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露出了一脸陶醉痴迷的表情,仿佛正在品味什么稀世珍品。
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魂儿都快飞了,身子还惬意地晃了两晃,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叹声,那声音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汗毛倒竖。
朱樉睁开眼睛,笑吟吟地说,语气轻佻得能滴出水来,眼波流转间满是调戏:一股淡淡的玫瑰清香扑鼻而来,真是令人心旷神怡,流连忘返啊!
这香味儿,比那御用的熏香还妙上几分,直沁心脾,让人魂牵梦萦。
弟妹身上的体香,果然与众不同,独一无二。
王霜儿眼睁睁看着秦王就在这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上演了一出顶级过肺的戏码,简直伤风败俗,臭不要脸。
周围的侍卫个个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却又不敢吭声。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静得连根针落地都能听见,只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有几个年轻的侍卫甚至涨红了脸,低着头不敢抬眼,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上一眼,想看又不敢看。
有几个老成的侍卫则拼命憋着笑,肩膀抖得像筛糠,脸都憋紫了。
一想到他刚刚闻的,还是自己身上的贴身亵衣,王霜儿紧捂着胸口,羞愤难当。
那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恨不得找条地缝立马钻进去,再也不见人了。
她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火辣辣地烧着,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点燃,恨不得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永世不出来。
尤其是朱樉脸皮极厚,当他看到肚兜上还绣着两个娟秀的小字时,眼睛顿时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瞳孔都放大了几分,嘴角咧到了耳根,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猫,还得意地扬了扬眉毛,冲王霜儿眨了眨眼。
朱樉顿时眉开眼笑,诗兴大发,摇头晃脑地沉吟道,那模样活像个酸腐秀才,手指还在空中虚点着节拍,打起了拍子,身体还跟着韵律轻轻摇摆,脚底下打着拍子:霜刃淬星河,儿郎皆避戈。
姑射承仙魄,娘眉扫黛峨。
是日鸣鸾辇,母仪镇楚波。
虎符光耀处,啸震洞庭歌。
说罢,朱樉挥舞着手中的红肚兜,笑吟吟地说,眼中满是促狭和得意,还冲她挤了挤眼睛,抛了个媚眼:这首即兴之作,权当是我送给弟妹的见面礼了,还望弟妹莫要嫌弃才好。
这诗可是本王呕心沥血之作,字字珠玑,句句藏情,暗藏着玄机。
尤其是诗中还暗藏她的闺名,这让王霜儿俏脸一红,先是羞怯,随即反应过来,顿时羞得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瞧朱樉一眼。
心如鹿撞,砰砰直跳,像要跳出胸腔,连耳根子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