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纪庸一咬牙,“臣句句属实!不敢蒙蔽圣听!”
宋高析盯着纪庸,手指轻轻敲着茶案...
微弱叩击声,听的纪庸额头直冒冷汗,小腿肚子一抽一抽的。
十几息过后,宋高析淡淡开口,“黄元江还要关多久来着?”
“回陛下,魏国公尚有...”
“咳咳..”林安平在一旁忽然咳了两下,并意味深长看了纪庸一眼。
“陛下,臣也记不清了,准臣回去查查再禀明陛下...”
“你不用查了,”宋高析端起茶杯,低头抿了一口,“让他自己对朕说。”
纪庸表示糊涂了,这皇上和汉王意思,他现在完全弄不懂了。
“陛下?臣...?”
纪庸很想把官帽摘掉,去挠挠自己脑袋。
宋高析手指捻着茶盖,抬眉,神情疑惑看了纪庸一眼。
“怎么?魏国公没随你一道前来?”
纪庸,(O_o)???....
魏国公应该随他一道来吗?宁忠那老阉人也没跟他提起这茬啊!
纪庸眼见慌了...
“陛下,”林安平再次开口,“估摸纪大人得陛下召见,来的着急,一时忘了。”
“臣该死!”纪庸忙接过话茬,“臣想着陛下定有要事询臣,情急之下忘了,请陛下责罚!”
“朕是不讲理之人?就因为你忘了,朕就要治罪?”宋高析放下茶杯,“忘了就忘了,朕明日见也不迟。”
“臣谢陛下不治隆恩,”纪庸忙躬身。
纪庸趁皇上没注意,悄悄抹了抹额头细汗。
见纪庸还站在那,宋高析眉头凝了一下,“纪卿还有事?”
“没事,没事,臣没事了,”纪庸忙开口,“臣这就告退。”
纪庸离了正厅,宋高析从椅子起身,林安平也忙着站起来。
“让黄元江随你一道去中州郡,朕也能安心不少。”
“臣谢陛下恩宠,”林安平在那躬身抬手,“其实臣一人...”
“那是你认为,”宋高析走到正厅廊下,“到了中州郡后,不光是海匪...”
“臣明白。”
林安平也望向前院,海匪猖獗,要说与地方官员没牵扯,是不可能的。
“只是又辛苦你了。”
“陛下,臣能为陛下解忧,是臣之幸,”林安平语气平静不做作,“臣这点辛苦,不足陛下之末。”
“你呀..”宋高析拍了拍林安平胳膊,“话听的朕舒坦,朕赏你点啥?”
林安平,呃...
一阵脚步声响起,接着几个孩子欢快跑到前院。
见宋高析和林安平在廊下站着,四个小家伙急忙收声,在那规规矩矩走着。
宋高析望向几个小家伙,目光在黄月颍身上多停留了一会。
“黄元江这女儿多大了?”
“回陛下,应是八岁了。”
“才八岁吗?”宋高析又看了两眼,“那成人还要几年。”
林安平,“?”陛下您想做啥?!
“林琞多大?”
“回陛下,犬子五岁。”
“女大三,抱金砖,挺好...”
林安平,陛下?您不会想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