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永安宫里,三个小家伙伸手抓樱桃。
“哎哟,你们太小,这个你们吃不了!”懿安皇后笑着抬手挡住。
拈起一颗喂皇后,“快尝尝,今年新出的,特意给你留了一碟子。”
皇后笑着吃了,水灵灵的,鲜红鲜红的,甜中带点儿酸。
“咋样,好吃吧?”懿安皇后笑道。
“嗯,好吃!“皇后点头。
“这是你家里差人送来的吧?我记得去年也是这时候,你家早早摘了送到宫里!”
“你记性真好,还记得!”懿安皇后笑了。
“那会儿一切都那么美好!冯才人正害喜,这樱桃对她味儿,剩下的全给她了!可…”
气氛有一瞬的悲伤。
“瞧我,说那些做什么!”懿安皇后甩掉悲伤,“来,多吃点儿!”
几人品尝着樱桃,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光。
“呀呀!”乐瑶着急了,红通通的果子,为啥不让他们吃?
“小公主,你不能吃!”春华哄道,“走,咱们吃羹羹!”
“呀呀!”乐瑶偏过身子,就要抓樱桃。
熠太子、烨皇子也扑棱,三个孩子闹腾得很。
“孩子多就是热闹!”懿安皇后看着羡慕极了。
总觉得少了啥,仔细打量,不见春燕、春歌,“咦,那两个小丫头呢?”
“春歌去安西,送白公子魂归故里;春燕的爹娘找到,回家团聚去了!”皇后淡定道。
“什么、什么?”懿安皇后、太后一下坐直,八卦之心顿起。
“白公子死了?什么时候的事儿?春歌为何要送回安西?”
邓园开园,有幸听过白公子弹奏的《霓裳羽衣曲》,再听别人的,简直不堪入耳。
那般高洁如谪仙的俊美公子,怎么突然没了呢?
“那日混乱中逃脱,藏到朋友家养伤,被人告密抓了,让冯家那混蛋虐杀了。
春歌与他共事多时,情谊深厚,怜惜他孤魂飘零,主动请缨送回安西。”
想起那个冰清玉洁的白公子,皇后依然惋惜不已。
“可惜了,百年难得的奇才!”懿安叹息。
“春燕又咋回事儿?她爹娘是谁,竟能寻到宫里来,想来不是简单人家!”太后问。
“春燕是门下省侍正孙大人早年走丢的女儿。
前几日成世子大婚,孙夫人意外撞见春燕,才有了今日相认。
一家人骨肉分离十多年,自然要好生团聚、团聚。”皇后笑道。
“阿弥陀佛!想不到春燕这孩子竟这般苦命!找着爹娘,也算是苦尽甘来!”太后忙念着佛号。
“那当娘的,这些年一定不好受吧?”
“可不,听孙大人说,夫妻俩这些年自责、煎熬,没停过寻找!”皇后回道。
“呀呀!”三个小家伙捞不到樱桃吃,往地上溜。
地上铺着干净的地毯,三翻六坐九爬,孩子到了学爬的月龄。
在地毯上扑棱着,一耸一耸的往前蠕动着,像三只肉乎乎的虫子。
“呀呀!”熠太子小手用力一拍,撑着地面,小身子往前一纵,最先掌握到技巧。
嘿作、嘿作,几下爬到皇后脚边。
“呀呀!”乐瑶着急,没哥哥快,眼瞅着哥哥要爬拢。
小手抓住哥哥的小脚脚,用力一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