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人马一体,如同攻城锤般撞了过去。
数十名张归海麾下的兵卒,瞬间被撞得腾飞而起,口喷鲜血,重重摔落在地,气绝身亡。
沿途的长枪,被玄甲震断。
绊马索,被马蹄踏碎。
拒马重盾,更是被撞得四散横飞,如同朽木!
“拦住他!”
一名身着校尉服饰的将领,怒吼着提刀纵马迎上。
此人乃是六品易筋境的武者,在军中也算是一员悍将。
他的刀光凌厉,带着一股破风之声,直劈玄甲骑士的头颅!
然而,那马上的玄甲骑士,似乎根本不在意,他手中的精铁大枪只是随意一摆。
砰!
枪杆与刀刃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名校尉只觉一股恐怖的巨力顺着刀身传来,虎口瞬间裂开,手中的战刀脱手飞出。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枪杆便狠狠砸在了他的胸口。
噗嗤!
肋骨寸寸断裂,内脏被震成了肉泥。
那名校尉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被砸进了地面,留下一个深深的大坑,鲜血与脑浆,从坑中缓缓渗出。
而这,只是镇北军中玄甲精骑的一员而已!
滔天的血气与煞气,从玄甲精骑的身上席卷而出,震慑了整片战场。
下方的厮杀固然惨烈,但天空中的一场激战,却更加夺人眼球!
只见两道身影,如同雄鹰般翱翔于半空之中。
左边的身影,一身玄黑战甲,手提一柄血色战刀,正是张归海。
右边的身影,一身亮银战甲,手持一杆丈八长矛,正是郑耀荣。
两人皆是宗师中期的修为,体内的真罡早已凝练,举手投足之间,皆有风雷之势。
“郑耀荣!你以为凭这些土鸡瓦狗,就能攻破我的青石隘口?”
张归海怒喝一声,手中的战刀猛地劈出。
刀光如练,带着一股撕裂长空的威势,直劈郑耀荣的面门。
“张归海!你叛逆作乱,荼毒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郑耀荣不甘示弱,手中的长矛横扫,矛影重重,如同毒蛇吐信,刺向张归海的破绽。
轰隆!
刀与矛碰撞,真罡与气血交织。
长空中,雷龙滚走,电蛇交织,音波滚滚,震得下方的士卒们耳膜生疼。
砰!
两人的身形同时一震,各自虚空踩踏,后退数步。
真罡碰撞之处,炸出实质的火光,可怖的血气如同潮水般滚滚纵横,催生出道道可怖的涟漪,向着四方拍打而去。
涟漪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扭曲,下方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巨石被震成齑粉。
这就是宗师之战!
那纯粹且强大的气血,那凝练如钢的真罡,在下方所有厮杀的武者兵卒眼中,都炫目如烈日。
“宗师之战……”
战场的各处,无论是镇北军的士卒,还是张归海的守军,亦或是隐藏在暗处的江湖武人、各方势力的探子,望见此间的景象,心中皆不由的泛起复杂的情绪。
羡慕、敬畏、渴望……
在这个武道独尊的世界,宗师,便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足以影响一场战争的胜负。
天空中,张归海与郑耀荣的厮杀愈发激烈。
刀光矛影,纵横交错,真罡气血,席卷长空。
而地面上,镇北军的攻势,也愈发猛烈。
残阳渐渐落下,夜幕缓缓降临。
可青石隘口的厮杀,却没有丝毫停歇。
战火,依旧在燃烧。
鲜血,依旧在流淌。
这场关乎凉州命运的大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