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方,是由帝国核心成员组成的临时内阁:祖母蕾拉、奥兰恩·茨维水、潮汐之主蒙佛德·瓦列利安、青亭岛的派克斯特·雷德温,以及提利尔家族的领袖们。
“陛下,黄金团的船队在距离城市十英里的地方停下了。”蒙佛德·瓦列利安率先开口,他在汇报时下意识地斜眼看向派克斯特。作为传统的效忠派与新兴的投诚者,两人在海军统帅权上的明争暗斗从未停止。
派克斯特·雷德温并未理会蒙佛德的戒备,他以职业海军统帅的眼光做出了判断:“虽然他们规模宏大,但并没有建立起支持战争的物流后勤点。如果黄金团真的打算发起叛乱,他们应该先夺取石阶列岛或泰洛西作为跳板,而非这样冒失地孤军深入。这种打法在战略上是自杀行为。”
一旁的财政大臣维拉斯·提利尔也点头附和。在他眼中,金币的流动比利剑的挥舞更能解释战争的本质。黄金团此行的消耗极大,却没有表现出长久消耗的态势。
“或许,我们忘记了一个最显而易见的原因。”“荆棘女王”奥莲娜·提利尔发出一声嘲弄的轻哼,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洞察世俗丑恶的智慧,“黄金团里塞满了想家想疯了的流亡者。他们看着劳勃的政权在神皇的怒火下摇摇欲坠,意识到这是他们重回维斯特洛、并以此邀功请赏的最后机会。这群雇佣兵不是来征服的,他们是来寻求‘赦免’的”。
蕾拉王太后在一旁轻声提议:“丹妮莉丝,派遣一名信使去接触他们。如果他们真的带着诚意投诚,接纳这支久经沙场的军队,代价仅仅是取消那毫无意义的流放令,这对帝国而言是一笔极佳的交易。”
丹妮莉丝沉思片刻,采纳了建议。奥兰恩·茨维水,这位渴望在血缘上更进一步的私生子立即单膝跪地请求执行任务,他那眼中闪烁的野心让奥莲娜露出了玩味的微笑。
而在另一边的海面上,黄金团的旗舰正破浪而行。船首处站着四尊各怀心思的身影:团长哈利·斯崔克兰、琼恩·克林顿、富商伊利里欧,以及那名有着蓝色长发、神情坚毅中透着几分由于由于由于由于过度保护而产生的稚气的年轻人——“小格里芬”,或者说,自诩为伊耿·坦格利安。
“他们派出了接洽的小船,而不是整支舰队。看来你的‘姑姑’比预想中要理智。”哈利·斯崔克兰看着远方出现的红旗,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
作为一名视金币为生命的团长,他极度厌恶没有后援的硬仗,回归故土的渴望是他驱使部下的唯一动力。
琼恩·克林顿沉默地注视着那面三头红龙旗,眼底满是由于由于由于由于陈年往事而产生的复杂情感。
由于他深爱着雷加,在那场名为“石钟之战”的败北后,他唯一的救赎就是将雷加的“长子”重新送回王座。看着身边的小格里芬,他仿佛看到了雷加当年的影子。
“我只是希望,派来的使者不要太过傲慢。”小格里芬握紧了拳头,由于由于由于由于极度的紧张与兴奋,他的指关节微微发白。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坦格利安身份”,在时空枢纽那些正主眼中只是一个拙劣的笑话。他此时心中充满了名为“天命”的狂热:“我的时代,终于要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