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尽欢冷哼一声,“这又不是你的孩子,看什么孩子?”
沈晖微微叹息,“虽然并非我的女儿,但也是你辛苦生下来的,孩子爹至今不出现认下她,你忍心让孩子没爹吗?”
“等她长大,会被人笑话的。”
宋尽欢感到可笑,“长公主的女儿,谁敢笑话她?”
“你不会还做着当孩子爹的春秋大梦吧?”
“本宫的女儿,可以没爹。”
“即便有,也绝不会是你!”
“滚吧。”
话音刚落,有侍卫来报:“刺客已伏诛!”
“对面院子里发现可疑之人。”
宋尽欢问:“什么可疑之人?”
这时,方凌彦进来了,一把将沈月疏推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小香炉。
方凌彦眉间难掩怒意,但还是恭敬行礼,“长公主!”
见到这一幕,宋尽欢有些疑惑。
“出什么事了?”
方凌彦递上香炉,“回禀长公主,今夜刺客出现之时,沈月疏在我房间,并悄悄点了这香。”
“我不知她是何意,交给长公主处置。”
方凌彦语气里满是怒意。
云烬检查了一下香炉里的香,脸色难看,难以启齿,直接把香炉扔了出去。
“是迷情香。”
沈月疏难堪地低下了头。
这么多人都在,她颜面何存。
沈晖闻言震惊万分,“月疏,你给方公子用迷情香?你……”
沈月疏紧张地攥着衣袖,“不是那样的……”
宋尽欢语气冷冽:“那是哪样?”
“被人抓个正着还狡辩?上次清泉阁那回,我以为你已经长教训了,没想到还不知悔改!”
“带下去,杖三十!”
话一出,沈月疏震惊抬头,“娘……你要打我?”
沈晖一惊,也连忙求情,“长公主,月疏是一时糊涂,此番不是也没对方公子怎么样吗,要不罚几日禁足好了。”
“姑娘家,三十杖会吃不消的。”
严重些可是会要人命的。
即便没死,留下疤痕也是很难消的。
宋尽欢眼神冰冷,“还有你,管教无方,今夜还潜入本宫院子,数罪并罚,杖五十!”
凌厉的声音落下。
沈晖脑子一嗡。
“长公主,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来看看孩子……”
话还未说完,云烬便让侍卫将他们父女给拖走了。
春水阁外,侍卫按住两人便杖刑。
板子一下一下地落下,沈月疏痛呼连连,大哭出声,“娘……你怎么这么狠心……”
沈晖也拼命求情,“月疏受不住的,你罚我就是,放了月疏吧!”
宋尽欢不为所动,看见宋晴绾手臂有伤,赶紧让人给她上药包扎。
方凌彦原本心里还憋着气,若不是今夜春水阁真有刺客,把他惊醒。
明日醒来,床边可能就躺着沈月疏。
到时候可就说不清了。
所以抓完刺客,他就把沈月疏带来了,长公主的女儿,长公主总要给个说法。
没想到长公主毫不包庇,三十杖对沈月疏来说是极重的责罚了。
心头的怒气也顷刻烟消云散。
春水阁外的动静不小,很快顾云清和顾小蔓赶来了,看到这一幕时惊慌不已。
顾小蔓连忙跪下求情,“沈晖救驾受伤,伤势还未痊愈,杖刑受不住的,求长公主宽恕!”
顾云清看了一眼,立刻扭头去请定王了。
她知道,求情是没用的。
很快,定王坐着轮椅来了,当即呵斥:“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