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燧慢悠悠地踱步过去,用靴尖轻轻踢了踢李景隆血肉模糊的脸,“位极人臣一世,想必没尝过咱们北镇抚司的‘开胃小菜’吧?”
他转头看向身后一名面容阴鸷、腰间挂着一排奇形怪状小钩小凿的锦衣卫百户:“赵百户,你可是咱们诏狱里调理硬骨头的好手。今儿个给国公爷上上手段,别让他走得...太寂寞。”
那赵百户脸上露出一丝近乎虔诚的狂热,躬身道:“卑职遵命!定让国公爷...印象深刻!”他一挥手,两名番子立刻上前,将昏死的李景隆粗暴地拖到一根廊柱旁,用浸过水的牛筋绳将其呈“大”字形牢牢捆缚在柱子上。
赵百户从腰间工具袋中取出的第一件家伙,就让朱高煦眼角一跳——那是一个小巧却异常锋利的弯钩,在血腥的火光下闪着寒光。
“此物名曰‘探喉钩’。”
赵百户似乎有意解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介绍厨具,“专取舌根,却不立时要人性命。”
话音未落,他一手捏开李景隆的下颌,另一手将弯钩闪电般探入其口中!
昏死中的李景隆猛地瞪圆双眼,身体剧烈抽搐,发出嗬嗬的怪响,却因下巴被制,连惨叫都发不出完整!
只见赵百户手腕一抖一扯,一截血淋淋的肉条便被钩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正是李景隆的舌头!
“好!”朱高燧抚掌轻笑,“去了是非根,耳根清净。接下来呢?”
赵百户面无表情,又取出一把细长如簪、顶端带刺的钢针。
“这叫‘透骨针’。”他边说边用拇指和食指捻起一根,对准李景隆右手大拇指的指甲缝,猛地刺了进去!“十指连心,先从指尖开始,慢慢往上,肩井、肘窝...一路刺到脚趾。这针细,伤口不大,但专挑筋络交汇之处,疼劲十足,且流血不多,能让人清醒着享受...很久。”
钢针入肉,李景隆被剧痛激醒,无舌的嘴巴张到极致,发出无声的哀嚎,眼球暴突,布满血丝,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赵百户手法极快,一根接一根的透骨针精准地刺入李景隆的指甲缝、手腕、手肘、肩膀...李景隆如同一个剧烈颤抖的血色刺猬,偏偏意识因剧痛而异常清醒,那绝望痛苦的模样,连久经沙场的王斌看了都忍不住别过头去。
“有点意思。”朱高燧点评道,却又摇摇头,“不过还是太温吞了。咱们时间不多,来个痛快点的‘大菜’。”
赵百户会意,收起了钢针。
这次,他让人抬来一个小火盆,里面炭火正红。
他又取出一把特制的、带有细密倒刺的铁刷。“王爷,此乃‘梳洗之刑’。先用开水浇遍全身,然后用这铁刷,一层一层,把他这身老皮糙肉,像梳头发一样,‘梳’下来。”
滚烫的开水泼在李景隆早已伤痕累累的身体上,顿时皮开肉绽,冒出阵阵白烟和焦糊味。
李景隆的身体疯狂扭动,捆绑的绳索深深勒进皮肉。
接着,赵百户拿起铁刷,面无表情地开始在那鲜红的肌肉上来回刮擦!每一次刮擦,都带下一丝丝皮肉,鲜血如同泉涌!
起初还能看到肌肉纹理,几下之后便只剩下模糊的血肉和白森森的骨头!
尤其是胸口和腹部,很快就露出了微微跳动的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