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玉的脸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脖子根!那些被她强行压制的记忆碎片,随着他这句暧昧至极的“提醒”,轰然炸开!
冰凉柔软的触感,懵懂主动的凑近,甚至那含糊的“好吃”评价……全都清晰无比地回放出来!
“你……你闭嘴!”她猛地转过身,又羞又急,空洞的眼睛“瞪”向他声音的方向,尽管毫无威慑力,声音却因为极度的窘迫而带着颤抖。
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又强撑着虚张声势的模样。
“好了,不逗你了。”他的声音放得低柔,带着一丝纵容的笑意,“都是老夫老妻了,还害羞呢。”
“老夫老妻”这四个字,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她心湖,激起一圈异样的涟漪。
柳寒玉的脸更热了,想反驳,却又发现自己无从驳起。
谢景哲的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到脸颊,轻轻摩挲着她依旧有些发烫的皮肤,语气认真起来:“不过,我喜欢这么鲜活的你,寒寒。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难过的事,你可以跟我说。不要总是一个人闷在心里,更不许再像昨晚那样喝酒。我会担心的,”他的指尖抚过她微蹙的眉心,声音低得近乎叹息,“我也会很心疼的。”
这直白而温柔的关切,像暖流,一点点渗透进柳寒玉因羞窘和混乱而冰封的心防。
她张了张嘴,那句习惯性的“我没事”卡在喉咙里,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谢,谢景哲,我……,我……”
可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变成无意义的音节。
“你不想说,我不会逼你。”谢景哲仿佛能读懂她的无措,接过了她的话头,语气平和而坚定,“我只希望你能天天开心就好。答应我,别再让我像昨晚那样,大晚上的接到电话,然后一路飙车回来。很危险的,知道吗?”
柳寒玉的心猛地一揪。是了,他为了赶回来,一定开得飞快……她几乎能想象到他在夜色中紧绷的侧脸和紧握方向盘的手。内疚感涌了上来,冲淡了部分羞窘。
“嗯,”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也认真起来,“我会的。就像你说的,飙车很危险,你也要记住,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却清晰,“我也会担心你的。”
这句话,像一道微弱却确切的光,瞬间点亮了谢景哲的眼眸。
“好,”他应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满足,“我都听你的。”
他坐起身,顺手将她散落在枕边的外套拿过来,披在她肩上,然后才说起现实的安排:“我昨晚回来得匆忙,禹杭那边还有事没处理完。下午我得赶回去,可能……要到放年假的时候才能再回来了。”
他说着,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柳寒玉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闻言,睫毛轻轻颤了颤,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谢景哲伸手,握住她放在被子外有些微凉的手,轻轻捏了捏,语气里带上了叮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这段时间,你要乖乖的,好好吃饭,按时休息,别再胡思乱想,更不许再碰酒。孙阿姨会照顾好你,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顿了顿,目光锁住她,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不容错辩的郑重,“寒寒,再来昨晚那样一次,我真的会疯掉的。好吗?”
他的担忧和在意,如此直白而沉重。
柳寒玉抬起头,对着他声音的方向,轻轻“嗯”了一声:“好,我答应你就是了。”
得到她的承诺,谢景哲的神色明显放松下来。
一道“咕噜”声,显得格外清晰。
柳寒玉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下意识地捂了下肚子。
谢景哲低笑出声,之前的沉重气氛一扫而空。“现在知道饿了?”他调侃道,语气轻松,“十一点半了,该吃午饭了。孙阿姨早就起来了,早饭都没敢来打扰,刚才好像来敲过房门,不过那会儿你睡得正沉,我没让她进来。”
“十一点半了?”柳寒玉有些惊讶,她竟然睡了这么久,想来昨晚胡闹了很久吧。
“嗯。”谢景哲应道,掀开被子下床,顺手帮她把衣服穿好,“起床吧。”
“好。”柳寒低声应道。
他弯下腰,在她反应过来之前,飞快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我爱你,柳寒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