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商论!”
“蓄粮策!”
牛先生看向左右,不禁猛干一碗酒水,正色道:“也难怪皇帝会破例让你们两个都当状元了。”
“这两条策论,但拿出一条,就能让一国自孱弱走向兴盛,更遑论是相辅相成的两条?”
讲到这,牛先生再度为自己倒上一碗酒,看向两位状元郎:“你们俩,比当年的我,强多了!”
“这一碗酒,我敬你们!”
此话一出,两位状元郎顿时露出了惶恐之色!
他们赶忙端起酒杯,紧赶慢赶也慢了一步干了一碗酒水。
“老师...咳咳咳!”
酒喝得太急,肖廉忍不住的咳嗽。
见状,牛先生拍了拍对方的后背:“行了,慢点儿说,那么急做什么。”
“老师,您比我们强!”
不知是酒劲上头,还是牛先生抚背的动作,让肖廉内心爆发出过往对老师的思念,他说话间,竟不住哽咽!
“你瞧你!”
瞧见肖廉红了眼,牛先生笑着侧首,瞧向衡平,先后指点二人:“你看,我就知道衡平一定不会哭鼻。”
“老师!我!”
衡平急了,声音亦有哽咽!
“行了!”
“我又不是要说你对我感情没那么深之类的话。”
讲到这,牛先生嘴角微扬:“你们两个,各有所长。”
“一个擅治世。”
“一个擅人情。”
“当然,两个人相差的其实不多,只是性格不同,导致你们在应对不同的事情之时,会有不同的决断,所以才会出现擅长与不擅长的情况......”
“我这么说,你们能听明白吗?”
听到这,两位状元郎对视一眼,随即一齐摇头:“不是很明白。”
“哈哈哈~”牛先生大笑一声,随即语调一沉,意味深长的说道:“现在不明白,是因为你们的差别不明显。”
“待以后......你们会明白的。”
听到这,两位状元郎皆陷入了沉默。
他们明明都觉得对方跟自己很像,“治世”和“人情”之上没有太多的分别。
毕竟,若非二者皆通,他们又该如何能让帝王破例,成为同年双状元?
可在他们看来,既然老师如此说了,就一定又老师的道理。
因此,他们也难免会下意识地去想,去比较,自己在“治世”、“人情”方面与对方相差的地方。
“行了,别想了。”
“你们现在只是中了状元,还没有真正当官。”
“等你们当了官,才能想明白你们二人的差别。”
讲到这,牛先生挥了挥手:“都没什么菜了,不如......”
没等他把话说完,衡平立即起身,笑道:“大家稍坐会,我去炒几个菜来!”
“洛先生,可有什么忌口啊?”
洛尘摇头:“没有忌口。”
“成!”
衡平点点头,便朝着雪棚外走去。
而慢了一步的肖廉也是立即起身,道了一声“我去帮忙”,便也追了出去。
半晌,雪棚外传来了阵阵油锅翻炒的“滋啦”声。
而雪棚内,则响起了清脆的碰杯声。
哗啦啦~
牛先生起身为洛尘将酒斟满,继而端碗,正色道:“洛先生,您跟我说句实话,今儿个让我活过来一会,对您有没有影响?”
闻言,同样端起酒碗的洛尘迟疑片刻,问道:“有好处,算不算影响?”
“呃......”牛先生一顿,随即笑着同洛尘碰碗:“算!”
洛尘道:“那就有。”
“干了!”
“干!”
一碗酒水入腹,二人放下酒碗,夹起了面前所剩无几的菜,边吃边聊。
“洛先生。”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