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长犯恶心不说,还经常吐的昏天暗地。
这样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对此毓敏大长公主也没什么招数,只能尽量的搜罗一些奇珍异宝,还有好吃新奇的水果,盼望着傅窈能够多吃几口。
但是效果不佳。
一直到一个小时后,裴承琰从边关寄来了信。
他已经得知傅窈有孕的事情,整个人十分开心。
他在信中亲切的问候了母亲与妻子,热切的盼望着回来减她,信的末尾全都是懊悔与惋惜,其他去了边关战场,无法亲自陪在傅窈身边。
看着这封信,傅窈心情大好。
当天中午用饭时就多吃了半碗饭。
毓敏大长公主闻言大喜过望,急忙命人明日也按照这个菜单去做。
从此之后,傅窈的孕吐与胃口不佳就好像治好了似的,胃口渐渐的又恢复过来。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三个月就过去了。
在此期间,傅窈一直没有出府去与外人接触,毓敏大长公主收到了请柬都是礼去人不去,她真真正正的做到了对傅窈的承诺。
那就是哪里都不去,就在府里陪着她怀孕生子。
傅窈不知道的是,朱氏曾经派人给他送过口信,想要政府来看望她。
但是消息没有传到她这里,毓敏大长公主得之后直接就回绝了朱氏。
朱氏收到顺国公府回信,什么都没有说。
回去以后看向一脸期待的丈夫,神情淡漠的把公主府的人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长公主根本就不会让你我见傅窈的面儿,那些龌龊的心思根本就不可能实现,死心吧。”
“怎么可能……”
江崇意闻言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她怎么可能真的怀有身孕?那个裴承琰根本就不举!偷汉子,她一定是偷汉子了!”
“你不要胡说八道。”朱氏听了这句话,吓了一大跳。
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朝着四周张望,生怕有人会听到了江崇意这一番可以算的上污蔑栽赃的话。
随后她冷了脸道:“国公府传言,说傅窈自从嫁过去之后,就与裴世子圆了房,夫妻恩爱无比,天天晚上都要叫好几次水,那叫一个恩爱!”
“再一个,她嫁过去之后,就足不出户,除了裴世子之外,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一个男子。”
“大长公主早早就请了太医进府为傅窈把脉,请问那么多双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的情况下,傅窈要怎么偷汉子?又怎么能瞒天过海不被发现?”
“承认吧!你就是失败了,傅窈早就挣脱了我们的手掌心。”
江崇意的脸涨的通红,双目死死的盯着朱氏:“毒妇!你抢走银钱,逼走了云娘与我的孩儿们,还把我害成这一副生不生死不死的样子,受尽折磨,你这种人,早该死了!”
“那我也会死在你后边呀。”
朱氏听了这句话,竟然一点也不生气。
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丈夫的眼睛,缓缓开口道:“你死了以后,我会用那些钱,舒舒服服的在这府里过下去,你的云娘,只怕早就丢了那一对孩子,任由他们流浪,而她自己,则是攀附其他高枝,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忘记你,他也依旧会过上好日子。”
“从头到尾到没的就只有一个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