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觉得蚊子不起眼,但实际上蚊子是一种相当可怕的昆虫,妥妥的“移动毒源”。
蚊子叮了病菌后,又把病菌传染给人类,很多可怕的疾病都是由蚊子传播引起的,更何况还是原始丛林里的这种大毒蚊。
以前我们在边疆丛林执行任务的时候,其实最害怕的就是这种大毒蚊,它们嘴上的毒针,能够刺破我们的战斗服。
丛林里本来就是病毒的温床,这些大毒蚊就是最可怕的病毒携带源,一旦被它们叮上,就有可能感染疾病,如果不能及时处理,还会有生命危险。
而且,一些毒蚊子还自带病毒,只需要轻轻叮你一下,你的身上就会冒出大包,又痛又痒,红肿难消,严重的还会过敏,全身长包。
所以,经验丰富的当地老百姓都会跟我们讲,在丛林里面宁愿碰上猛兽,也不愿碰上毒蚊。
刚才那么大一群毒蚊,如果“击中”王东北,王东北的身上瞬间就会被叮出几十个大包。
一只蚊子的毒素可能不致命,但是十只呢,一百只,乃至一千只呢?
别说是一个大活人,就算是一头壮牛,也承受不住这样一群毒蚊的袭击。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为王东北捏了把冷汗,王东北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刚刚他已经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刚刚那颗照明弹救了王东北。
照明弹打过来后,在蚊群中炸开,高温烧死了不少毒蚊,剩下的毒蚊也在瞬间散了开去。
因为照明弹尚要燃烧一段时间,这一片还有高温,那些毒蚊暂时是不会重新聚集,这也会王东北创造了宝贵的逃命时间。
我和石磊使出吃奶的力气,总算是把王东北拉到树上。
王东北指着屁股,叫石磊快给他的屁股喷水。
石磊取出一瓶矿泉水,对着王东北的屁股淋下去。
矿泉水一淋下去,王东北的屁股滋地冒起一股青烟,王东北发出一声相当销魂的呻吟:“啊噢!舒服——”
我看了一眼王东北的屁股,应该是有点灼伤。
王东北回过神来,骂咧道:“刚才那颗照明弹是哪个龟儿子放的,差点没把老子烧死!”
我安抚王东北说:“你就不要抱怨了,你应该感谢刚才那颗照明弹,人家是救了你,亏得那颗照明弹赶走了那些毒蚊子,要不你现在可能已经被叮成猪头三了!”
顿了一下,我又说:“也有可能已经死了!”
王东北变了变脸色,他是和我一起去边疆执行过任务的,自然也知道丛林毒蚊的厉害,所以他知道我这话并不是危言耸听。
王东北抹了把脸上的血迹,然后用矿泉水简单冲洗了一下,还不忘问我:“哎,你帮我看看,鼻子有没有撞歪?我妈说,我的鼻子最好看了,又高又挺!”
“你妈为什么要对你说谎?”石磊问。
王东北摸了摸鼻子,又摸了摸脸庞:“没有啊!我妈不可能骗我!我没跟你讲过我以前的绰号吗?山城吴彦祖!”
“我还他娘的东北金城武呢!”石磊一口唾沫星子喷在王东北脸上。
我回头问他们:“你俩走不走?准备留下来喂蚊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