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聂大江的尸首发愣的范老头,冷不丁被全院几十双眼睛盯得浑身发毛,下意识打了个寒噤,脚底下连连后退,“噔噔噔”几步退到墙根。
“你、你们想干啥?”范老头声音都打颤。
易中海往前踏了一步,眼一沉,慢悠悠开口:“两条道给大伙选,要么,把这老头一并处理了,明儿早起就当啥事儿都没发生过。”
“要么,咱们一起去派出所自首,蹲个十年八年,运气差点,直接拉去打靶,大家伙掂量掂量。”
这话一落,院里人的眼神立马变了味。
刘光福“噌”地一下站出来,脸都吓白了:“我、我不想蹲班房,更不想挨枪子儿!”
“那就把这老头做了!”
“没错,谁让他装神弄鬼来吓咱们,打死也是活该!”
“对,活该!”
“好!”易中海一挥手:“上去把他按住!”
院里几个半大小子立马呼啦啦围上去。
范老头一看这阵仗,浑身凉透,扯着嗓子就喊:“不行!你们这是犯法,要吃瓜落的!救命!救命啊!”
“快堵上他的嘴!”易中海急喝一声。
几个年轻小伙手脚麻利,一把将范老头按在地上,随手摸过块破布,“噗”地一下就把他嘴给塞得严严实实,只剩“呜呜”的闷响。
苏红阳在一旁看得嘴角直抽搐,赶紧上前一步喊:“都给我住手!这事儿我不同意!”
他这一嗓子,全院瞬间静了下来,几十双眼睛“唰”地全聚在他身上。
苏红阳清了清嗓子,走到易中海跟前,没好气地说:“老易,你糊涂啊!这又是一条人命,你真敢下手?”
易中海脸黑得像锅底:“苏红阳,你不是大院的人?你敢撇清,就算闹到公安,我们也能把你一起拉下水,到时候你就算长八张嘴,说得过我们这么多人?”
院里众人跟着齐齐点头,那架势跟一群啄米的鸡似的。
苏红阳哼了一声,肃然道:“老易,你们这是知法犯法,我是老实巴交的工人阶级,绝不跟你们同流合污!”
顿了顿,又摆出痛心疾首的模样劝道:“老易,回头是岸呐,千万别一错再错,越陷越深!”
“易中海情绪值+999。”
“易中海情绪值+999。”
易中海当场气炸,心里那股火“噌”地往上冒,他指着苏红阳吼道:“苏红阳,你真要犯众怒是吧?你装什么好人,你啥心肠咱们大院谁还不清楚?”
“要么一起动手,要么就老老实实站边上别吭声,真要站对立面,我们就集体说人是你杀的!”
此话一出,苏红阳倒吸一口凉气。
边上的刘海中赶紧打圆场:“就是,小苏同志别闹腾,站后边别吱声就行,我们也不为难你。”
“对,站在后面别吱声,我们不会为难你。”
“红阳老弟,别犯轴...”
“说的对,这节骨眼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院里正吵吵嚷嚷乱作一团,就在这时,地上聂大江的身体突然动了。
院里众人眼睁睁就见聂大江从地上晃晃悠悠爬了起来,站起身来时还踉跄了几步。
众人见这一幕,院里瞬间鸦雀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