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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气象站秘影(1 / 2)

橘黄色的灯光从气象站二楼破碎的窗户透出来,在峡谷的黑暗中像一只独眼,沉默地注视着这些不速之客。林潜举起手,示意所有人停住脚步,然后缓缓蹲下,将背上的老马轻轻放在一块相对平坦的岩石上。

“刀疤,警戒四周。”林潜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峡谷里的风声淹没,“林霄,跟我来。”

两人猫着腰,借助岩石和枯树的阴影,向气象站摸去。离得越近,林霄越觉得这座建筑古怪——它不是完全废弃的。虽然墙皮斑驳脱落,窗户大多破碎,但一楼的铁门却是完好的,门把手上甚至没有多少锈迹。更奇怪的是,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人声,是机器运转的声音,低沉的嗡嗡声,像是发电机。

林潜显然也听到了。他在距离气象站二十米处停下,从腰间拔出那把藏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有人。”他用口型说。

林霄点点头,拔出手枪。左肩的伤口在刚才的奔跑中又裂开了,血渗出来,湿透了绷带,但他顾不上了。

两人一左一右,靠近气象站的正门。门是虚掩的,留着一道缝隙,灯光从里面漏出来,在地上投出一片扇形光区。林潜贴在门边,侧耳倾听了几秒,然后对林霄做了个手势:我先进,你掩护。

林潜用刀尖轻轻推开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大厅,大约五十平米,空荡荡的,只有中央摆着一张长条桌,桌上散落着一些纸张和仪器。天花板上垂下一盏白炽灯,灯罩上积了厚厚一层灰,但灯是亮着的。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厅深处的一台机器——那是一台老式的柴油发电机,正在运转,发出嗡嗡的轰鸣。

“没人?”林霄低声问。

林潜没回答,而是走进大厅,刀尖指向地面,脚步轻得像猫。林霄跟进去,手枪平举,随时准备射击。

大厅两侧各有一个门。左边的门关着,右边的门半掩。林潜指了指右边,示意林霄去查看,自己走向左边。

林霄慢慢推开右边的门。里面是一个储藏室,堆满了木箱和铁桶。他用手电照了照,木箱上印着模糊的字迹:“气象仪器”“备用零件”“急救药品”。他心中一喜,正要进去翻找药品,突然听到左边传来林潜的低喝:“别动!”

林霄立刻转身,冲向左边的房间。

那是间办公室,比储藏室大,靠墙摆着几个文件柜,中间是一张办公桌。此刻,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人。

一个老人。

他大约七十岁,头发全白,梳得很整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他正在看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

“来了?”老人的声音很平静,像是早知道他们会来。

林潜的刀尖指向老人,但没刺出。林霄也举着枪,两人都愣住了。

这场景太诡异了。深更半夜,魔鬼谷深处,废弃气象站里,一个老人坐在灯下看书,好像这里是他的书房。

“坐。”老人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两把椅子,“门不用关,这地方没别人。”

林潜没动,刀尖依然指着老人:“你是谁?”

“我姓陈,陈永年。”老人合上笔记本,摘下老花镜,“以前是这里的气象员。后来站废弃了,我没走。”

“为什么不走?”

“走不了。”陈永年笑了笑,笑容里有些无奈,“外面有人要抓我,跟你们一样。”

林潜的眼神锐利起来:“抓你?谁?”

“还能有谁。”陈永年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向窗外的黑暗,“‘烛龙’。他们找了我二十年,没想到我躲在这里。”

林霄心里一震。又是“烛龙”!

林潜的刀稍微放低了些:“他们为什么抓你?”

“因为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陈永年转过身,看着林潜,“也因为你父亲。”

“我父亲?”林潜的眼神瞬间变了。

“林振国,河头村的民兵连长,1979年在边境牺牲。”陈永年说,“我是他的战友。不,准确说,是他救过我。”

林潜握刀的手微微颤抖。林霄也震惊了——这个老人认识爷爷?

“坐吧,故事很长。”陈永年重新坐下,“你们不是需要药品吗?那边储藏室里有。先给你的同伴治伤,然后我们慢慢说。”

林潜盯着老人看了几秒,终于收刀入鞘。他对林霄说:“去拿药,给老马处理伤口。我留在这里。”

林霄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储藏室。里面果然有药品箱,虽然过期了,但总比没有好。他拿了抗生素、消毒水、绷带,又找到几罐罐头和两瓶水,然后跑出去给老马治伤。

刀疤在外围警戒,看到林霄出来,急忙问:“里面什么情况?”

“一个老人,说是爷爷的战友。”林霄简单说了,“先给马老板处理伤口。”

老马还在昏迷,但呼吸平稳了一些。林霄清洗伤口,重新上药包扎,又给他喂了点水。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到气象站。

办公室里,林潜和陈永年相对而坐。林潜的刀放在桌上,但他的手离刀柄很近,随时可以拔刀。陈永年则很放松,甚至还泡了两杯茶——茶叶是从一个铁罐里拿出来的,已经发黄了。

“你刚才说我父亲救过你。”林潜开口,“什么时候的事?”

