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酷刑的残忍程度远超朱高煦的想象，他甚至能听到铁刷刮过肋骨时发出的“咔咔”声！
他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强迫自己看着。
他知道，老三这是在立威，也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彻底斩断所有参与者的退路。
李景隆在无尽的痛苦中抽搐了足足一刻钟，才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气，死状惨不忍睹。
朱高燧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了那几个早已吓傻的管事和老仆。
“这些老货，留着碍眼，给他们换个死法。”他随意指了其中两个，“这两个，体验一下‘弹琵琶’。”
所谓的“弹琵琶”，竟是让受害者躺在地上，行刑者用尖刀在其肋骨上来回划拨，如同弹奏琵琶一般！
惨叫声短暂而凄厉，很快便没了声息。
另外几个，则被用麻绳勒住脖颈，慢慢吊起，体验窒息而死的漫长痛苦。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的那几名女眷和孩子身上。
那两个刚被朱高煦打落牙齿的孩子，此刻吓得连哭都不敢了，只是死死抱住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虽衣衫凌乱、鬓发散乱，却仍难掩其秀丽容颜的少妇。
那少妇应是李景隆较为宠爱的一房小妾，此刻面色惨白如纸，丰满的胸脯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眼神中除了恐惧，竟还强撑着一丝哀求与绝望的倔强。
而除了之个护着孩子的秀丽少妇，朱高煦这才注意到，角落里还蜷缩着一个更加年轻的女孩，约莫十八九岁年纪，身穿虽然脏污但仍能看出料子极好的绫罗裙袄，一张小脸吓得毫无血色，但眉眼间依稀可见几分清丽，尤其是一双原本应该灵动的杏眼，此刻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茫然。
这应该是李景隆未出阁的嫡女，李芷兰。
朱高燧的目光在那少女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旋即被更深的冷酷取代。
他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在血腥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瘆人。
指了指柳氏和李芷兰，又指了指另外两个姿色稍逊但也算清秀的侍女，对周围那些眼神已经开始发绿、喉结不断蠕动的手下说道：
“这几个娘们，尤其是这对母女花，”
他特意点了点柳氏和李芷兰，“曹国公倒是会享福，死了怪可惜的。”
听到这话，那些护卫和锦衣卫们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眼神中的贪婪和兽欲几乎不加掩饰。
在这种血腥杀戮之后，原始的欲望往往更容易被激发。
然而，朱高燧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包括朱高煦，都愣住了。
“接下来，大家都懂得……不过我得改改，怕不过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