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义律笑着摆摆手,豪爽地道:“咱们兄弟之间,就不论这些虚礼客套了。
眼下形势危急,叛军必然日夜不停打造攻城器械,
就请阿发你即刻着手,安排守城战备事宜吧!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李晓明见拓跋义律如此信任放权,也不矫情,拱手领诺,正色道:“大单于信任,阿发自当尽力。
只是,单于麾下众多将官士卒,大多不通汉话,我指挥调度起来,言语不通,恐有延误。
需得几名通晓汉、胡双语的通译官,常随左右,以便传令。”
拓跋义律爽快应道:“这个好办!”
他转头对着一众将官,高声说道:“诸位听着!
汉话胡话皆通者,可自荐随大当户左右,听候差遣!
这位陈祖发先生,曾在赵国官至卫将军,深通韬略,善于守城!
由他任咱们的左大当户,统领防务,必能守住城池,击败叛军!
你们尽心辅佐,日后立功,大当户自会论功行赏,重用不疑!”
话音刚落,那名晋人千骑长卫典,立刻出列,对着李晓明恭敬地拱手,用流利的汉话说道:“大当户,末将卫典,原是晋人,
自幼随祖上迁居草原,精通汉话,又通鲜卑语、匈奴语等多族语言。
愿听大当户调度驱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以求建功立业!”
他语气诚恳,显然是看出了李晓明受重用,也想抓住这个机会。
李晓明自然是与汉人亲近些,闻言大喜,连忙上前扶了一下卫典的手臂,笑道:“太好了!
有卫千长协助,居中传令协调,必定事半功倍矣!
日后守城,还需将军多多出力!”
拓跋义律在一旁见状,也适时补充道:“卫典,你一向忠勇可靠,屡立战功。
今日我再加封你为左咕嘟侯!
待破了叛军,稳定局势,便由你在黄河边上,挑选一万亩水草丰美的草场,作为你的封地,世袭罔替!”
卫典闻言,更是喜出望外,单膝跪地,朗声道:“末将叩谢大单于厚恩!
必当竭尽全力,辅佐大当户,守住五原,击退叛军!”
见卫典率先得了晋封和重赏,一旁又“噌噌”蹿出两人,齐齐拱手,争相说道:“大单于!大当户!
我二人也通汉、胡双语,愿追随大当户鞍前马后,听候差遣!”
李晓明定睛看那二人时,一人身材中等,面容精悍,眼神锐利,
正是前些日子从六修营中逃出,夜间初见拓跋义律时,那位一直奉命护卫他的鲜卑百夫长。
拓跋义律笑着介绍道:“阿发,此人是我的亲兵百夫长,名唤拓跋卧而干,是我本家兄弟,
他惯会枪法冲刺之术,又兼马术精良,忠诚可靠。”
李晓明上前,亲切地拍了拍卧而干的肩膀,笑道:“卧而干是么?好名字!我记得你,
我初来时,被六修一枪刺下了马,亏得你拼死护卫,方得周全。
以后跟着我好好干,立了功,我必向大单于为你讨封赏!”
那卧而干见这位新任大当户还记得自己,并且如此亲切,顿时大喜,
用生硬的汉话夹杂着胡礼,躬身拜谢:“谢……谢大当户!卧而干,一定拼命!”
李晓明又看向另一人,此人身材魁梧,鼻梁高挺,眼窝深陷,头发卷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