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发动车子，没有再在青州多做停留。既然刘艳已交由警方处理，眼下最要紧的便是找到马涛的踪迹。
车子驶离别墅区，朝着来时的方向返程。一路疾驰，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林默的思绪却很清晰——赵晴在警局人脉广，查一个官二代的行踪，总比他漫无目的地推演要高效得多。
傍晚时分，车子驶入一清堂所在的城区。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林默把车停在警局附近的一条巷子里，摸出手机给赵晴发了条信息：“我回来了，在局外等你。”
没过多久，赵晴的消息回复过来：“手头还有点事，大概半小时后下班，等我。”
林默靠在座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张收着焦强的符纸。符纸很安静，想来焦强也在屏息等待着消息。
半小时后，警局大门打开，赵晴穿着一身警服走了出来，额角还带着薄汗。看到林默的车，她径直走了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回来了？”赵晴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地下室的尸体已经挖出来了，初步鉴定与焦强的描述吻合，杜先生那边也做了笔录，情况都对上了。”
“刘艳呢？”林默问。
“派人去接了，估计这会儿正在往回走呢。”赵晴喝了口水。
林默点点头，切入正题：“我需要查个人，马涛，据说他父亲是市里的领导，你能查到他最近的行踪吗？”
赵晴愣了一下，随即拿出手机：“马涛？这个名字有点印象……好像是前阵子出过点事，后来被家里压下去了。我查查。”
她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着，片刻后抬头道：“查到了，马涛，市发改委副主任马国梁的儿子。半个月前，有人报过他涉嫌非法拘禁，但后来报案人撤案了，线索就断了。系统里最近的记录显示，他一周前在邻市的一家私人会所出现过，之后就没了踪迹。”
“邻市？”林默眼神一动，“你把地址发给我。”
赵晴把地址发给林默后，开口问道：“怎么，你打算去找？”
林默望着前方渐暗的天色，沉声道：“这事拖得太久了，早一天解决，也能让焦强早些安息。”
副驾上的赵晴闻言，当即道：“我跟你一起去。正好我也下班了，回去换身便服就走。”
林默转过头，见她眼神坚定，便笑着应道：“好，我在这儿等你。”
赵晴推开车门，快步回了警局。不过十来分钟，她便换了一身简单的休闲装走出来，长发束成马尾，少了几分警服的严肃，多了些利落。
“走吧。”她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
林默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朝着临州市的方向驶去。
夜色彻底笼罩下来，公路上的车灯连成一条流动的光河。赵晴翻看着手机里关于马涛的零星信息，眉头微蹙：“这马涛行事挺张扬，但最近半年却像藏起来了似的，除了一周前在云霄会所露过面，几乎没留下什么痕迹。”
“能在那种地方立足的会所，背后多少有点门道，他躲在那儿不奇怪。”林默目视前方，语气平静，“不过只要他还在那附近，总能找到踪迹。”
车子在云霄会所附近的隐蔽处停稳，林默侧头对赵晴道：“你在车里等着，我进去看看。”
赵晴点头：“小心点。”
林默应了声，推门下车，指尖夹着那张收着焦强的符纸，径直走向会所大门。门口的侍者刚要上前询问，被他一个眼神制止，无形的气势让对方下意识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