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我们有更重要的事务要处理。”伊纳尔的紫瞳中跳动着紫色的灵能光焰,他死死盯着两人的眼睛,“我决定为你们立刻开启‘鲜血仪式’”。
听到这个词,维桑尼亚和雷妮丝的呼吸同时一滞,两人的目光中瞬间爆发期待。
作为伊纳尔最亲近的人,她们曾在无数个夜晚听对方提起过这种能让生命发生跃迁的禁忌秘术。
“但在仪式开始前,我有必要向你们详细说明它的代价。”伊纳尔的声音在大帐内低沉地回荡,透着一种穿越时空的沧桑感,“鲜血仪式并非简单的魔法加持,它是一场针对你们生物基因与灵魂结构的彻底重组”。
伊纳尔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冷酷且严厉:“你们将获得真正意义上的永恒寿命,时间对你们而言将彻底失去意义,你们的身体将永远停留在巅峰状态,不再老化。但人类的大脑在设计之初,并不是为了承载那种跨越数千年的漫长记忆而存在的。随着岁月的流逝,绝大多数意志薄弱者都会由于由于由于无法处理庞大的信息流而陷入彻底的疯狂。唯有那些拥有极度坚定的意志、且始终保持着宏大长期目标的人,才能在那永恒的寂寥中守护住自己的理智”。
伊纳尔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所以我必须再确认一次。你们是否真的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抛弃作为凡人的宿命,踏上这条注定充满了无尽博弈的漫漫征途?”
维桑尼亚猛地攥紧了拳头,她那锐利的眼神直刺伊纳尔的灵魂深处。
“你难道觉得我会让你一个人去独自背负那种足以压碎星辰的沉重压力吗?”维桑尼亚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霸气,“难道在你的眼中,我就如此不堪,连陪着我的君王走到终点的勇气都没有吗?”
伊纳尔叹了一口气,温柔地轻抚着维桑尼亚的脸庞:“不,我从未怀疑过你们的勇气。我只是担心……我所规划的那条道路,是一场针对诸神与整个宇宙未知存在的永恒圣战。作为丈夫,我本该给我的家人一个安稳且祥和的一生,而非这种永无止境的屠戮与纷争”。
雷妮丝与维桑尼亚对视一眼,两人同时露出了一个绝美的、却也极其危险的微笑。她们分别执起伊纳尔的一只手,虔诚地吻在了他的指尖。
“我愿意将我整个永恒的余生都托付给你。”两人的声音在这一刻重合在一起,犹如一道神圣的誓言。
伊纳尔在得到这一肯定的答复后,心中那一抹由于由于孤独而产生的阴影终于彻底消散了。他知道,在通往那条孤独且艰险的“黄金之路”上,他终于不再是形单影只。
人类如果想要挣脱神灵的奴役、踏出这颗星球的襁褓,就必须有一群超越凡人极限的开拓者,而这些开拓者的核心,必须是他最信任的血亲。
“在仪式进行的过程中,由于由于亚空间能量的灌注,你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微调身体的任何形态。”
“我不需要改变样貌,但我需要高度。”维桑尼亚的神情充满了兴奋,“现在的身形在那种大规模的白刃战中太容易吃亏,我需要能与你并肩而立的体量”。
维桑尼亚和雷妮丝惊愕地瞪大了双眼。直到这一刻,她们才明白蕾达那惊人高度的真正由来。这不仅仅是力量的增强,更是向着更高维度的生命体进化的开端。
“我想要将我这头黑发变回纯正的银色。”雷妮丝低声说道,语调中透着一种对血统归属的执着。
虽然她珍视从母亲伊莉亚那里继承的多恩肤色,但她更渴望在形象上彻底向坦格利安靠拢,成为一尊真正代表着真龙威严的女战神。
“蕾达,去门口守着。没有我的圣谕,敢靠近营帐十步之内,准许你就地格杀。”伊纳尔站起身,语调变得异常冰冷且肃杀。
蕾达单膝跪地,随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帐。随着帐帘的垂落,整个主营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中。
“脱掉你们所有的凡俗衣物。”伊纳尔命令道,语调中再无半点情欲,唯有造物主般的深邃。
维桑尼亚没有任何犹豫,利落地卸下了身上沉重的铠甲。她赤裸着身体站在伊纳尔面前,任由那完美的曲线暴露在昏暗的火光下,神情坦然自若,仿佛在这一刻,她已经提前褪去了所有的凡性。
相比之下,雷妮丝的动作则显得迟缓且羞涩。她笨拙地解开甲扣,用双手不安地遮掩着自己的躯体。尽管她曾见过伊纳尔与维桑尼亚在水池中的荒唐,但当这种审视发生在自己身上时,那股属于人类女性的羞耻感依然在她的神经末梢疯狂跳动。维桑尼亚看着雷妮丝那副窘迫的模样,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充满了优越感的银铃般的笑声。
雷妮丝恶狠狠地瞪了维桑尼亚一眼,最终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勇气驱使下,彻底展示了自己的胴体。
伊纳尔注视着眼前这两个维斯特洛最美丽的、也是最坚韧的灵魂。他那双紫色的瞳孔中猛然爆发出两道足以撕裂黑暗的夺目光彩,亚空间的狂暴波流在这一刻瞬间灌满了整个行营。
“仪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