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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游击黎明(2 / 2)

“每月约五十万马克,主要用于武器采购和运输。人员损失很小,只有两名特工被俘,但他们在审讯前服用了氰化物胶囊。”

威廉二世走到窗前。1917年的柏林,配给制收紧,民众疲惫,但非洲战线的消息带来一丝希望。“保持压力,但不要过度曝光。让刚果人走在前台。”

“陛下,有个问题。”哈恩谨慎地说,“一些起义领袖开始要求明确承诺:战后独立,而不只是自治。卡邦戈最近通过无线电问,德国是否支持完全独立的刚果。”

皇帝转身,表情严肃:“你怎么回答?”

“我说德国支持所有人民的自决权,但具体安排需战后谈判。”

“好。”威廉二世说,“模糊但充满希望。战争结束后...好吧,那时情况会不同。”

他未言明的是:如果德国赢得战争,刚果将成为托管地或保护国,不会是独立国家;如果德国输掉战争,承诺毫无价值。政治的现实主义。

哈恩离开后,威廉二世召来沃格尔少校。铀项目进展缓慢,但需要长期耐心,而“林登计划”提供短期成功故事,提振士气。

“你对叛乱发展怎么看?”皇帝问。

沃格尔刚从实验室来,手上还有化学试剂的痕迹:“危险但有效,陛下。然而我担心untendedsequences。”

“比如?”

“我们正在武装和训练一代刚果战士,教他们现代战争、组织、政治动员。”沃格尔说,“战争结束后,这些技能不会消失。这些领袖可能成为...不受控制的力量。”

威廉二世微笑:“你读过太多历史,少校。殖民地起义总是失败,因为缺乏外部持续支持。一旦我们停止支持——”

“如果他们在我们停止支持前学会自己支持自己呢?”沃格尔大胆打断,然后立即后悔冒昧。

但皇帝没有生气,反而深思:“那么刚果可能成为独立国家。也许是德国的盟友,如果不是,至少不是比利时的附庸。这仍然削弱我们的敌人。”

沃格尔点头,但内心不安。他想起了乌彭巴老酋长的眼睛,那眼神看透所有白人,无论来自哪个国家。他想起了卡邦戈在科赫报告中的描述:“精明、不信任、有远见。”

这些人不是棋子,是玩家,在学习游戏规则。

1917年5月结束,刚果的起义如火如荼。比利时人宣布改革,但太少太迟;德国增加支持,但保持隐蔽;起义扩大控制区,但避免正面决战。

一场新型战争在非洲心脏地带展开,没有前线,没有战壕,只有丛林中的短暂交火、夜间的无线电通信、和越来越深的仇恨与希望。

在开赛河畔,卡邦戈看着更多年轻人加入他的队伍。他们带来比利时人的步枪,缴获的弹药,还有燃烧的眼神。

“我们走多远?”卢卡问,擦拭着新缴获的李-恩菲尔德步枪。

卡邦戈望向西方,利奥波德维尔的方向:“走到刚果河自由流淌,不为任何白人国王服务的那一天。”

他不知道那一天是否会来,但至少现在,他们在为那一天战斗。

而在柏林,威廉二世听着报告,在刚果地图上钉上更多红钉,想象着那些遥远丛林中的战斗,如何一点点改变欧洲战场的平衡。

一场全球战争,在无数战线上进行,有些可见,有些隐藏。

但所有火焰,一旦点燃,就有自己的生命,自己的方向,自己的终局。

开赛河的火种已经播下。

现在,它正成为燎原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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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乌班吉的阴影(1917年8月)

乌班吉河在雨季膨胀成狂暴的褐色巨兽,吞没两岸的低地,将丛林切成孤岛。在这片法属刚果与比属刚果交界的沼泽地带,一个新的起义点正在酝酿,代号“河之影”。

领导人是恩格瓦,前渡船工,四十岁,左脸有三道平行的疤痕——那是年轻时反抗法国橡胶公司监工留下的。他的队伍组成复杂:逃亡劳工、被征税逼走的农民、还有来自二十多个不同部族的人,因共同仇恨而团结。

