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我喜欢实话实说(1 / 2)

会面的地点没特意挑选,就定在田埂旁一棵老柳树下。

张闿一见到张远,当即喜笑颜开地就要下跪,膝盖刚弯到一半,又猛地直起身,满脸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哎呀呀,瞧我这记性!跪习惯了改不过来,一激动就忘了,我现在是新式人民军的人,不是那愚昧盲从的黄巾军了!”

说着,他抬手端正了一下衣襟,郑重地拱手:“首席同志,张闿向您报到!”

张远摆了摆手:“张闿同志,先不急着叙话,我们先接待使者,等会儿再慢慢聊,可好?”

“那是自然!公事为重,公事为重!”张闿连忙应下,随即挺起胸膛,朝着身后喊了一声:“刘使者,请过来吧!”

张闿这前倨后恭的模样,全被一旁的刘建看在眼里。他心中一边鄙夷这等趋炎附势的小人,一边又暗觉庆幸——这样的货色早日投靠人民军,反倒能在内部搅起些波澜,未必是坏事。

刘建定了定神,缓步走上前,神色不卑不亢:“见过首席。”

张远指了指树下的几块青石,语气随意:“你该知晓我们的作风,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坐吧。”

刘建依言坐下,目光扫过周边的田垄与劳作的百姓,点头道:“这般随性,倒符合自然之道,挺好。”

“贵使专程而来,有何贵干?”张远开门见山,不绕弯子。

刘建抬眼看向张远,抛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我这人喜欢有话直说,某这次来,特来救首席一命。”

这是典型外交家的开场白,动辄便用危言耸听拿捏对方,潜台词无非是“你已身陷绝境,不听我的就得死”。

可张远偏不按他的套路接话,既不追问“我有何难”,也不惊慌失措,只是淡淡一笑:“好意心领了,多谢多谢。不过福祸自有定数,随缘就好,不必强求躲避。有道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无论是什么凶险,坦然面对便是。”

刘建正琢磨着该如何接话,一旁的张闿突然插话,声音洪亮:“正如首席在讲话中说过的——‘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我们人民军从来不怕任何挑战!”

这话一出,直接把刘建的节奏打乱了。他愣了愣,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片刻后才强行拉回思绪,按自己原本的腹稿说道:“人民军的基本盘,说到底就只有并州一地。并州自古便是穷苦之所,能供养三万兵马,已是极限。

贵军新攻占的凉州、关中之地,不仅无法产出粮食,反而需要持续调拨粮草补贴,未来三五年内,都是沉重的负担。更何况,那些地方本是董卓的根基,他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夺回去。

如今你们又深陷幽、冀二州的战争泥沼,以一州的粮草,供养五州的人马;以一州的兵力,镇守五州的地盘——这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贵军看似四面凯歌,实则早已岌岌可危。”

“然后呢?”张远不咸不淡地追问,神色未变。

刘建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坦诚了几分:“我这人说话直,不绕圈子。实不相瞒,我们黄巾军如今的局面,与你们如出一辙,同样是危在旦夕,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你我之间,矛盾早已不可调和,不死不休的决战终会到来,我也不奢求你们退出幽、冀二州,与我们停战。

但问题在于,你我两家若是死拼到底,无论最终谁胜谁负,必然都会元气大伤,到时候只会让其他诸侯坐收渔翁之利。所以,我军此次前来,是想与贵军探讨一条出路:你我之间的战争,绝不能让第三家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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