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香港的平静就被接连炸响的警笛声撕碎,从中环到尖沙咀。
数家外资银行的报警电话几乎同时打爆了警署接线台,消息层层往上递,不消一个时辰,整个港府高层都炸了锅。
汇丰、花旗、渣打还有东京银行的高管们脸色惨白地守在金库门口。
铁闸拉开的瞬间,满库的现金、金条竟空得只剩冰冷的货架。
连客户寄存区的古董玉器、黄金摆件都踪迹全无,保险柜的锁具完好无损,整个银行连半个人影都没捕捉到——活脱脱一桩天衣无缝的失窃案。
更让人心惊的是,不止银行,几位港府高官的私宅也遭了殃,书房的保险柜、收藏室的珍品被洗劫一空,同样没留半点线索,只余下满屋狼藉和高管们铁青的脸。
警署的探员们荷枪实弹赶到现场,警戒线拉了一圈又一圈,指纹勘查、一套动作下来现场摸排忙得脚不沾地,可翻来覆去查不出半点蛛丝马迹。
连门窗都没被撬动的痕迹,仿佛失窃的财物是凭空消失的。
消息压不住,很快就在坊间传开,茶餐厅、菜市场、街头巷尾,所有人都在议论这桩离奇的大案。
有人说是什么江洋大盗团伙,有人竟扯到了神乎其神的异术,人心惶惶的同时,更添了几分匪夷所思的揣测。
港府紧急召开闭门会议,会议室里烟雾缭绕,高官们拍着桌子争执不休。
有人震怒要求彻查,有人忧心忡忡提及外资银行的施压,更有人注意到一个诡异的细节——唯独中国银行毫发无损,不仅金库满盈,连柜台散钞都只少了零星一点,与周遭几家银行的惨状形成刺眼的对比。
只有墙壁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让人毛骨悚然。
听说你们中国是穷鬼,连饭都吃不上了,这次就放过你们,等下次再来收点利息。
凡是来往的人看着墙上的字都若有所思。
安宁倒是不知道系统的恶作剧。
“偏偏就中国银行没事?”有人敲着桌面沉声道,语气里满是怀疑,“这未免太巧了!”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瞬间安静,猜忌的目光在众人之间流转,可翻遍所有线索,既找不到中国银行涉案的证据,也解释不通为何窃贼偏偏绕开了它。
更别说墙上的字是真是假了?
外资银行的代表更是接连登门施压,要求港府限期破案,归还失窃财物,金条、古董倒也罢了,数亿计的现金不翼而飞,已然搅乱了金融市场的风声,连港币汇率都隐隐有了波动。
警署把能调动的人手全派了出去,大街小巷布控排查,可一连数日,案子半点进展都没有,那些失窃的现金、金条和珍品,仿佛石沉大海,再也没了音讯。
港府焦头烂额,外资银行束手无策,唯有中国银行依旧正常营业,只是暗中加派了安保,而这桩“无迹可寻的惊天失窃案”,也成了香港街头巷尾久久热议的谜。
这件离奇的事很快就传出了国际,大家都搞得人心惶惶。
都加紧了银行的安保,特别是华尔街的那些巨头,对自家的资产严加看管的密不透风。
没人知道,这一切都来自深夜里一场悄无声息的空间挪移,更没人想到,那批失窃的财物,早已跟着安宁,回到了千里之外的北京。
空间挪移的眩晕刚散,安宁脚就踩在了北京大前门铺子后巷的青石板上,凌晨的风裹着料峭凉意,吹得她拢了拢衣襟,巷子里只有墙根蛐蛐的轻鸣,连早点摊的动静都还没冒头。
一进铺子里的隔间,反锁上门,安宁立刻进了空间,睁开视野眼前瞬间铺开满当当的金银财物——码得齐整的港币、美元、英镑扎着纸封。
金条垒成了小山,泛着晃眼的金光,古董玉器、字画珍玩被系统归置得分门别类。
瓷瓶的釉色在空间的柔光里莹润发亮,连高官私宅搜来的翡翠摆件、檀香木雕都摆得整整齐齐。
“老大你看!光现金就数不清,金条得有好几百吨,还有那幅古代的大家名画,我瞅着就值钱!”系统的声音满是得意,在脑海里蹦跶,“咱这一趟,顶得上开十辈子铺子!”
