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激战过后,两人才终于躺好,并盖好被子,而林默依旧习惯性地将她揽在怀里。
没一会儿,身边的呼吸就渐渐平稳。林默睁着眼看了会儿天花板,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躯,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随后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窗外夜色正浓,屋内一片静谧,只有两颗紧紧相依的心,在寂静中跳动着相同的频率。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隙里透进一丝浅淡的晨光,林默还搂着小雅睡得沉,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伸手摸索着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陈岚”两个字,指尖划开接听键,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喂,岚姐。”
“小默,你什么时候回来呀?”陈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人来店里找你,我说你不在,他挺着急的,想问问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回一清堂。”
林默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清醒些:“是出什么事了吗?你问问他找我有什么事。”
“我问了,他没细说,就说事情有点怪,想当面跟你讲。”陈岚顿了顿,“要不我让他跟你说两句?”
“行,让他接电话吧。”
很快听筒里就传来一个略显局促的中年男人的声音:“是……是林先生吗?”
“我是,你说吧,什么事。”林默坐起身,顺手掖了掖小雅的被角,她还睡得熟,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林先生,我……我是城西柳树沟的,叫王老实……这两年我们村邪乎得很,不光是我,好多人家都……都做一样的梦。”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发毛的颤音:“梦到过世的爹娘在底下受大罪,浑身是伤,还总喊冷……一开始大伙儿以为是老人们缺钱花,烧了好多纸钱元宝,可一点用都没有,那梦反倒越来越真,醒了浑身冷汗。这几天打听着说您能看这些事,就赶紧找来了,想请您去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默原本还有些惺忪的眼神瞬间清明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你们村过世的老人,葬在同一个地方?”
“对!都葬在后山的老坟地,好几辈人了!”王老实连忙应道,“林先生,您看这事……”
“我知道了。”林默看了眼身边还在熟睡的小雅,放轻了声音,“我这就往回赶,大概一个多小时到一清堂,你在店里等我,到了咱们细说。”
挂了电话,林默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小雅,她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睁着眼睛看着他,眼里带着几分惺忪的睡意:“出什么事了?”
“店里来了位客人,村里出了点怪事,得回去看看。”林默捏了捏她的脸颊,“起来吧,咱们回一清堂。”
小雅“嗯”了一声,撑着身子坐起来,晨光落在她脸上,更显美丽动人。两人没再多说,迅速穿衣洗漱,等小雅对着镜子理好最后一缕发丝,林默已经走到梳妆台前,笑着问道:“都收拾利索了?好了咱们就出发。”
小雅转过身,裙摆轻轻晃了晃,脸上带着清爽的笑意:“嗯,好了。”
林默笑了笑,牵起小雅的手,转身走出房间,并轻轻带上门,朝楼下走去。晨光已经铺满庭院,空气里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凉湿气,他发动车子,往一清堂的方向驶去——柳树沟的事听着蹊跷,同一村子多人做相似的噩梦,还都指向后山坟地,恐怕不是简单的“缺钱”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