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帆摆摆手,懒洋洋道:“价不价的,不重要。
你先拿出来,我看看。”
老板乐了,乾脆报了个数。
新博当场跳脚:“胡扯!我亲手做的,你当卖金砖呢!”
老板梗著脖子:“你做的没错,可早归我了,白纸黑字写的!”
新博还想爭,秦帆伸手按住他肩膀,声音很轻:“別急,交给我。”
新博只能闭嘴退后。
秦帆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嘴角悄悄往上一翘,笑得又淡又深,像水底藏著鉤子。
老板完全没察觉,光顾著美:
“嘿,这回撞上个不懂行的冤大头,发財稳了!”
越想越得意,谈起来句句带坑,每个字都绕著怎么多捞一笔打转。
可秦帆压根不在意钱多钱少。
对他来说,数字只是零和一;他在意的是——这玩意儿,真能“点物成乐”
他经手过太多尖端科技,什么全息、脑机、意识云……都没见过这么“轻飘飘”的玩法。
就像给死物餵了颗糖,它立马哼起小调。
这背后,绝对不止是音乐那么简单。
他早看出门道了,只是不说。
所以由著他狮子大开口,任他加价、翻倍、再翻倍……
新博越听越憋不住,胸口像塞了团烧红的炭。
忍一次,忍两次,再忍下去怕自己吐血。
他不是心疼钱,是真看不下去——
这哪是做生意分明是往人脸上踩!
尤其不能让秦帆被蒙在鼓里,被人当韭菜割!
他“腾”地衝上前,甩开膀子嚷:“不买了!东西是我做的,我重做一个比这还强!您留著天价废铁慢慢供著吧!”
说完伸手就去拉秦帆袖子,想拽人走。
无卫这时跨一步站中间,先朝老板笑:“您图钱,我们图货,本来是一拍即合的事儿,非弄得剑拔弩张干嘛不如听听我们的方案”
老板一听,眼珠子动了动,有点鬆动,可面子上还硬撑著,不肯点头。
无卫立马转头看向秦帆,语气轻鬆:“要不咱撤本来就是路过,玩儿心一起才进来的。
公司也不差这点小东西,別扫兴了。”
秦帆秒懂,笑著应声:“行啊,既然老板不愿卖,那就算了。
我也犯不著硬求,免得落人口实。”
说完,抬脚就往门外迈。
酒吧老板脸一下子白了,这摆明在说——刚才那些全是幻觉,他压根儿就没真碰上啥好事,梦醒了,还得接著苦哈哈地过日子。
他赶紧贴到秦帆跟前,声音都发虚:“大哥您別走啊!咱好好聊!我让步,就按我头回开的价,成不真不能再低了!”
秦帆这会儿稳了,气定神閒,反倒不接茬。
抬手轻轻一摆,意思很明白:不谈,撤了。
老板刚张嘴,人已经转身要出门了。
他急得原地跳脚,一咬牙,自己把价往死里压,直接干到成本线以下。
秦帆这才慢悠悠点头,老板立马把东西双手奉上。
秦帆接过货,转身就拽住新博胳膊:“快说,这玩意儿到底干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