“比利时人,法国人,都一样。”恩格瓦在秘密集会上说,声音在潮湿空气中传播,“他们的国旗不同,但脚踩在我们的脖子上相同。德国人提供武器,我们接受,但记住:枪口永远对准压迫者,无论来自哪个方向。”

他的副手是个年轻女子,叫阿米娜,曾是传教士学校的教师,能用流利法语阅读和写作,现在是起义的通信和情报负责人。“根据无线电消息,开赛河和马涅马的起义迫使比利时人调动东部驻军。”她指着手绘地图,“乌班吉地区防御薄弱,只有两个连,分散在五个哨站。”

“德国人承诺的武器呢?”有人问。

“三天内到达。”恩格瓦说,“通过葡属安哥拉边境,藏在盐商车队中。”

这不是科赫直接支持的起义,而是“林登计划”第二波扩展。哈恩中校在柏林分析刚果地图,发现乌班吉地区的战略价值:这里是法国和比利时殖民地的交界,起义可以同时牵制两国;而且靠近法属赤道非洲的首府布拉柴维尔,制造心理震撼。

武器如约而至:一百支步枪、十挺轻机枪、炸药和地雷。随行的德国顾问伪装成阿拉伯商人,只在夜晚出现,指导武器使用和基本战术。

“比利时人会在两周内发现你们。”顾问告诉恩格瓦,“建议你们首先攻击这里:班吉哨站。它是区域指挥中心,夺取它有象征意义。”

恩格瓦研究地图:“然后呢?守在那里等他们反攻?”

“不。”顾问说,“攻击后立即分散,分成三股,袭击周边种植园和征税站,释放劳工,夺取补给。让比利时人不知道追哪一股。等他们分兵,再集结攻击下一个目标。”

游击战术,德国人从沃格尔少校的报告中提炼,适应刚果环境。恩格瓦本能理解这种打法:他年轻时躲避法国追捕,就在这些沼泽中学会了消失和重现的艺术。

攻击在8月12日黎明发起。班吉哨站的白人指挥官还在醉酒睡眠中——前一天是他生日,从布拉柴维尔运来的香槟让他昏沉。起义军悄无声息地解决外围岗哨,包围主建筑。

战斗短暂而激烈。二十名比利时和刚果士兵中,八人被杀,十二人被俘。指挥官被俘时只穿着内衣,愤怒而恐惧地咒骂。

“我们不杀俘虏。”恩格瓦宣布,面对一些部下失望的眼神,“让他们回去告诉上级:乌班吉自由了。愿意加入我们的人,永远欢迎;继续为白人服务的人,下次不会留情。”

被释放的刚果士兵中,有三人当场加入起义。其他人低头离开,不敢看恩格瓦的眼睛。

阿米娜在哨站办公室发现重要文件:比利时与法国在该地区的联合防务协议、兵力部署图、还有一封来自利奥波德维尔的信,提到“德国可能支持叛乱”的警告。

“他们知道了。”她对恩格瓦说,展示文件,“但还不知道具体程度。”

“时间问题。”恩格瓦说,“我们需要在更多人到来前,让火燃得更旺。”

接下来两周,“河之影”起义军如幽灵般在乌班吉地区活动。他们袭击三个种植园,释放三百多名强迫劳工;炸毁两座桥梁,切断南北交通;伏击一支比利时巡逻队,缴获机枪和迫击炮。

消息传到布拉柴维尔和利奥波德维尔,引发ar。法国和比利时召开紧急会议,协调应对。

在巴黎,殖民地部长向总理简报:“乌班吉起义显然是德国煽动,但我们在西线无法抽调部队。建议与比利时联合行动,同时寻求英国从喀麦隆方向施压德国。”

但英国在喀麦隆的部队忙于维持对新占德属殖民地的控制,兵力不足。战争第三年,所有列强都stretchedth。

与此同时,在柏林,“林登计划”收到乌班吉起义成功的加密电报。哈恩中校向威廉二世展示地图上新控制区:“陛下,起义现已覆盖刚果四分之一领土,主要集中在矿产丰富和战略要地。比利时人的有效控制退缩到主要城镇和交通线沿线。”

威廉二世满意,但谨慎:“国际反应?”

