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年？
20年？
何雨柱当然清楚，但不能说。
香港自50年代末就几乎与内地断绝出入境了，到60年代更是完全通讯和通信，一直到了70年代才渐渐恢复了通信。
正式恢复人员往来，还是1976年，当时只是一些港人到广东探亲，真正放开所有口岸，是1978年以后。
不过，何雨柱听过一则消息，说是在内地最吃紧的那些年，许多老家在广东的港人经常隔着界线或者用其他办法将吃的东西送过来，当时是只当个笑话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二人说着话便谈起了未来的发展。
“何雨柱，你说我该念什么呢？”
顾楠有些苦恼。
何雨柱问：“你家里怎么想的？你又是怎么想的？”
顾楠嘟起了嘴：“我爸的意思是去香港念高中，考不考上大学不重要，在家族公司里干一份闲职领薪水，嫁个好男人就行了。
我不喜欢家里的安排，我想读大学，国文或者音乐系都可以……将来我也想从事这方面的工作。”
何雨柱轻轻一拍桌子：“对，跟着梦想走，也许将来会后悔，但我们现在还年轻，有容错的机会。
对了，说起这个，我还有些事情想麻烦你。”
“麻烦什么啊，什么事？”
顾楠有些好奇。
何雨柱斟酌着说：“我闲着没事儿鼓捣了几本小说。”
顾楠脑子里灵光一闪：“《红旗谱》的那个何雨柱就是你？”
何雨柱本来也想赶时髦弄个笔名，但最终也想不起来，还是以本名发的。
这个年月，先不说资讯是否发达，但是同名同姓的人，还少了？
反正在他离开南锣鼓巷前，没几个邻居把他和《红旗谱》的作者联系起来。
顾楠也惊讶，追根究底的问了好多，何雨柱有求于人，也回答得尽可能详细。
“对了，你说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顾楠问道。
“有这么回事……”
何雨柱就把自己写了一些武侠小说的事情跟顾楠说了……一开始他只不过是想写给娄晓娥看，后来刹不住车了，想起什么便写什么。
“你想我怎么帮你？”顾楠问道。
“做我的代理人。”
何雨柱心里已经渐渐有了计划：“我在那些书上都标注了次序，代理费是百分之十。”
“我怎么能要你的钱！”
顾楠不乐意了。
何雨柱摇摇头：“你以为我真的要你帮忙？”
顾楠一脸问号地看着何雨柱。
“我们创业……”
何雨柱颇有激情地画出一幅蓝图……嗯，其实就是忽悠顾楠给他当工具人。
在他的计划里，由他提供一批武侠小说以‘兰陵笑笑生’的笔名投稿，无论是报刊连载还是出版，都由顾楠作为代理人，而且她享受10%的收入提成。
“我还准备了一些大纲，你可以雇佣一批写手，也可以自己写。”
何雨柱最后的话都有点儿蛊惑了，顾楠还真的被他说动了。
“我将来的幸福生活可就全靠你在那边的奋斗了。”
何雨柱很是郑重地说道，顾楠莫名地就感觉到了肩上的担子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