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会所，震耳的音乐与浓重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林默没有理会周遭的喧嚣，抬手将符纸贴在掌心，低声道：“焦强，感应一下，马涛在不在这儿。”
符纸微微发烫，焦强的气息扩散开来，如同一张无形的网，覆盖了整个会所。片刻后，他的声音带着失落传来：“没有……这里没有他的气息。”
林默眉头一蹙，没有多做停留，转身便走。既然马涛不在，没必要在此浪费时间。
回到车上，赵晴立刻探过头：“怎么样？找到他了吗？”
“不在这儿。”林默摇头，发动车子缓缓驶离，“局里能查到马涛更详细的信息吗？比如生辰八字之类的。”
“可以，我问问户籍科的同事。”赵晴拿出手机，拨通了同事的电话，简单交代几句后挂断，“等会儿就发过来，他们正在查。”
果然，没过三分钟，一条信息便传了过来，附带马涛的详细户籍资料，生辰八字赫然在列，连家庭住址都写得清清楚楚。
林默将车停在路边，闭目凝神，指尖掐动印诀，灵力顺着那串生辰八字飞速推演。这一次，感应比之前清晰得多——马涛确实在临州市，而且距离他们并不算远。
“找到了。”林默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光，“往东走十多里地，他就在那里。”
车子驶入临州市东边的一片小区，林默看着窗外整齐的居民楼，眉头微挑——这里不过是个中档小区，楼体有些陈旧，与马涛那种张扬的纨绔子弟形象实在不符。
“他会在这种地方？”赵晴也有些诧异。
林默再次闭目掐算，指尖灵力流转，最终肯定道：“没错，就在这里。”
将车停在小区角落，林默对赵晴道：“还是在车里等我。”不等赵晴反驳，他补充道，“人多反而碍事，我速去速回。”
赵晴只好点头：“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林默应了声，下车时往身上贴了张隐身符，身影瞬间融入夜色。他带着收有焦强的符纸，循着感应快步走向3号楼，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次第亮起，又迅速熄灭。
到了三楼门口，他屈指轻弹，门锁“咔哒”一声开启。推门而入的瞬间，客厅里暧昧的音乐戛然而止。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说笑，正是马涛。听到门响，他猛地转头，脸上的笑容僵住，紧张地喝问：“谁？！谁在那儿？”
回答他的，是一道骤然浮现的青黑鬼影。
焦强的身影在客厅中央凝聚，赤红的眼眸死死锁定马涛，周身黑气翻涌，压抑了数年的恨意在此刻彻底爆发。
“马……涛……”
那声音像是从万年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能冻结血液的寒意，让客厅里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
马涛看清鬼影的模样，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认出了这张脸——那个被他亲手砸死在地下室的男人！
“鬼！鬼啊！”马涛尖叫一声，手里的红酒杯“哐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后腰狠狠撞在茶几角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想要躲进卧室，嘴里胡乱喊着，“别来找我！不是我杀的你！是刘艳！都是她指使的！”
旁边的女人只看了一眼鬼影，便被那股阴森的怨气吓得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挺挺地晕了过去，摔在地毯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