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女人,我挣钱养你,你还在外面勾搭野男人?给谁打电话?说!”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周敏被水溅了一身,整个人缩成一团,朝后退去,声音都在抖。
“没有?我明明听见你在跟人说话!”
男人举着木棍朝她走过去,眼神阴鸷凶狠。“今天不打死你,老子不姓赵!”
“赵德财,你……你……清醒一点,我是你老婆,你不能打我。”
周敏吓得往后缩,后背已经贴住了墙,但她眼底还留有一丝希夷,眼神死死盯着男人,希望能从他的眼底看到一丝以前的光芒。
赵德财却根本不为所动,他举起木棍,抡起来就要往下砸。
“砰——!”
阳台的门被一脚踹开,玻璃碎了一地,还有不少碎片随着冲力扎到家具上。
赵德财的手顿住了,扭头看过去。
李玄都走了进来,他双手插兜,脸色很冷。
他看了一眼墙角瑟瑟发抖的周敏,又看了一眼赵德财手里的木棍,走过去,挡在周敏前面。
“一个大男人,打老婆,很有成就感吗?”
李玄都静静看着他,语气冰冷。
“你是谁?”赵德财的眉头拧起来,手里的木棍没放下,“你他妈谁啊?怎么进我家的?凭什么管我家的事?”
“我是谁你管不着。”李玄都看着他手里的棍子冷声道。
“现在立刻把你手里的棍子放下。”
闻言男人立即嗤笑一声,一脸狠辣的看向男人。
“我放下?这是我家,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是什么东西?”
说着赵德财上下打量了李玄都一眼,又扫了一下瑟缩在李玄都身后的周敏,瞬间一脸狐疑。
“你该不会就是那个贱人的野男人吧?”
“我不是。我是她给你找的医生。”
“医生?”赵德财嗤笑一声,“我没有得病,不需要医生,我看你就是觊觎别人老婆,专门勾引女人的小白脸。”
李玄都的眼神冷了一分。“你再说一遍。”
赵德财愣了一下,他被李玄都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嘴上没怂。他举起木棍指着李玄都。
“我告诉你,这是我家事,轮不到你管。你这是擅闯民宅,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你报。”李玄都闻言靠在墙边,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笑。
“正好让治安局的看看,你是怎么打老婆的。家暴打到自己老婆头破血流,还好意思报警?”
赵德财的脸抽搐了一下,眼睛里闪过心虚,但很快被更大的戾气盖住了。
“你算什么东西?老子打自己老婆关你屁事!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打死她,那也是我们家的事!”
他顿了顿,眼睛眯起来,像突然想通了什么。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贱人打电话的那个人,我就说嘛,她怎么敢跟我顶嘴,原来真是在外面找人了。”
他手里的木棍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嘴角往下撇,两颊的肉绷得死紧。
“今天我就打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他抡起木棍,朝着李玄都的脑袋砸下来。棍子带着风声,又快又狠,一点没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