“比利时向国际联盟提出抗议,指责德国支持恐怖主义,但缺乏确凿证据。”外交部长补充,“美国媒体有些报道,但被欧洲战事新闻淹没。总体来说,国际关注有限。”

“很好。”皇帝说,“继续扩大,但准备应对escation。比利时人不会坐视失去整个殖民地。”

他的预测很快成真。9月初,比利时从北罗得西亚的英军借调一个营,与本国部队组成“刚果平叛特遣队”,约一千二百人,由经验丰富的雅克·勒克莱尔上校亲自指挥。

勒克莱尔改变战术。不追逐分散的起义军,而是采用“战略村”计划:强制搬迁偏远村庄人口到guarded定居点,切断起义军的兵源和补给;同时组建快速反应部队,配备无线电和汽车,能够迅速到达袭击地点。

“他们在学习。”恩格瓦在乌班吉沼泽的秘密营地中说,看着空中侦察机飞过——比利时人从南非租用的两架老旧双翼机,但在丛林战争中是革命性的,“我们必须改变战术。”

阿米娜从无线电中接收到新建议,来自一个代号“柏林老师”的德国顾问:“避免固定营地,完全机动;袭击后立即远距离转移;优先攻击空中侦察的地面支持设施——燃料库、维修站。”

“还有,”无线电补充,“考虑联合其他起义力量,协调大规模行动,迫使比利时人分散兵力。”

恩格瓦思考这个建议。起义至今是地区性的,各支队伍独立作战。联合意味着更大风险——协调困难,保密更难——但也意味着更大影响。

“联系卡邦戈和基伍。”他告诉阿米娜,“提议十月同时发起大规模攻势,目标:切断刚果河主要航运。”

刚果河是比利时统治的生命线。从大西洋到斯坦利瀑布的航道,运输着矿石、橡胶、士兵和补给。切断它,就切断了刚果的动脉。

计划通过无线电网络悄悄传播。开赛河的卡邦戈同意攻击伊莱博港口;马涅马的基伍瞄准铁路桥;恩格瓦负责乌班吉河与刚果河交汇处的河运枢纽。

协调日期定在10月15日。

在利奥波德维尔,勒克莱尔上校察觉到异常无线电活动增加,但无法破译新密码。他的情报官警告:“起义军可能在计划协调行动。”

“目标是?”勒克莱尔问。

“可能是交通线。刚果河航运最近频繁遭遇小规模袭击,可能是试探。”

勒克莱尔决定先发制人。他调动快速反应部队,加强对关键桥梁和港口的防御;同时派出侦察队,深入起义控制区,寻找并消灭领导层。

其中一支侦察队由比利时军官和英国顾问组成,配备最新无线电测向设备,能够定位起义军的无线电信号源。

10月10日,他们接近了恩格瓦的移动指挥部。

那天晚上,阿米娜正在发送协调攻击的最后确认信息。突然,外围警戒哨传来枪声。

“我们被包围了!”哨兵冲进临时电台帐篷,“至少三十人,有autoatis!”

恩格瓦立即命令销毁密码本和文件。阿米娜砸碎无线电,按下自毁装置。队伍分三路突围,约定在预定的备用汇合点相见。

战斗是混乱的夜战。恩格瓦带领一组吸引火力,让阿米娜和其他非战斗人员逃脱。他们在沼泽中与追兵周旋两小时,最终只有恩格瓦和两名战士到达汇合点,其他人都死了或被俘。

“他们知道我们的位置。”恩格瓦喘息着说,“无线电被定位了。”

阿米娜脸色苍白:“但攻击计划...其他队伍不知道我们遇袭。如果他们在15日攻击,而比利时人已加强防御——”

“我们必须警告他们。”恩格瓦说,“最近的起义联络点在哪里?”

