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恭顺应着,他心里却瞬间涌上一肚子哭笑不得的委屈,疯狂暗自吐槽。
这真不是他不上心、不努力!
他自问身体硬朗、踏实能干,日子过得安稳踏实,从来没有半点懈怠偷懒。
可生孩子这回事,从来不是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他再上心、再努力,佳涵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他纵有万般法子,也是无可奈何。
长辈催子心切,是这个年代家家户户绕不开的话题,年年岁岁反复念叨,根本躲不开、辩不得。
阎解放深知和长辈争辩这些纯属白费口舌,只能乖乖受着。
生怕夫妻俩顺着话头继续絮絮叨叨长篇大论,他赶紧顺势脱身,借着回话的空档,快步转身钻进了何佳涵的卧室,反手轻轻合上了房门,彻底隔绝了客厅的催婚念叨。
卧室里静谧幽深,彻底褪去了客厅的热闹。
四下安安静静,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声响,温柔又私密。
昏淡的月光透过老式木窗棂,浅浅洒落在床沿,铺出一层温柔的薄光。
何佳涵正乖乖靠在床头坐着,乌黑的长发柔顺披散在肩头,眉眼温婉恬静,褪去了白日的利落,多了几分居家的柔软慵懒。
阎解放走到床边,白日的奔波、面对长辈的拘谨尽数卸下,周身气息彻底放松下来。
他俯身看着枕边的爱人,嗓音压得极低极轻,裹着深夜独有的温柔缱绻:“熬坏了吧,以后别熬这么晚。”
何佳涵抬眸望他,澄澈的眼底盛着浅浅笑意,轻声宽慰道:“都是自家人,无所谓的。我爸就是这样,闲着就爱念叨,那番话你别往心里去,老一辈都是这个心思。”
“我懂。”阎解放低低应着,目光牢牢锁在她温柔的眉眼间,心头暖意翻涌,软软满满。
两人静静相视无言,狭小的卧室里氛围悄然升温,暧昧又缱绻,安静得能听见彼此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方才何正业那句催生的话语,此刻一遍遍萦绕在阎解放脑海里,悄然拨动了他的心弦。
眼前是心爱温柔的妻子,夜深人静,四下无人打扰,心头的温柔与贪恋瞬间翻涌上来。
阎解放俯身伸手,轻轻揽住何佳涵的腰肢,微微用力,便将人温柔带倒,稳稳压在了柔软的床榻之间。
他身形健壮挺拔,微微俯身,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方寸怀抱里,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