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巴书以每秒不足一厘米的速度,慢悠悠地沉入酒水中,下沉的轨迹如同落叶飘入江水,轻柔而缓慢;月光水膜也随之融入酒液,融入时没有丝毫阻碍,如同水滴汇入江河;在液体表面形成一层厚度约一毫米的淡蓝银色光泽,光泽如同嘉陵江月夜下的水面,泛着细碎的波光,波光随水意轻轻晃动,美得令人窒息。
陈月平以“月光入水术”的“控水诀”——这是陈家独有的控液技巧,源自先祖治理嘉陵江水患时总结的“分水压流”经验,经过数代优化,已能精准控制各类液体的张力与流速——将酒液的表面张力精准控制在七十达因/厘米,这一数值是陈家先祖经过无数次实验得出的最佳参数,既能确保液体稳定,又能加速药力融合;即便泥巴书下沉时产生轻微冲击,酒液也只是泛起直径不足三寸的蓝银色涟漪,如同风吹过江面的细小波纹,涟漪扩散的速度缓慢而均匀,没有一滴溅出。
这是因为月光与水意在酒液中形成了无数细小的“水脉张力点”,间距均匀分布在每立方厘米的酒液中,如同陈家水利工程中的小型水闸,既支撑着液体的平衡,防止外溢,又能加速药力与酒液的融合,让每一滴酒液都均匀承载药性,不会出现“局部药力过强”损伤脏腑的问题,确保药液的安全性与有效性。
当药力被打碎成分子级的能量团后,能量团泛着淡淡的三色光芒(镇魂花的红、血参的粉、灵芝的金),如同悬浮在水中的微型宝石;陈月平再次催动“月光入水术”,以陈家“分水生息法”——此法源自《义门百艺》中“江河分岔滋养两岸”的理念,讲究“分而不散、散而不乱”——引导水膜中的月光与水意,将三色药力雾霭分别包裹:红色的镇魂花药雾外,裹着一层厚度约两微米的蓝红光月光,月光中蕴含着水意的渗透力,借水意增强镇邪之力的渗透性,使其能穿透黎杏花皮下的邪祟层,直达邪祟核心,却不会损伤周围的健康组织;粉色的血参药雾外,裹着一层淡蓝粉光月光,月光中蕴含着水意的温润感,借水意提升补血效果的温润度,使其能快速被气血吸收,补充黎杏花流失的气血,却不会导致气血淤积;金色的灵芝药雾外,裹着一层蓝金光月光,月光中蕴含着水意的稳固性,借水意加固固本功效的持久性,使其能在黎杏花体内形成长期的防护屏障,抵御邪祟再次入侵。
随后,他以陈家“均水灌田”之法——此法模仿陈家药农灌溉药田时“均匀洒水、不偏不倚”的技巧——将三股药力在月光与水意的牵引下,如同灌溉农田般,以每秒十滴的速度均匀融入酒液,每一滴药力都精准落在酒液的不同位置,落点间距完全一致,如同用尺子测量过一般;避免局部浓度过高损伤黎杏花虚弱的脏腑,确保每一寸脏腑都能均匀吸收药力,达到最佳治愈效果。
酒液在月光与水意的共同作用下,从透明的米白色,逐渐转为温润的淡蓝暗红色,颜色变化如同嘉陵江从清澈转为映着晚霞的色彩,自然而柔和;泛着淡淡的金银光泽,光泽如同碎钻撒在水面,璀璨却不刺眼,如同陈家珍藏的“水映月”宝石——这种宝石是嘉陵江底特有的矿石,形成于千年水脉冲刷,月光下会呈现蓝银交织的光泽,与此刻酒液的颜色、光泽如出一辙,美得令人惊叹,连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宝石般的温润气息。
陈月平缓缓睁开双眼,停下动作,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微的水意光点,如同晨露沾在睫毛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汗珠呈淡蓝色,带着水意的清凉,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靛蓝色的布衣上,留下深色的痕迹——这是他首次在实战中完整施展“月光入水术”,对“水脉意者”之力的消耗远超预期,相当于连续三天三夜守护陈家药田、灌溉百亩药材的消耗,四肢都泛起淡淡的疲惫感,却依旧挺直着脊背,保持着医者的庄重。
但当他看到酒液中稳定的药力波动——波动如同江水的涟漪,均匀而有规律,证明药力已完全融入酒液,没有丝毫紊乱;感受到腕间“陈家水纹印”传来的轻微发烫——这是陈家传承认可持有者的信号,如同先祖在冥冥中点头,认可他此次秘术的成功施展;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中的疲惫也消散了几分,露出几分如释重负的放松。
一旁的汪鳝青看得愈发震撼,浑浊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手中的拐杖都差点从手中滑落,幸好他及时反应过来,死死攥住拐杖顶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能清晰感受到空气中那股温和的水意,水意如同雨后的忧乐沟,清新而温暖,拂过皮肤时能感受到淡淡的清凉,与传闻中月氏秘术那种带着凛冽压迫感的银光截然不同——月氏秘术如同寒冬的月光,清冷而威严;陈家秘术如同春日的江水,温润而包容。
他在心中暗暗感叹:“原来陈家医术不仅能治病救人,还有这般神奇的控力之法,能将月光与水意融为一体,引导药力如同灌溉农田般温柔。
难怪陈月龙兄弟能在去年冬天,用一碗简单的草药水就治好村里蔓延的瘟疫,有他们兄弟二人守护忧乐沟,能让我们远离邪祟与病痛,真是我们整个忧乐沟村民的福气啊!”
他悄悄挪动脚步,想要离矮几更近一些,更清楚地看看那杯如同宝石般的药酒,却又怕打扰到陈月平,只能在原地轻轻跺脚,以此掩饰内心的激动,眼中满是敬畏与感激,对陈家兄弟的信任又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