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车票钱也不贵。”
何雨柱不是不考虑会不会累着聋老太太,而是她现在才六十多岁,这些年一直吃农场空间的粮食、水果,身体很是康健,走动走动也没什么。
“我不用您送我,我不怕那个坏蛋。”
何雨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可能是听了有一会了,闻言挥着双拳说道。
上次的被绑架的事情发生后,她有一段时间都萎靡不振,尤其是知道了绑架的主谋是许德清……那个她虽然不喜欢,但一直叫‘伯伯’的人之后,对周围所有的人都产生了怀疑。
这算是心理创伤吧,何雨柱用了好长时间才将何雨水的心结打开,走出那次绑架给她留下的阴影。
聋老太太将何雨水拉入怀中:“乖孙女,那个坏人出来之后,要是再起坏心,用的手段会更恶毒。你还是个孩子,哪有力量去抵抗他?”
何雨水是个倔强的:“我不怕他,我有哥哥制的辣椒喷雾,而且我上下学都不是一个人。”
她扬起脸看着聋老太太:“奶,我长大还要许多时间,这期间您也不能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我必须学会适应周围环境,自我保护。”
聋老太太和何雨柱不约而同地看了彼此一眼。
这真是……怎么说呢,何雨柱既觉得心酸,又觉得骄傲——这个妹妹真的长大了!
南锣鼓巷95号,许家。
整个大院都充满了节日的喜庆气氛,但许家却是有些压抑。
许大茂的身影有些佝偻……不是驼背,而是习惯性的弯着腰,许母默不作声地在外地走油,许德清则是在里屋抽烟。
三年的牢狱生活磨掉了他的精气神,像是老了十岁一般,头发也稀疏了许多。
许大茂问:“爸,你以后没了工作咋办?”
许德清脸颊抽搐了一下:“我出来的时候,管教跟厂子联系了一下,先给我一个临时工干,如果表现好,就转正。”
许大茂闻言惊喜了一下:“爸,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转正了?”
许德清微微一滞:“不行,这是两码事。”
明白了。
许大茂有些不甘,明明他干的跟其他人一样多……甚至还更多,可拿钱却比别人少三分之一,就是因为他坐过牢。
想到这里,他握紧了拳头:“都怪那个傻柱,我绝对不放过他。爸,你有什么办法能报复他?”
许德清轻蔑地看了儿子一眼……就这怂货,他放出来这么长时间都没什么表现,现在倒有种了?
不过……屁.股再臭那也不能扔了。
许德清长长地吁了口气:“这件事再说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他要是出什么事情,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咱们爷俩。”
正在走油的许母也探头说:“你们爷俩就省省心吧,牢饭很好吃嘛?”
许德清父子俩很默契的缄默不语……他们家的生活费主要来源就是许母,得罪不起啊。
……
何雨柱在家和完面,调好了饺子馅,然后进了书房。
他先去将圈、栏、塘、田的东西收了一下,下一季该种的也要种下去。
他没有利用食堂去加工饺子,因为有些事情就是要一起动手,才有仪式感。
当然,有些就需要他自己忙活了……年夜饭的饭菜他都准备好了。
做完农事之后,他进到了邮局之中,将他写给顾楠的回信寄了出去。
他在信中向顾楠表示了感谢,并提醒她不要因为帮他的原因耽搁自己的学业。
然后,他又打包邮寄了一些苹果和橘子……这算是一种尝试,如果邮寄也没问题的话,何雨柱的打算就能够进一步实行了。
考虑到内地和香港现在虽然还没有断绝往来,但再过几年就不行了。
他们之间的通话,何雨柱这边不成问题,因为信或者邮包都是在农场里,至于顾楠那边,就要多注意了。
最后何雨柱想了个办法……他在信封上的地址一栏填上香港某地的地址,至于说邮戳也一并解决。
写完信后,何雨柱睡了一觉,下午三点钟,他在‘浴室’中洗了澡。
这个年代,楼房大多也没有暖气,就算是有暖气,那也没有浴室。通常来说,有条件的在单位洗澡,没有条件的就只能去公共浴室洗浴。
何雨柱在学校是有浴室的,可家里没有,今年在安装土暖气的时候,何雨柱将每个主房、厢房、灶房都走上管、安上暖气片了。
要是倒座房的话,走的管线太长了,而改造起来也太麻烦了,反正他们不住倒座房,真来客人了,点炉子也无妨。
原本中院有两间耳房,其中一间当作灶房使用,另一间当仓库。
后来他将一间倒座房当了仓库,地窖当菜窖,这间耳房就空置出来了。
走暖气管的时候,这屋给安装了两排暖气,而且做了一些给排水措施,何雨柱还在地上铺了防滑地砖,浴缸和淋浴。
没错,就是打造了一个浴室。
理由嘛,聋老太太年纪大了,再说家里也有地方不是?
聋老太太跟何雨水已经洗完了,一家三口干干净净的,看上去都挺精神的。
下午四点,何雨柱开始忙活起来了,何雨水的主要任务就是在屋里陪聋老太太听收音机。
大约五点钟左右,何雨柱已经把饭菜端上桌……六菜一汤。
不是他不肯做,一共三个人,做太多根本吃不完,虽然说也可以热着吃,但……有好的谁愿意吃回锅的?你以为每道菜都像回锅肉一样啊?
虽然说大多数物资都要凭票购买,但鞭炮和烟花都不用票,也不限量购买。
天还没黑,外面便响起了断断续续的鞭炮声。
因为没有什么娱乐节目,何雨柱一家三口在桌上喝着饮料,就着下酒菜,不急不忙。
“诶!这个时候还搞这些,这不用钱啊!”
聋老太太很反对这种铺张浪费。
何雨柱不以为然:“图个吉利呗。”
等天一黑,鞭炮声反倒是停了,大约到了八点左右,鞭炮声又一次响起,这一回是在何雨柱家的附近,估计就是他们的邻居。
何家的年夜饭已经撤了,此时听到外面的鞭炮声,何雨水有些坐不住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出去玩吧,注意安全。”
何雨水欢呼一声,拿起何雨柱给她买的烟花跑了出去。
娄家。
娄半城看着拿着烟花,像个小女孩似的跑来跑去的娄晓娥,深深地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