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息了，余温裹着两人的喘息，缠在炭火的噼啪里。
谢景珩没松开手臂，依旧把她圈在怀里，下颌抵着她的发顶——这姿态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却软得像裹了糖的暖。他的身体还在微颤，是情绪的余波，也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林晚蜷在他怀里，浑身浸着暖，连指尖都软得发懒，却觉出从未有过的餍足：像漂泊的船终于靠了岸，像寒夜的人终于摸到了炉。她听着他的心跳——那跳得稳而沉，是只属于她的节奏。
过了许久，他才取过干净的毛皮，轻轻裹住两人。指尖拂开她额前的碎发，他看着她绯红的颊，声音哑得温柔：“现在，你身上每一处，都刻着我的印记了。从心到魂。”
这话说得霸道，林晚却笑了，抬眼看他：“谢大都督这是怕我跑了？”
“怕，”他答得坦荡，吻落在她眉心，“怕得要死，所以要把你刻进魂里，连死神都抢不走。”
林晚的指尖贴在他心口，那里的跳是热的：“这里，早就刻着我的名字了，很早很早以前就是。”
他握住她的手，按得更紧：“命都是你的。”
暖意在寂静里漫开，连呼吸的节奏都渐渐同了频。林晚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问：“‘星火之种’散了，我们还能找到归墟吗？”
谢景珩沉默片刻，指尖抚过她的发：“能，”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我觉得心里那点‘星火’更亮了——像它的精神，融进了我们的契合里。”
林晚凝神去感，果然觉出心脉里有丝暖的脉动，和“守护”“新稷”的信念缠在一处，亮得像星。
是碎晶的银光？还是两人心神契合时，触到了星火传承的秘？
无从知。但这暖的脉动，让她眼底漫开笑。
“睡吧，”谢景珩吻了吻她的眼帘，“明天养好精神，稳了西线，我们一起去揭归墟的面纱。”
“嗯。”林晚闭上眼，蜷进他怀里最暖的地方。
疲惫裹着满溢的安稳涌来，意识沉进黑暗——这黑暗不再冷，是浸着他的温度、他的心跳，还有两人缠在一处的、亮得像星的“星火”。
帐篷外，秋夜寒星正亮，静静看着这片曾染过血的土地上，两道灵魂终于缠成了一根藤，深扎进土，烙下了永不灭的星火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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