安宁指尖虚点着那些财物,目光却精准落在了角落一沓单独放着的人民币和少量港币上——那是从中国银行取的散钞,没多少,却被她特意让系统分了类。
安宁皱着眉盘算:“这些是中行的,得悄摸还回去,还不能留半点痕迹。”
“咋还啊?直接塞回中行柜台?万一被人看见就露馅了!”系统犯了嘀咕。
安宁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天际刚泛起的鱼肚白,忽然想起前几日听来的消息,中行北京分行最近在筹备支援南方特区的建设资金,正忙着清点调拨。
她眼睛一亮:“不用塞柜台,找他们的金库调拨口,趁夜用隐身符送回去,再附张没落款的字条,就说是还给他们的,自己人不拿自己的东西,当时不拿,怕牵扯到自家人,这样说上面的人自然就会知道是什么意思。”
说干就干,安宁让系统把中行的钱单独归进一个行李箱,又挑了一些有关科技的资料添了进去:“比如发动机,比如飞机,航母,电脑都是挑一些军工的,关于国防方面的,算咱给国家添点力,有了安宁的这些资料,国家一定会少走很多弯路。”
系统立马应下,麻利地归置好,又给安宁贴了层隐身符:“老大想得周到!我这就定位中行北京分行的金库后巷,挪移过去?”
“不急,等天再黑点,现在晨练的该出来了。”
安宁摆摆手,又低头翻看着空间里的财物,心里已然有了盘算——这些外汇和金条,正好能用来租那块地,还要请人来画设计图,建厂房这些都需要钱,等把这个厂开起来,赶上改革开放的潮头,比守着铺子赚快多了。
她靠在椅背上,指尖敲着桌面,听着系统叽叽喳喳盘点收获,嘴角忍不住扬起来。
这一趟香港之行,不仅捞够了本钱,还顺带给国家添了点力,既不违心,又赚得盆满钵满,倒真是两全其美。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大前门的街巷开始有了动静,自行车的铃铛声、早点摊的吆喝声隐隐传来,安宁收起思绪,推门走出隔间——新的一天,她的生意,该借着这波“本钱”,往大了做了。
晚上安宁整理好了两个箱子,原本想送去中行分行那里的。
想到里面有一项重要的资料,还是让系统送去了海子里面,这一箱资料如果泄露了,那不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于是第二天当领导来上班。办公室的木门被轻轻推开时,清晨的光斜斜切过积着薄尘的窗沿。
落在红木办公桌中央的两个箱子上,牛皮纸封裹得严严实实,只在箱角贴了张素白的纸条,墨迹干得透彻,笔锋利落。
刚进门的老领导捏着搪瓷茶缸的手顿住,身后跟着的秘书也瞬间收了脚步,两人的目光齐齐锁在桌上——这办公室的门夜里是落了锁的。
值班室的警卫半步没离,别说人,连只野猫都别想溜进来,这两个箱子竟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轻点儿,别碰坏了。”
老领导搁下茶缸,声音压得低,指尖拂过牛皮纸,触感粗糙,箱身不算沉,却透着股莫名的分量。
他先捏起那张纸条,寥寥数行字,没落款,没日期,只写着“物归原主,自家人不沾自家利;附薄礼,愿助家国兴”,字里的笃定让人心头一震。
秘书小心地拆了封箱的棉线,先打开左侧的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捆好的人民币美钞和港币,钞面崭新,连封条的纹路都清晰。
正是中行昨晚丢失的数目分文不差。
老领导的眉峰挑了挑,难道那件事是我们这方的人做的,他只是在心里猜测。
手指抚过钞捆,指尖的温度触到纸钞的微凉,心里已然有了数——香港那桩惊天失窃案的风声早传进了内地,中行独善其身本就蹊跷,如今这钱竟悄无声息送回来了,来路不言自明。
再打开右侧的箱子,没有金银,只有一沓沓装订整齐的资料,牛皮纸封面写着简单的类目,“航空发动机核心设计。”
“船舶动力系统改良”“民用电脑基础架构”,甚至还有几页关于航母甲板材料的初步构想,纸页上的字迹有打印有手写,手绘的图纸线条精准,标注的参数详细,连一些国外尚未公开的技术节点都有批注。
老领导捏着一页发动机图纸,指节微微泛白,呼吸都沉了几分。
这些资料,哪是什么“薄礼”,分明是千金难买的宝贝!眼下国内正摸着石头搞建设,军工科技处处卡脖子,这些资料若是能吃透,少说能少走几十年弯路。
他翻了几页,越看越心惊,图纸上的构想既贴合国内的工业基础,又避开了国外的技术壁垒,显然是懂行的人精心整理的。
“快,把这些资料锁进保密柜,立刻联系技术科的同志,悄悄核对,注意保密,半点风声都不能漏。”
