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不能吧?”
傻柱吓得往后趔趄两步,手里攥着的木棍“哐当”一声丢在地上,脸都吓白了。
“是啊!咱们都没下死手啊!咋就没气了?”旁边有人跟着颤声道。
“刚才谁拿锄头敲他脑袋来着?指定是那一锄头要了人命!”
“放你娘的屁!你们不也往他头上招呼?凭啥就赖我一个!”
“就是,不能怪我当家的!我可瞅着呢,傻柱他可是往人家脑袋上砸了好几棍!”
傻柱急得直跺脚:“我下手有分寸,收着力道呢!”
“放屁!刚才我瞅你咬着牙往人头上死命砸!这算哪门子分寸?”那妇人不依不饶。
傻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当即猛地往旁边一指刘光天:“这小子也下死力了!拿张板凳往人后脑勺拍,我看得一清二楚!”
刘光天气得脸涨成猪肝色,梗着脖子喊:“傻柱你血口喷人!我就拍了两下他后背,后脑勺半点没碰,这事儿跟我可没关系!”
“都别吵了!”易中海望着乱哄哄的院子,猛地一声大喝。见众人都闭了嘴,这才沉声道:“都慌什么?都给我静一静,天还没塌下来呢!”
他顿了顿,着急的看向苏红阳,紧张道:“苏红阳,你再仔细瞅瞅,这人真没气了?别是吓昏过去了。”
苏红阳板着脸,重重一点头:“脉都摸不着了,人铁定是没了。老易,事到如今没什么好说的,你去自首吧。”
易中海当场就炸了:“自首?自什么首!我又没动手打人,更没掺和这档子破事!”
刘海中在一旁心里急得冒火,他两个儿子可都动手了,甚至连带着他媳妇,都上去狠踹了两脚。
真要都被公安抓进去,他岂不是成孤家寡人了?
说什么也得把易中海拉下水。
当即往前凑了凑,对着易中海道:“老易,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事儿是你牵头的,糯米袋子还在你手里攥着,大家伙都瞧在眼里,怎么能说没参与?”
易中海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连忙将怀里的糯米袋子塞回刘海中怀里,急道:“这袋子是你塞给我的!再说我就拿撒了把糯米,又没拿家伙打他!”
刘海中连连摇头:“现在说这些没用,你就是参与了,全院老少都能作证。”说着,朝院里众人使了个眼色。
院里人哪会不明白,一个个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开什么玩笑,这节骨眼不把易中海拉进来,难道自己扛?人越多责任越轻,不是还有个说法吗?
叫法不责众,人越多他们就越安全。
易中海看着全院人都这副模样,气得脸色铁青,一双眼死死盯在刘海中身上,半天没说出话。
刘海中心虚地别过脸,缓了缓又扭回头道:“老易,你也别气,现在不是掰扯谁对谁错的时候,赶紧拿个主意,这烂摊子怎么收拾。”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低头琢磨起来。
片刻后,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大家伙听着,地上这人没了,咱们现在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出了事,就得一起担着,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院里众人一听,脸上都露出喜色,连连点头附和:
“老易说得对!”
“你就拿主意吧,我们都听你的!”
“大不了一起去蹲班房,也不能让谁单独扛!”
看着闹哄哄的人群,易中海眼底渐渐泛起一股阴狠,沉声道:“既然大伙都认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那这事就一起扛。”
“我这有个法子,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说完,眼神瞟向已经从墙头上下来,正站在角落盯着聂大江发呆的范老头。
大院一众住户听了这话,齐刷刷把目光往范老头身上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