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一亮,他脸色没变,心跳却像被敲了一锤。
无卫和新博对视一眼,心猛地一沉。
他们太清楚秦帆了——这人打雷不皱眉,火灾能泡茶。
可现在……他连呼吸都轻了。
“怎么了”新博忍不住问。
“出事了”无卫声音都紧了。
秦帆没说话,只是把屏幕转向他们。
两人凑过去一看——
邮件正文,空空如也。
可附件里,赫然躺著一张图纸。
他们新工厂的全盘规划图。
包括地下数据仓的位置、伺服器布局、保密通道,甚至……连保安换班时间,都清清楚楚。
空气直接凝固了。
秦帆和新博对视一眼,脸上写满“这他妈怎么可能”。
无卫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不可能……这不可能!”
工厂从选地到施工,全是他在管,连螺丝钉的批次都是他亲自签的。
他寧可自己跳楼,也不会往外递一片纸!
可现在,白纸黑字,摆在他眼前。
他脑袋嗡嗡响,声音发颤:“我……我没动过……真没动过啊……”
秦帆没骂,没急,也没发火。
他只是闭上眼,慢慢吐了口气。
他信无卫,比信自己还狠。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可图纸为什么会泄露对方怎么像开了上帝视角每一次,他刚想动,对方就踩在了他脚步的影子上
不是內鬼——公司上下,全是跟他从地沟里爬出来的人,连实习生都跟了他五年。
那……是谁
產品没流出,数据却被掏得底朝天
对方像在看直播,每一步,都提前布好了坑。
他忽然觉得背后凉颼颼的——不是有人出卖他,是有人,早就把整个棋盘,刻进了骨头里。
他沉默,沉默得像座冰山。
新博和无卫也不敢说话,悄悄退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办公室里只剩键盘的滴答声。
和秦帆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盯著那张图纸,一句话都不说。
秦帆死死盯著电脑屏幕,手指攥得发白,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没人看得出,他心里早翻了九遍浪。
他还没想好怎么反杀,但他知道,这次绝不留活口。
绝不能再让对方踩著他的脊梁骨往上爬。
他冷著脸推开办公室的门,大步走向新建的工厂。
工厂里,旧机器嗡嗡响著,像垂死的喘息。
他没开灯,就靠屏幕那点幽光,一寸寸扫过每一条运行轨跡。
新弄的那套系统,理论上滴水不漏,可他越看,心越沉。
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但就像你半夜回家,发现门锁没动,可地毯——歪了那么一厘米。
他咬著牙,反覆核对,把所有参数重跑三遍,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不敢信,可又不得不信——今天这系统,有鬼。
突然,屏幕一晃。
一道白光闪过。
所有数据,猛地歪了!不是一开始就不对,是输出到中枢那刻,像被人掐了脖子,硬生生卡住、扭曲、爆开!
秦帆瞳孔一缩,心臟像是被人攥进冰窖。
原来如此。
他懂了。
不是系统出了毛病,是有人在里头埋了鉤子——悄悄等他们自投罗网。
他再不犹豫,掏出手机,拨通两个號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