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其实是个好颜色的,譬如秦淮茹、娄晓娥、于海棠、冉秋叶,甚至秦京茹,长得也挺动人的。
少年人的爱情如火,总是热血澎湃;青年人的爱情如诗,充满了浪漫与期待;中年人的爱情如酒,回味隽永。
何雨柱两世为人,虽然今世想要好好爱上一回,可对于他来说,爱情非火非诗非酒,而是三者合一,老房子着火。
呵呵,对何雨柱来说,这就是一个他要紧紧把握住的梦。
所谓爱人,就是那个你愿意卸下所有防备,把心底最柔软的心事,毫无保留说给她听的人。
是争吵时会红着眼眶,却还是舍不得说一句伤害对方的话,转头就主动低头求和的那个人。
是曾许愿要并肩看遍世间风景,要执手走过风雨晨昏,要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诗与远方的那个人。
前世,娄晓娥是他唯一真心爱过,却又伤害过的女孩;今生,是他想要呵护,用心去爱的女孩。
“傻样!走了!”
娄晓娥突然凑近,在何雨柱脸上如同蜻蜓点水似的轻啄一口,红着脸骑上自行车跑远了。
何雨柱老脸有些微红……五十年代的伴侣没有后来那么保守,在街上牵手还是可以的,但亲亲嘛,在街上还真的很难看到。
他像做贼似的向周围扫了一眼……还好,娄晓娥的动作挺迅速也挺小心的,没人注意这边。
何雨柱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娄晓娥刚才亲过的地方,‘嘿嘿’憨笑了一阵儿,弄得附近的人都以为他有病。
何雨柱看看表……时间还早,他骑上车向着南锣鼓巷驶去。
等到了南锣鼓巷,何雨柱的自行车车筐里已经多了几听铁皮盒子的午餐肉罐头。
这两年这种罐头在商店里买得着,主要是香港那边的贸易和交通都还正常,有不少的国外产品通过这条渠道进入内地。
要是60年代,何雨柱肯定不能拿出来,那会儿香港和内地完全隔绝,要想往来,只能通过非正常渠道。
除了罐头外,何雨柱还拿了一些水果,挂在自行车的把上,随着自行车的行驶而微微晃动,红彤彤的很吸眼球。
“柱子哥,你回来了?”
在院子外面,阎解成背着妹妹,领着两个弟弟走过来。
“嗯,回来看看老太太。”
何雨柱从兜里摸出几块糖分给阎解放和他的弟弟,“甜甜嘴。”
阎家这几个孩子都养废了,但现在还看不出什么,这辈子何雨柱虽然和阎埠贵关系不错,但也没有帮着掰直这几个人的想法。
各有各的命运,他不是救世主。
他和阎解成说话的时候,阎解放和阎解旷紧盯着罐头和苹果,一副馋涎欲滴的模样,手里的糖都不香了。
何雨柱微微蹙眉,但是没说什么,和阎解成聊了几句便进院了。
阎解放不满地说:“哼!何雨柱也太小气了,用几颗糖就打发我们了。”
阎解旷还小,糖已经塞进了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肉……肉肉……”
阎解成也馋,可他开春时跟着何雨柱凿冰捞鱼,挣了一大笔钱,虽然大部分上交了,但兜里也落下了几个零花钱,因此很承何雨柱的情。
“别胡说!人家欠你的?别跟贾东旭他妈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