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翻了个白眼。
她强打精神应付娄母和顾太太的寒暄。
“娄兄,你何不趁着现在政.策松动,也去香港。”
顾宝竹还想着劝娄半城跟自己一起去香港。
“故土难移啊!”
娄半城推脱的词就一个:“我和你们不一样。我该给的东西都给了。”
顾宝竹可不相信,不过看破不说破,也笑了笑也不再劝,只是低声交换着对时局的看法。
咚、咚、咚!
包厢外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屋内的谈话声为之一顿。
顾宝竹随即扬声:“请进。”
他和娄半城互递眼神,做好应对的准备。
包厢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是一个穿着中山装、身姿挺拔的年轻男子,手里捧着一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神色恭敬却疏离,目光快速扫过屋内众人,最终落在顾宝竹身上。
“顾先生,打扰了。”
男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沉稳,“有人托我将这个交给您,说是务必亲手送到您手上,还请您收下。”
顾宝竹定了定神,起身接过信封,指尖触到信封时,能感觉到里面装着薄薄的纸张,质地坚硬,不像是普通的信件。
他没有当场拆开,而是对着男子点了点头:
“辛苦了,东西我收到了。不知托你送东西的人,可有什么话嘱咐?”
男子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恭敬:“没有,只说让您务必亲自查看,另外,他说,顾先生看完之后,自然明白该怎么做。”
说完,他微微躬身,没有再多停留,转身轻轻带上包厢门,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包厢内再次陷入寂静,顾宝竹捏着信封,迟迟没有拆开,眉头紧锁,神色复杂。
他看向娄半城,语气低沉:“娄兄,你说,这会是谁送来的?”
娄半城端起桌上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压下心中的疑虑,缓缓说道:
“不好说。或许是老友相托,或许是……另有其人。不过顾老弟,眼下时局微妙,凡事需谨慎,这信封,还是当着众人的面拆开为好,也好有个见证。”
他这话看似随意,实则是提醒顾宝竹——若是信封里的东西有问题,当着两家人的面拆开,也好撇清关系,不至于被人栽赃陷害。
顾宝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缓缓撕开信封的封口。里面只有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他展开信纸,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脸上顿时露出惭愧的神色,指尖也开始微微颤抖。
“怎么了?”
顾太太见状,连忙凑过去,小声问道,语气里满是焦急。
顾宝竹没有说话,只是将信纸递了过去,神色凝重得可怕。
顾太太接过信纸,看了几行,脸色也瞬间变了,嘴唇微微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娄半城见两人神色不对,也接过信纸看了一遍,看完之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咚、咚、咚!
房门再次被敲响,屋里再次陷入沉默。
半晌。
顾太太才说了一声:“谁啊?”
“妈,是我。”
门外传来顾楠的声音。
屋里的人顿时松了口气,但顾宝竹还是将那封信藏了起来。
顾楠刚刚从何雨柱家走回来,可能是走得急了一些,满头大汗。
“顾楠!”
娄晓娥也很亲热地喊道。
两个女孩见面顿时欢喜了起来,头挨着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另一边,何雨柱也在备饭,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还挺急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