老领导的声音陡然严肃,眼底翻着波澜,“还有这箱钱,交给财务,归回原账,就当从没出过这事儿。”
秘书应声忙起来,脚步放得极轻,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跟着老领导多年,见过不少大风大浪,却从没遇过这样的事——来无影去无踪的送物人,明知来路特殊,却挑不出半点儿错处,钱是自家的,资料是为国的,半点私心都没露。
老领导站在办公桌前,望着空了的箱位,又看向窗外若有所思……。
窗外的街巷依然热闹,自行车的铃铛声、小贩的吆喝声飘进来,透着人间烟火。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嘴角隐隐勾了点弧度,心里明镜似的——香港那桩案子,怕是遇着了“高人”,这高人,是自家人,心里装着家国。
“查,不用查来路,查这些资料的可行性,尽快落地。”
老领导沉声道,眼底的疑虑散了,只剩笃定,“还有,通知下去,刚刚那些资料拿去研究院研究,安保再提一级,另外,香港那边的消息,多盯着点,不用掺和,心里有数就好。”
秘书点头应下,抱着资料往保密柜走,阳光落在资料的封面上,映出淡淡的光斑。
这两个凭空出现的箱子,没留下半点儿线索,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高层的心里漾开了层层涟漪——有人在暗处,借着一身本事,护着自家的根,推着家国的路。
而此刻的大前门铺子,安宁坐在收银台的桌旁吃早餐,系统在她脑海里叽叽喳喳:“老大,你说那老领导看到资料,会不会惊掉下巴?我可是特意把那些难啃的技术点都标出来了!”
安宁抿着嘴笑,指尖敲着柜台,听着外头早点摊的豆浆吆喝声,眼底亮堂堂的:“惊不惊的不重要,能用上就好。”
他抬眼望向远处的天际,云卷云舒,晨光正好,改革开放的风已经吹起来了,他的厂房,他的生意,还有这脚下的土地,都正朝着亮堂的方向走。
柜台上的算盘珠子被她拨得噼啪响,清脆的声响混着街巷的热闹,成了这清晨最鲜活的调子。
而那桩香港的离奇失窃案,还有北京总行办公室里的两个箱子。
终究成了藏在时光里的秘密,只在少数人的心里,留着一抹温暖的笃定。
现在安宁有钱了,走到苏锦城。
“三哥,你怎么又来了?我提交上去的资料还没那么快回复。”
“锦城,我今天找你是有重要的事要说。”
“三哥,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能帮忙的我一定帮。”
我来是想和你说我找到了一个合伙人,他是从香港那边来的港商,我们两个人一起投资,前期资金准备投资5000万。
还有我们建厂房需要人来设计图纸,麻烦你把这件事报告给国家设计院,我愿意出20万的报酬。
苏锦城倒吸了一口凉气,三哥,你要设计什么出20万?
30亩地我要建成一个工业园,里面要有医院,有学校,还有员工宿舍,商场,以后员工不出门,都能买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苏锦城张大了嘴巴,没想到三哥胃口这么大。
画一张图纸,20万块钱的报酬,国家刚改革开放,到处都需要钱,设计院的人肯定愿意。
这件事我看行,前期投资5000万,说不定领导看到大笔资金的份上很快就会有结果。
“对了,锦城,还有一件事情,我的楼上安建伟老五安小雨我想让他们来京都读书,还要麻烦你的父母帮我问一下。”
“行啊,三哥,建伟应该读高一了吧?”
“是啊,今年读高一。”
时间过得好快呀!
“你放心,保证没问题,就送去京都二中好了,那里条件好,师资雄厚,校长还是我老爸的师兄。”
“那行,就麻烦你了,总麻烦你爸也不好意思,这次如果成了我捐给学校5万块。”
“行啊,你这个大财神爷现在不缺钱。”
我陈伯伯肯定求之不得,收两个学生就有5万块。
“对了,三哥,你之前说让我找设计院来给你设计厂房。”
安晓琪不是在京都大学读书吗?
整个国家顶尖的人才都齐聚在京都大学,你可以找安晓琪牵线。
如果有这种好事,京都大学的老师肯定同意,现在教育经费很紧张,如果有这种好事,我相信他们求之不得。
苏锦城想到他爸也是京都大学的教授,平时为了一点经费,愁的头都秃了,如果有地方能赚的外快,我相信他们求之不得。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谢谢你了。”
“不用谢!”
“那行,就这样说定了,我先回去了。”
“好的,三哥,有消息了我告诉你。”
又等了三天陆北辰才从香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