“向东两天路程,马涅马边缘有个村庄,基伍的人在那里有信箱。”

没有无线电,只能靠人力传递消息。恩格瓦决定亲自去。阿米娜反对:“你是领袖,不能冒险。我去。”

“我是领袖,所以责任是我的。”恩格瓦说,包扎手臂上的枪伤,“你留在这里,重组队伍。如果我三天内没回来,继续执行原计划,但assu防御已加强。”

他带着一名向导出发,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在柏林,哈恩中校收到乌班吉指挥部遇袭的加密电报,来自该地区另一支起义军的rey。“恩格瓦失踪,可能死亡或被俘。攻击计划可能暴露。”

威廉二世得知消息时,正在与总参谋部讨论1918年西线春季攻势。“刚果行动出现挫折。”他冷静地说,“但整体战略仍然有效。起义已造成足够破坏,牵制了比利时和法国部队。”

“需要调整吗,陛下?”哈恩问。

“继续支持,但更谨慎。建议起义军暂时转入防御,保存实力。”皇帝停顿,“另外,准备B计划:如果起义被镇压,我们可能需要在某些地区直接介入,以‘保护德国经济利益和公民安全’为借口。”

法尔肯海因元帅皱眉:“直接军事介入?那等于向比利时宣战。”

“不是宣战,是‘警察行动’。”威廉二世说,“比利时无法维持刚果秩序,德国作为利益相关方,有权保护本国投资和人员。国际法...有灵活性。”

这种“保护行动”正是1914年德国入侵比利时的借口之一,但没人敢提醒皇帝这个讽刺。

与此同时,在刚果丛林中,恩格瓦艰难地向东跋涉。他的伤口感染,发烧,但坚持前进。第二天黄昏,他们到达预定村庄,但发现已被比利时人占领,村民被关在铁丝网后。

“太迟了。”向导低声说。

恩格瓦趴在树丛中观察。村庄广场上,几名俘虏被绑在柱子上,显然是起义支持者,正被审问。一名比利时军官拿着地图,似乎在询问什么。

“我们必须继续向东。”恩格瓦说,“找到基伍的人。”

但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一声爆炸从西边传来——那是他们来的方向。紧接着,更多爆炸声,枪声。

恩格瓦用borrowed望远镜看到,一支部队在攻击比利时占领军,人数不多,但战术熟练,使用爆炸装置和狙击手。

“是德国人吗?”向导问。

恩格瓦仔细观察攻击者的装备和动作:“不,是刚果人,但...训练有素。可能是基伍的队伍。”

攻击在半小时内结束。比利时人撤退,留下六具尸体。攻击者释放俘虏,迅速收集武器,准备撤离。

恩格瓦冒险现身,高举双手表示和平。攻击者的狙击手立即瞄准他,但一个声音阻止了射击:“等等!我认识他!”

一个年轻人从树后走出,是卢卡,卡邦戈的副手,从开赛河远道而来。

“恩格瓦?你还活着!”卢卡拥抱他,“我们听说你们指挥部遇袭。”

“你怎么在这里?开赛河那么远——”

“卡邦戈派我带小队来协调攻击。”卢卡解释,“但我们途中听到乌班吉出事,决定来查看。刚好遇到比利时人在这里。”

恩格瓦感到希望重新燃起:“攻击计划必须改变。比利时人可能知道日期和目标了。”

卢卡点头:“我们也怀疑。无线电通信最近有干扰,可能是比利时人在尝试干扰或监听。卡邦戈决定提前攻击,就在后天,10月13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但协调——”

“来不及协调所有队伍了。”卢卡说,“但如果我们至少两个地区同时攻击,仍然能造成重大破坏。你还能战斗吗?”

