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你不用谦虚。
王聪的其他几个兄弟也不停的感谢安宁。
“好了,你们不用谦虚了,这都是你们自己努力的结果。”
王聪试探的说,老板,“你们家这些货是独家经营,在整个批发市场都没有你们家的衣服齐全,款式还很新颖。”
那是肯定的,我的这些货都是从港城那边来的。
南方都没有这个款式。
就像你手上这件棉衣,还是收腰的,女孩子身材好,穿起来很好看,你拿去一定卖的很好。
那就借你吉言了。
送走了王聪一行人,就到了中午,安宁去外面买了几个盒饭。
“龙六,吃饭了。”
“老板,来了。”
我下午出去一趟,老板,“你要去哪里?早上有人来说想租你那个空的档口。”
如果再有人来问,你回答说那个档口我自己留着有用。
“那行。”
安宁正站在磨得发亮的木柜台后理货,指尖飞快地把叠得方方正正的的确良衬衫归拢,听见声音抬眼笑应:“李哥来啦,巧得很,牡丹罩衫今早刚到的新货,色正布挺!”说着转身朝里喊伙计,“尤六,把货架二层的条绒裤和牡丹罩衫搬过来,按李哥数点!”
龙六麻利地搬来厚纸壳箱,蹲在地上拆捆,叠得齐整的衣裳露出来,靛蓝条绒泛着哑光,碎花罩衫的红牡丹衬着浅底,艳得亮眼。
李哥凑过来捻着布料边角扯了扯,指尖蹭过平整的针脚,点头道:“还是你家的料扎实,比隔壁那家的密多了。”
“那是,咱批出去的货,得让底下摆摊的兄弟能赚钱。”
安宁说着拿过算盘,指尖在木珠上一拨,噼里啪啦响得脆生,“男条绒八块二一条,女款七块八,牡丹罩衫六块五一件,我给你算总账,零头抹了。”算盘珠定住,她报数,“五百整,李哥你看对不对?”
李哥从斜挎的帆布包里摸出一沓揉得温热的十元票子,数出五十张拍在柜面上,纸票子沾着点汗渍,还混着点副食摊的糖糕甜香。
安宁接过来理齐,往柜台下的铁皮钱箱里一放,又扯过旁边的粗麻绳和牛皮纸,“我让龙一给你打包,分五捆绑,你二八车后座好放。”
尤一手脚快,把衣裳分装进两张大牛皮纸,折边压实,用麻绳横竖勒紧,结打得分明,提起来晃了晃不松垮。
李哥蹲下身,把两捆货往自行车后座一放,用备用的绑带绕了三圈,系牢在车座架上,拍了拍货包:“妥了!下回我还来,要是有新到的喇叭裤,你得先给我留着!”
“放心,你下次来一定有。”
安宁笑着掀帘送他,看着李哥蹬着二八车扎进人潮,车铃叮铃响,后座的货包随着车轮轻晃,混着满街的吆喝声走远。
刚回身,又有个操着本地口音的大嫂挤进来,手里攥着皱巴巴的五块、两块票子,嗓门细却急:“安老板,批五件碎花小褂,给闺女摆摊卖,要最小码的!”
安宁应声接过票子,从柜台前的小货架上抽了五件叠好,递过去时还多塞了一张包装纸,“大嫂,这纸给你包着,摆摊好看。”
“哎,谢谢了,我闺女好卖,还会来。”
我闺女就是看见别人来你这里拿货,赚到钱了,也想来拿点货出去试试。
“大嫂子,我的货包准好卖。”
“好,那就借你吉言了,卖的好我还会来。”
“好,慢走。”
铺子里头,算账的算盘声、扯布料的窸窣声、讨价还价的商量声,混着外头街面的喧闹透进来,柜面上的货一茬茬被搬走,又有新的货箱从里间搬出来,拆捆、理货、点数,连空气里都飘着新布料的浆洗味,裹着这年月里最实在的烟火气,热热闹闹的,全是赚钱的盼头。
一直忙到晚上安宁才离开来到陆北辰仓库
“老板,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要开始建厂了吗?我想让你去香港那边半个港台的身份,搞几台车回来。
车我空间里有,主要是让你去走个过程,你明天就启程。
“好的。”
“算了,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等晚上让系统用空间挪移送我们过去。
“另外,钱有点不够,我们去外面劫富济贫。”
“老板,你这是要出去抢。”
谁说我去抢了?我现在是正经生意人。
我就是想去看看在香港日本东京银行有没有钱,如果有就寄一点来周转。
“老板,你这是要去打劫,说什么周转,你那是去明抢。”
抢又怎么了?只要不知道是我干的就行了。
战乱那些年,他们从我们国家抢去的财物还少吗?
