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殿外三个孩子在哭闹。
“好了,今日就到这里吧!”两仪殿里,议了几个时辰的国政,听到孩子哭声,帝后匆忙结束。
“臣告退!”几位宰相、尚书躬身退出。
“娘、娘!”殿门打开,三个孩子被抱进来,冲皇后伸小手。
“不哭、不哭!”皇后一手抱一个。
熠太子、乐瑶搂着母亲脖颈,趴在肩头,很快止住哭声。
“娘、娘!”烨皇子没抱上,抽抽嗒嗒伸着小手。
“来,爹爹抱!”皇帝抱过烨儿。
哭声小了,可还是扭头看着娘。
看到哥哥、妹妹亲昵搂着娘,小嘴一瘪,“娘!”
“烨儿,娘一会儿再抱你!”皇后每日都要被三个孩子争来争去。
可她只有两只手,始终有一个抱不了。
“烨儿乖,看,这是什么?”皇帝哄着,随手拿起玉玺逗孩子。
烨皇子抱着玉玺,上面雕着龙,底座刻着字,带着红色印泥,好奇地翻来翻去看。
可那玉玺于一个八个月的孩子来说,又大又沉,还冷冰冰的,没一会儿就拿不动。
见娘抱着哥哥、妹妹坐下,烨皇子不干了,一撒手。
“诶!”皇帝忙伸手去接。
“咚!”没接住,玉玺掉在地上,摔缺一角。
“哎呀!”皇后惋惜,“这下好了,好端端的玉玺,给摔缺了。”
王朝恩赶忙捡起来,连同缺了的那块,放回龙案。
“臭小子!该打!”皇帝在小儿子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
“咯咯咯!”烨皇子不哭,反而笑了,以为爹爹跟他玩闹。
“阿策,以后别拿给孩子玩!这玩意儿很敏感,当心有心人瞎琢磨!”皇后蹙眉。
玉玺象征着皇权、皇位,熠儿是太子,他拿无可厚非,也没人瞎想。
但烨儿拿着玩,有心人会琢磨,是不是帝后倾心于二皇子?
有些不安分的人,会借机搞事情,站两队。
导致兄弟为皇位,相互猜忌、相互背后捅刀,手足相残。
“嗯!这事儿谁也不许外传,知道吗?”皇帝意识到不妥,沉下脸道。
“奴婢什么都没看见!”王朝恩、春兰几人忙道。
他们都是帝后心腹,自然不会外传,就怕不小心漏了嘴,被有心人捕捉到。
“娘、娘!”烨皇子浑然不知自己闯了祸,往皇后那边扑棱。
“抱过来吧!”看着小儿子可怜巴巴的眼神,皇后将太子交给春燕。
“娘!”烨皇子抱住母亲,在母亲脸颊上吧唧一口,宣誓主权般看向哥哥。
“娘!”熠太子不干了,也哭唧唧的朝母亲扑,要推开弟弟。
“熠太子,不哭、不哭!娘娘一会儿抱你!”春燕哄道。
殿外有人探头,又缩回去。
“孙大人去而复返,何事?”帝后看到。
“臣见过皇上、皇后娘娘!”孙宁正进来,目光一直瞥向春燕。
“这几日你心事重重,可是遇到什么事儿了?”皇后问。
“回娘娘,臣确实遇到一件事,想要求证。
臣与妻这几日被困扰,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孙宁正看春燕的眼神热切。
春燕认出是那日那位夫人的丈夫。
“说吧,何事?”皇后将乐瑶交给春华,腾出一只手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