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灵宝则目露精光,看着鲲鹏那决绝的杀伐之姿,竟有几分欣赏:“好!好一个鲲鹏!”
“杀伐果断,宁折不弯!管他什么出身,能在这等绝境下杀出一条血路,便是本事!”
“那冥河老鬼,仗着血海不死,嚣张跋扈,今日被打灭肉身,痛快!”
“此子若能熬过此劫,未来不可限量!”他更欣赏鲲鹏展现出的那种截取一线生机的狠劲。
同时还有着无穷的战意,恨不得能与之打上一架,来的痛快。
三清对此态度各不相同。
不周山,盘古殿。
帝江的身影融入虚空,空间道纹在其周身明灭。
共工则暴躁地在殿内踱步,臂上被杀戮之刃斩开的伤口虽已愈合,但残留的归墟死寂之力仍在隐隐作痛,让他怒火中烧。
“大哥!方才为何拦我!”
“就该趁他病,要他命!与那冥河合力,定能将其撕碎,夺来紫气!”
“那扁毛畜生竟敢口出狂言,要亲临我不周山‘道谢’?!狂妄至极!”
帝江声音冰冷,带着空间回响:“莽夫之见!”
“鲲鹏已是困兽,杀他易,但代价几何?他临死反扑,拉上你我其中一人垫背,巫族承受不起!”
“况且,你看那暗中觊觎的豺狼何其多?”
“让他们先去争,去抢,去消耗!待其真正油尽灯枯,或两败俱伤之时,才是吾等出手,以雷霆之势扫清寰宇,奠定巫庭根基之机!”
“区区一道鸿蒙紫气,岂值得我巫族儿郎无谓牺牲?”
他的策略冷酷而高效,将鲲鹏视作搅乱洪荒、消耗其他势力的棋子。
其他祖巫或沉默,或点头,对帝江的判断表示认同,唯有祝融眼中闪烁着与共工相似的战意,但也被帝江的威严压下。
万寿山,五庄观。
镇元子站在人参果树下,地书“山海经”悬浮身前,散发出厚重的戊土之气。
他眉头紧锁,望着北海上空的方向,眼中充满了忧虑。
镇元子(长叹一声):“红云贤弟啊红云贤弟……你此番可真是惹下了泼天大祸!”
“若非你招惹了共工,将鲲鹏卷入其中,何至于引来这滔天杀劫?”
“那鲲鹏如今杀红了眼,凶威滔天,你……唉!”
他担心红云被卷入后续风波,更忧心鲲鹏在盛怒之下迁怒于红云。
他手指掐算,试图推演红云的踪迹,却只觉天机一片混沌。
西方,须弥山。
接引道人面现疾苦之色,口中念诵不断。准提道人则目光灼灼,七宝妙树在他手中微微颤动。
接引一副悲悯的模样:“苦海无边,杀孽滔天。鲲鹏施主深陷劫中,执念深重,可悲可叹。”
准提眼中精光闪烁:“师兄此言差矣。此正显我西方妙法度人之紧要!此子身负大因果,大业力,却也身具大毅力,大气运(自然是指鸿蒙紫气)。”
“若能引其入我西方,皈依大道,化解戾气,岂非一桩大功德?待其力竭之时,或可现身,结个善缘……”
准提的贪婪更大,他不仅想要鲲鹏的鸿蒙紫气,还想要鲲鹏这个人,让其为西方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