没去他们大本营光顾,就算他们走了大运了。
“老板,我很想跟你去东京大本营逛一逛。”
现在不急,等我缺钱的时候再去也不迟。
安宁今天晚上就准备在这里住下了,让龙一去和王中芳说一声晚上不回去了。
“深夜2点,系统用空间挪移把安宁送去了香港。”
“一阵眩晕以后安宁看清楚了周围的环境。”
“系统,你这是把我干哪里了?”
“这是日本在香港的东京银行门口。”
“老大,来都来了,我们干票大的这附近都是银行。”
“老大,这条街有汇丰银行,花旗银行,东亚银行,渣打银行,还有中国银行。”
“把他们银行的现金全部洗劫了,回去就不用取钱了。”
“系统你怎么还打中国银行的主意?那是我们国家的钱,现在国家到处发展,正需要钱的时候,要抢也不能抢他们。”
“老大,如果你把所有的银行都光顾了,就只剩下中国银行,那不是让他们有口说不出。”
“也是哈,那我们就少拿一点,再用别的方法还回去。”
“行,快点给我身上贴上隐身符,开始干活了。”
“系统兴奋的不行,老大,干这些我最开心了。”
“系统,把这些银行的现金,金条,还有客户存的黄金古董,全部都收进空间。”
“好的,老大,你放心吧,我一根毛也不给他们留。”
安宁和系统摩拳擦掌。
深夜两点的香港街头,霓虹招牌褪了大半光色,只有银行外墙的壁灯投下冷白的光晕,把东京银行的石质门柱照得影影绰绰。
眩晕感刚散,安宁脚踩在微凉的柏油路上,鼻尖飘着海风裹来的淡淡咸腥,抬眼就见街边一溜银行的金属招牌在夜色里泛着冷光,汇丰的狮头徽记、渣打的字样都隐在朦胧里。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雀跃得直冒火星,一句接一句的提议撞得安宁耳尖发颤,语气里带着点果决。”
“老大抢完这些银行,再去洋鬼子这些家里光顾一次,反正这些英国佬的钱也是搜刮老百姓得来的。”
“行,听你的,今天让你玩个够。”
“下一秒,一层薄如蝉翼的透明光幕便裹住了他的身形,隐身符的微凉触感贴在衣料上,安宁抬步往最近的东京银行走,脚步轻得没半点声响。”
系统的兴奋快溢出来,在她脑海里嚷嚷:“老大,我早瞄好保险柜位置了,地下三层的金库,密码锁直接给你破解!”
安宁没应声,只借着隐身的便利推开银行玻璃门,感应灯没亮,监控镜头在她身前扫过却毫无反应。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映着她模糊的影子,她径直往金库走,耳边只剩系统快速运作的轻微嗡鸣,以及自己平稳的心跳。
“开始收!”安宁低喝一声,脑海里的指令刚落,系统便应声而动。”
“东京银行金库的现金箱应声打开,一沓沓港币、美元被无形的力量卷着往空间里涌,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泛着晃眼的金光,眨眼就消失在金库货架上;连带着保险柜里客户寄存的古董玉器、黄金摆件,也尽数被收走,半点痕迹都没留。”
“老大牛批!”系统欢呼,又立刻把视野切到隔壁汇丰银行,“下一个!汇丰金库更大,还有整箱的英镑,我给你全清咯!”
安宁脚步不停,从东京银行出来,拐进汇丰,再到花旗、东亚、渣打,每一处金库都如入无人之境。
空间里的储物格被现金、金条、古董填得满满当当,系统忙得不亦乐乎,嘴里还不停念叨:“一根毛都不留!让他们明天开门傻眼!”
走到中国银行门口时,安宁顿了顿,夜色里银行的红色徽记格外醒目,她轻吁一口气:“少拿点,只取表层的现金,金条和客户寄存的东西全留下。”
“收到!”系统虽有点不舍,但还是乖乖照做,只收了大厅柜台里少量的散钞,连金库的门都没碰。
又去了这些红毛鬼的家里,一根毛都没给他们留。
安宁看着这些洋鬼子家里的高档沙发,还有车库里的车,恨的牙根痒痒。
凭什么这些人动动嘴皮子就过得那么潇洒,气的安宁把这些洋鬼子的家具钱收了。
收完最后一点,安宁站在街边,看着一溜被洗劫一空的银行,和香港高层在家里脑海里系统还在盘点收获,语气得意:“老大,空间塞爆了!这下回去直接躺平,做啥生意都不愁钱了!”
安宁揉了揉眉心,望着远处天际泛起的一点鱼肚白,低声道:“先回去,中国银行的钱,得想办法悄无声息还回去。”
“行,以后找办法还回去。”
安宁把路北城放在香港,让他在香港把龙一和龙15都办了香港的身份证。
又交代他在这里多买点房产。
“话音落,系统便启动空间挪移,淡蓝色的光纹裹住他的身形,深夜的香港街景在眼前飞速模糊,转瞬便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