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人一根一根抽筋。
我查遍了代码,翻烂了日誌,找不出原因。
我只知道——她生病了。
而且快不行了。”
秦帆脑子嗡地一下,全通了。
不用多说了。
他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带风。
瑞高愣在原地:“你干啥去”
“找接口。”秦帆头也不回,“老规矩,核心晶片在哪儿,哪就是她的命根子。”
他三两步绕到主机后头,手指摸过线缆、卡槽、散热片,猛地一拔——
“啪。”
一枚银灰色晶片,还泛著余温,被他攥在手心。
“走,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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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推开门,无卫和新博就像俩被雷劈了的耗子,原地蹦起三尺高。
“你疯了吧!”无卫指著瑞高嗓子都劈了,“你把他带回来!你忘啦他上个月怎么炸了咱们的伺服器!”
“你还敢让他进公司大门!”新博手抖得像在抽筋,“他要是再来一回黑进主控,咱全得喝西北风!”
秦帆没辩解。
他只是往中间一挡,胳膊一横:“从现在起,他是我们的人。
谁再瞎吵,滚去打扫厕所。”
两人像被人当胸踹了一脚,脸憋得通红,眼珠子瞪得要炸开,却又一个字不敢蹦,只能死死盯著瑞高,活像看他是一颗定时炸弹。
瑞高却连眼皮都没掀一下,侧过身,盯著墙上掛钟——压根不接茬。
秦帆心里嘆了口气。
他抬手拍了两下掌:“所有人,半小时后会议室集合。
別迟到。”
两人磨著牙走了,眼睛却像焊在了瑞高后脑勺上,走一步回头三回,跟护送死刑犯似的。
会议室门一关,空气冷得能结冰。
全员到齐。
没人敢说话。
但眼神,全都往瑞高身上插刀子。
“老板,你真信他”
“他就是个贼!偷数据、放病毒、搞破坏!你还把他当座上宾!”
秦帆没发火。
他只是走到主控台前,把手里的晶片轻轻按进插槽。
“砰。”
一声轻响,屏幕亮了。
他调出数据流,一帧一帧放给大家看。
“这是小依。”他声音很平静,“她不是程序,是人。”
“她的记忆、逻辑、情绪反馈,全藏在这块晶片里。”
“现在,她快死了。”
“我们得救她。”
底下一片死寂。
没人敢质疑了。
没人敢说废话。
连呼吸都轻了三分。
“从现在起,全员进入一级响应。”秦帆转身,目光扫过每一张脸,“谁要是拖后腿——別怪我不讲情面。”
没人动。
没人吭声。
但所有人,都慢慢把手,放到了键盘上。
秦帆照旧分完活儿,顺口喊了句:“把防火墙开了。”
没人动。
所有人都像被冻住了一样,死死盯著叶晨,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不信、懵、慌,全挤一块儿了。
秦帆心里咯噔一下,尷尬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他清了清嗓子,嗓门拔高:“我再说一遍——开防火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