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尽欢得知,起身走出院子,“定王连这个也要管?”
定王脸色难看,“尽欢,月疏是你的亲女儿,你何苦下这么重的手呢!”
“还有沈晖,救驾受伤,怎么经得起这样的责罚。”
“今日太后寿辰,你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宋尽欢神情冷漠,“借着太后寿辰图谋不轨,更该死了。”
“本宫没有处死他们,已经是格外开恩。”
“还差多少杖?继续打!”
“本宫金口玉言,一杖都不能少!”
宋世渊震惊不已,对沈晖如此狠就算了,对自己的亲女儿竟也如此狠毒?
“尽欢……”
定王还要再劝,宋尽欢冷声道:“王爷不必多言,本宫要不了他们的命。”
说罢便转身回房了。
云烬亲自监督着他们受罚,即便是定王也休想把人带走。
定王脸色铁青,眉间浮上怒意,“今日这人我是一定要带走的!”
话音落,双方侍卫立刻剑拔弩张,随时要动手。
就在这时,应无澜带着人将此地包围。
“今夜出现刺客,行宫内所有人立即回到住处,否则一律当做刺客拿下!”应无澜气势凌厉。
看到定王之后,又说:“也请定王先回去。”
“臣奉命保护行宫安宁,定王不要让臣难做。”
定王脸色难看,厉声道:“沈晖和沈月疏呢?是不是也该放他们回去!”
应无澜淡淡道:“他们受完罚,臣自会送他们回去。”
“你!”定王气恼。
“定王,请吧。”应无澜做了个请的手势。
定王不走也得走。
顾云清心急如焚,“义父,真不管了吗?会死人的!”
定王神色凝重,什么都没说,坐着轮椅离开了。
顾云清也只好拉上顾小蔓一起离开。
沈晖和沈月疏硬生生挨完了板子,打完都皮开肉绽,丢了半条命。
沈晖更是再度陷入昏迷。
应无澜派人将他们给送了回去,方凌彦与宋晴绾说了几句话后便也离开了。
很快,春水阁恢复宁静。
应无澜走进房中,见宋尽欢正抱着文漪哄睡,便放轻了脚步与动作,怕惊着孩子。
“睡了吗?”他上前坐下。
宋尽欢点点头,“刚睡着。”
“方才外面那么吵闹,竟也不哭不闹的。”
应无澜轻轻接过孩子,眉眼里都是笑意,“说明她乖,知道体谅娘亲的不易,不给娘亲添乱。”
宋尽欢轻笑,“她这么小知道些什么。”
“对了,今夜抓的两个刺客审问出什么了吗?”
应无澜答道:“死了一个,另一个还在审。”
“两个都是宫里的太监,目前来看,还是地煞门的人。”
闻言,宋尽欢忧心忡忡,“这地煞门也不知道何时能铲除干净。”
应无澜安慰道:“我调了几个信任的亲卫到陛下和太后身边,放心,总会杀干净的。”
“幕后黑手早晚也会揪出来的。”
……
已近深秋,天气转凉。
太后寿辰过后,也就启程回京了。
一回到京都城,赏赐便下来了。
原先曹太师的府邸被查抄,便赏给了宋尽欢,名义上是给安乐郡主的。
连带着许多大大小小的赏赐,络绎不绝地送进了公主府里。
尹嬷嬷欣喜不已,“咱们小郡主刚出生就有了这么多赏赐,也是京都贵族头一份了!”
“这份殊荣无人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