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佳涵瞬间脸颊爆红,细腻的肌肤染上一层诱人的绯色,连耳根、脖颈都泛着浅红。
她羞怯地垂下眼眸,长睫轻轻颤动,不敢与他炙热的目光对视。
可她没有半分挣扎抗拒,温顺地任由他俯身靠近,眉眼柔软,全然默许了这份深夜的亲昵。
屋内暧昧氛围层层叠加,温柔愈发浓烈。衣衫渐渐松散,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彻底沉沦在这份缱绻温情之中。
偏偏就在这气氛最浓、最关键的一刻——
砰!砰!砰!
三声短促、响亮、力道十足的敲墙声,突兀又粗暴地炸开!
声音来自何家与杨家共用的那面老旧青砖隔墙。
老唐楼薄墙毫无隔音可言,这几下敲击力道极重,震得老旧砖墙微微震颤,砖缝里的细沙都簌簌落了点下来。
声响穿透力极强,毫无阻拦地灌满了整间卧室,刺耳又突兀,瞬间撕碎了满室温柔暧昧的氛围。
床上的两人动作齐齐僵住,瞬间停滞。
何佳涵猛地回神,眼底的羞怯与温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错愕与茫然。
她连忙抬手轻轻推开身上的人,慌乱出声:“等等!先别闹!”
脸颊的绯红还未散尽,她又惊又急,手脚麻利地抓过枕边的纯棉睡衣快速套上,生怕着凉,又随手扯过一件厚实的外衣裹紧全身,动作仓促又慌乱。
寻常夜里整片楼区安安静静,邻里从不会半夜敲墙打扰,今晚这突兀粗暴的声响,可能是杨玉琪回来了。
何佳涵心头满是疑惑,顾不上回味方才的温存,踩着柔软的拖鞋,快步冲出卧室,直奔屋外阳台。
深夜的晚风带着秋夜的微凉,扑面而来,吹散了屋内的温热气息。
两家阳台紧紧毗邻,中间只隔着短短一尺不到的空隙,咫尺相望,站在这边,便能将隔壁阳台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月光朗朗,照亮了隔壁杨家的阳台。
杨玉琪独自一人立在晚风之中,身形孤伶。
夜里微凉的风撩乱了她的长发,发丝松散地贴在脸颊两侧。
她手里拎着一只玻璃酒瓶,脸颊染着一层淡淡的酒红,眉眼间蒙着一层微醺的朦胧。
白日里被父母轮番审问、被阎解放幼稚告状坑害的满腹憋屈、一肚子闷气,整整憋了一个傍晚一个晚上,无处宣泄。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
不过是随口打趣两句,换来对方一顿背后告状,害得自己被长辈数落、被猜忌名声,甚至被逼得动了搬家的念头。
这点小儿科的互坑,阎解放玩得是真够幼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