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哪里还需要和严总报备吗?”时焕问,看着严景衡有些惶恐的脸,他又继续说,“不过说起来我倒是要感谢严总,请我看了这样一出有意思的戏。”
严景衡隐约从时焕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挑衅,他又看向了本不该亲自出现在这里的高局长,眼睛里情绪变幻不定:“高局长是你请来的。”
时焕轻轻耸肩:“严总何必那么激动呢?只是为你们这出戏加一个重要角色罢了,很有意思,不是吗?”
严景衡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哪怕是被乔明菲摆了一道,都没有让他像现在这样气愤。
他冲着时焕道:“时爷,我自认没有这么得罪过你,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做人留一线,你为了萧元睿,这么针对我,不太合适吧?”
萧元睿?
时焕目光轻飘飘的落在了池薇的身上,瞳孔深处翻涌着一股浓稠的占有欲,可笑严景衡现在还以为,觊觎池薇的人是萧元睿。
就这样的眼力劲儿,也难怪他会把保姆当成宝了。
时焕倒有一些迫不及待的想看事情挑破之后,严景衡的表情。
可池薇还没允许他挑破,他也只好作罢,却还是反问:“谁说我是因为萧元睿了?
至于严总什么时候得罪过我,你现在想不明白,也不着急,拘留室里有大把的时间供你好好的清醒。”
警察们不由分说的就把严景衡带下了游轮。
大概是害怕被一起带走,这回乔明菲倒是没有拦,却是抹着眼泪找严如松求助:“老爷,老爷,为什么被带走的人是景衡,你赶紧想办法救救景衡吧?”
严如松一口气还没有缓过来,又听到乔明菲这两句话,他眼前一黑,脑袋里都在嗡嗡作响。
一双眼睛更是怒视着乔明菲:“你还好意思哭,这一切不都是你害的吗?
好端端的,你报警做什么?你…”
严如松本来想再骂两句,又触及到旁边高局长还没有走,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又冲着乔明菲恶狠狠地道:“你跟我过来。
别在这里哭哭啼啼的,有什么事回家说。”
太丢脸了。
严如松活了大半辈子,他本以为自己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结果还是败在了乔明菲这里。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单纯的脸皮厚,还是没有羞耻心。
明明惹了那么多乱子出来,却好像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严如松走得很快。
温玉拂也赶紧追了上去。
两个人都忘了,乔明菲才刚小产,这会儿能出来都已经是强撑着力气了。
直到听到身后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时,两人才后知后觉地回头,便发现乔明菲已经躺在了地上。
严如松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耐着性子道:“救护车,赶紧叫救护车把她弄走。”
即便他再也不想看见乔明菲了。
可这毕竟是一条人命,还和他们严家有些牵扯,当着高局长的面,他总不能真放任着人不管。
而且现在严景衡已经被警局带走,有些话他也只好先问乔明菲。
乔明菲本就情况不明,医护人员刚才都没有走,就在游轮外面候着,很快就进来把乔明菲抬了出去。
旁人都散去了,高局长才转头对着池薇道:“小薇,等会儿如果不忙的话,一起吃顿饭吧。”
毕竟是自己父亲的老友,以前不见面也就算了,现在既然碰上了,池薇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他一口答应了下来。
高局长又特地叫上了时焕。
他先回去换了便装,才在附近找了个小餐馆请客。
出乎意料的,一向桀骜不驯的时焕,对高局长却很客气:“高叔呀,麻烦您亲自跑一趟,我就已经挺过意不去了,现在又麻烦你请客,还真是…”
“打住,谁说要请你了,我要请的是小薇。
不过话既然说到这份上,我倒要问问你,你和小薇是什么关系?”高局长道。
时焕道:“难道还不明显吗?我在追她,还没追上,高叔既然也认识薇薇,不如帮我美言两句?”
高局长瞪了他一眼,很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儿:“我还帮你美言,我不让小薇离你远点儿,就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时焕,你以前再怎么胡闹,跟我都没有关系,但小薇不是你的消遣,如果你敢用那种玩闹的心态招惹小薇,我得去找你爸好好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