟然能直接吸收一个暗劲武者身上的血气与功力,这等诡异的能力远超众人的认知,让每个人的心底都泛起一股彻骨的寒意,仿佛坠入了冰窖。
穆枫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指尖在袖中悄然捏了个剑诀,目光紧紧锁定在那柄剑上。
凝神细看,只见剑身上用古奥的篆文刻着“泣血”二字,笔画苍劲有力,仿佛是用鲜血直接书写而成,字里行间仿佛真的有血液在缓缓流淌。
刚才吸收了桑宝剑一身精血后,原本澄澈如秋水的水蓝色剑身开始缓缓透出丝丝缕缕的血红之色,如同有滚烫的血液在剑体中奔涌,看得人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就在这时,滕潇潇突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秀眉猛地一蹙,猛地一个转身,脚尖在祭坛的岩石上用力一点,青黑色的岩石被她踩出一道细微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