恩格瓦看看自己感染的伤口,然后看看卢卡坚定的眼神。他知道,如果现在退缩,起义可能失去ontu。

“我能战斗。”他说,“但我们需要医疗用品,还有与基伍的沟通。”

“我们有信使网络,比无线电慢,但安全。”卢卡说,“今晚我就派人去马涅马。至于医疗...德国人最近空投了一些物资,在北边山洞里。”

德国人开始空投?恩格瓦惊讶。这意味着更大胆的支持,但也更大风险——空投可能被追踪。

但战争没有安全选项。他跟随卢卡去山洞,接受rudintary医疗处理,然后参与pnng提前攻击。

10月13日黎明,开赛河和乌班吉地区的起义军同时发起攻击。虽然规模小于原计划,但仍然造成严重破坏:伊莱博港的航运瘫痪三天;乌班吉河上的两艘比利时炮艇被击沉;多个征税站和种植园被解放。

比利时人措手不及,他们的部队还在前往原定目标地点的途中。勒克莱尔上校意识到,起义军的情报和灵活性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们不是普通叛乱。”他在给利奥波德维尔的报告中写道,“他们是有外部支持、有战略思维、有民众基础的surgentary。镇压需要更多部队,更多资源,更多时间——而我们在所有三方面都短缺。”

在柏林,哈恩中校收到攻击成功的消息,松了一口气。起义存活下来,甚至适应了挫折。

威廉二世在简报会上说:“这就是游击战的力量:他们可以失败很多次,我们只需要成功一次。而比利时人必须每次都成功,否则就失败。”

但沃格尔少校,现在定期参与“林登计划”顾问会议,提出警告:“陛下,我们在创造一种我们可能无法控制的力量。这些起义领袖在实战中学习,在失败中adapt。有一天,他们可能不需要我们了。”

“那一天,战争可能已经结束。”威廉二世说,“而刚果,无论谁控制,都将被战争削弱,更容易在谈判桌上被重塑。”

沃格尔没有反驳,但内心怀疑。他想起了欧洲历史:法国大革命、拿破仑战争、1848年革命...人民一旦被武装、被动员、被赋予purpose,就不会轻易回到passive状态。

但这是1917年,战争仍在继续,所有考虑都服从于一个目标:胜利。

在刚果,恩格瓦和卡邦戈通过信使网络建立直接联系。两人从未见面,但发展出战场上的尊重和信任。

“比利时人在学习,我们也在学习。”卡邦戈的信中说,“下次,我们需要更好的通信,更快的移动,更广泛的民众支持。德国人提供武器,但我们必须提供灵魂。”

恩格瓦回信同意。他开始在控制区组织rudintary政府:公平征税(远低于比利时税率)、建立学校、解决纠纷。阿米娜负责教育项目,教孩子读写,也教他们刚果历史——不仅是白人书写的历史。

“我们必须知道我们是谁,才能决定我们想成为什么。”她告诉学生。

乌班吉的火继续燃烧,现在与其他地区的火连接,形成火带。比利时人控制城镇,起义军控制丛林,但在两者之间的广阔区域,控制是模糊的、流动的、暴力的。

1917年即将结束,欧洲战场仍陷僵局,但非洲的shadowwar正在重新绘制地图,以一种无人完全预见的方式。

恩格瓦站在乌班吉河畔,看着浑浊的河水。他想起了父亲的话,那是在他被法国监工殴打后说的:“河水总是找到通往大海的路,无论多少岩石阻挡。我们也是。”

他当时不理解。现在,也许开始理解了。

战争还在继续,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在刚果的心脏,在丛林深处,一个新的意识正在觉醒:他们可以战斗,可以组织,可以想象不同的未来。

而那个未来,无论有没有德国人,比利时人,或任何白人,终将属于他们自己。

恩格瓦不知道这条路通向何方,但他知道,他们永远不会回到过去了。

乌班吉的阴影在蔓延,覆盖越来越大的土地。

而在阴影中,新的刚果正在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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