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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本已经不是普通强者能够做到的事情了，至少也得是圣殿供奉级别的强者才能做到的事情，哪怕自家天星会的会长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而另一边的凌雪则完全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对于蓝枫的紧张，她确实无法共情。
毕竟，在这个所谓的天武帝国，哪怕是那些被供在神坛上的封号强者，在她眼里也不过是稍微大一点的蚂蚁。
蚂蚁搬家路过脚边，有什么好在意的？
看着红叶一时半会也好不了，凌雪便开始百无聊赖的数起了天上的星星，思绪已经不知道飘到几万光年外去了。
如今她的视力极好。
哪怕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甚至不需要借助其他工具，她也能清晰的看到那些在天上隐隐闪烁着的星星。
堪比天文望远镜。
“也不知道这些星星的光是多少年前传过来的！”
有些星星的光，从发出来到抵达这片天空，走了几百年，几千年，甚至更久。
也就是说，她此刻看见的，不是星星现在的模样，而是它很久很久以前的模样。
说不定那颗星，早就不在了。
凌雪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有点意思，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她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事情不计其数，可这宇宙之大，星河之深，终究还是有很多东西，连她也说不清楚。
或许未来的某一天，她也会像人类仰望太空一样，试着朝着那片一望无际的深空走去。
这，或许也是驱动人类进步的底层代码吧？
只是如今的她，关于人类的东西又还剩下多少呢？
她自已也说不清楚。
听到凌雪的自言自语，一旁的雪欣瑶不由有些疑惑：“姐姐，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凌雪闻言，侧过头，看着雪欣瑶那张清冷中带着一丝疑惑的眼睛。
后者正静静地望着她，清冽的眸子里带着几分认真的困惑，是真的没听懂。
凌雪想了想，随口解释道：“就是说啊，宇宙很大，我们现在看见的那些星星，它们发出的光从出发到到达这里，要走很久很久。”
“距离我们近的，短的几十年，长的几千年，甚至几万年，亿年.......”
“所以我们现在看见的那颗星，其实是它很多年前的样子，它现在长什么样，我们根本不知道。”
“说不定，它早就不在了。”
雪欣瑶听完，沉默了片刻，抬头看了看那片星空，轻声道：“那我们看见的……是它留下来的光。”
“对。”凌雪托着下巴，懒洋洋道，“有些时候，即使它已经不在了，但光也依旧还在。”
“啊？”白灵汐微微睁大眼睛，似乎有些难以理解这种跨越时空的浪漫与残酷，“那……那我们看到的岂不是幻觉？”
“也不是幻觉啦！”凌雪咬了咬吸管，轻笑一声，“就像小家伙刚才斩出的那一剑，剑光虽然已经散去，但留在天地间的痕迹，却会让很多人记上很久，这就好比那些星星发出来的光，即使星星的本体已经没了，它留下的痕迹，也就是光，也会不断朝着宇宙深处传播，直到亿万年后，到那些就连光也到不了的遥远地方。”
“这样说起来感觉那些光走的好慢的样子啊！”
凌雪笑道：“光其实也不慢的，一秒钟就能走大概60万里，只是宇宙太过浩瀚，即使光走亿万年也走不到宇宙的尽头！”
蓝枫听着凌雪她们的闲聊，不由一次次刷新了对于凌雪的看法。
她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一秒钟走六十万里，岂不是一秒钟就能从星罗帝国最东边走到最西边的圣地，都还够三个来回了吗？
可这种速度居然都要成千上万年才能从星星那里传到这边。
这种距离她都已经算不出来有多么遥远了。
而这，都还算是近的。
那些远的。
甚至需要上亿年.......
这个数字她甚至完全不敢想象。
相比起来，人的一生实在太过短暂。
“那……”白灵汐抱着小雪狐，歪了歪头，认真地问道，“宇宙到底有多大？”
听到白灵汐的提问，蓝枫不由默默点赞。
这个问题也是她心中的疑问。
宇宙既然这么大，那么宇宙到底有没有尽头呢？
“不知道。”凌雪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是感慨还是随意的东西，“大到没有人能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
“甚至连'宇宙到底有没有尽头'这个问题，都还没有人能回答。”
白灵汐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表情变得有些难以置信：“这么大？”
“嗯。”凌雪看着她，懒洋洋道，“你所知道的整个星魂大陆，整个星球，在宇宙面前连一粒沙子都算不上。”
白灵汐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