“1978年冬天。”陈永年喝了口茶,“那时候我是气象站的技术员,你父亲是边防部队的侦察兵。那一年,中越边境紧张,我们气象站接到任务,配合部队进行气象观测。一天晚上,一伙越南特工摸进来,想破坏气象设备。我值班,被他们抓住了。”

他的目光变得遥远:“他们要拷问我部队的布防情况,我不说,他们就折磨我。就在我以为要死的时候,你父亲带着三个人冲了进来。那场战斗很惨烈,你父亲中了三枪,但把特工全歼了。他背着我跑了五里路,送到野战医院。医生说,再晚十分钟,我就没命了。”

林潜沉默着。这些事,父亲从没说过。

“伤好后,我想谢谢你父亲,但他已经上了前线。”陈永年继续说,“再后来,就是1979年2月,他牺牲的消息传来。我去参加过追悼会,见过你,那时候你才五岁,躲在妈妈身后,眼睛哭得红肿。”

“这些和‘烛龙’有什么关系?”林潜问。

陈永年的表情凝重起来:“你父亲牺牲前,交给我一样东西。他说如果自己回不来,让我保管好,将来交给能信任的人。”

“什么东西?”

陈永年站起来,走到一个文件柜前,打开最包裹放在桌上。

“你自己看。”

林潜解开油布。里面是一个铁盒,已经生锈了。他打开盒盖,里面是一本笔记本,还有几张照片。

他先看照片。第一张是黑白的,上面是一群军人的合影,背景是边境的界碑。林潜认出了年轻时的父亲,站在第二排左边第三个,笑容很灿烂。

第二张照片让他瞳孔骤缩。

那是哈拉湖的航拍图,上面用红笔画了一个圈,圈里是一个模糊的黑点。照片右下角有拍摄日期:1978年11月3日。

“这是……”林潜的声音有些发紧。

“你父亲牺牲前最后一次任务的照片。”陈永年说,“那次任务很特殊,不是常规的边境巡逻,是深入对方境内,调查一个‘坠落物’。”

林潜翻开笔记本。第一页就是父亲的字迹,刚劲有力:

“1978年10月28日,接上级命令,调查中蒙边境‘异常现象’。据牧民报告,10月17日夜,哈拉湖方向有‘火球’坠落,伴有巨响。次日,湖面出现大量死鱼,湖水变色。”

接下来几页是详细的调查记录。林振国带领一个五人小组,在哈拉湖区域搜索了七天,最终确认坠落物沉入湖心。他们尝试打捞,但湖水太深,设备不足,只能放弃。

“10月31日,取样湖水送检。11月2日,检测结果返回:湖水放射性超标37倍。上报后,命令封锁消息,撤离。”

“11月3日,撤离途中遭遇不明武装人员袭击。对方人数众多,装备精良,非普通匪徒。交火中,小王、小李牺牲。我腿部中弹,仍带队突围。”

“11月4日,返回基地。上级命令:此事列为绝密,所有参与人员签署保密协议。我感觉不对,留下这份记录,以防万一。”

林潜一页页翻看,手在颤抖。父亲的字迹他很熟悉,但这里面的内容,他从未听说过。

笔记本最后一页,是几句没头没尾的话:

“那不是陨石。我在湖底看到了,那东西有人工痕迹。谁放下去的?为什么要放?为什么上面要隐瞒?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件事没完。如果有人看到这本笔记,记住:别相信任何人。有些人,已经不是人了。”

落款是:林振国,1978年11月5日。

二十三天后,林振国在边境巡逻时遭遇伏击,牺牲。官方说法是“越境武装分子袭击”,但林潜一直怀疑,父亲的死没那么简单。

现在,他明白了。

“你父亲牺牲后,我意识到危险。”陈永年说,“有人来找过我,问我要‘东西’。我装傻,说不知道。他们没强迫,但我知道被监视了。1980年,气象站接到调令,要撤销这个站点。我趁乱带着你父亲留下的东西,躲进了峡谷深处。这一躲,就是四十年。”

“四十年?”林霄忍不住插嘴,“你就一直在这里?”

“大部分时间。”陈永年点头,“偶尔出去,用以前的关系弄点补给。这气象站废弃后,设备还在,我修好了发电机,还能用。峡谷里磁场异常,无线电进不来也出不去,反而安全。”

林潜合上笔记本,看着陈永年:“‘烛龙’找这东西,找了四十年?”

“不止。”陈永年说,“我暗中观察过,他们每隔几年就会来一次,在哈拉湖周边活动。有时候是科考队伪装,有时候是旅游团。他们在找湖底那个东西,但一直没找到准确位置。你父亲当年记录的位置,只有这本笔记里有。”

“那现在……”

“现在他们可能快找到了。”陈永年的表情很严肃,“最近一个月,峡谷附近的异常活动明显增多。我设在外围的预警装置被触发了三次。昨天还有一架无人机飞进来,虽然被磁场干扰坠毁了,但说明他们已经靠近了。”

林潜想起哈拉湖观测点那两个人,想起赵建国。一切都连起来了。

“赵建国是‘烛龙’的人?”他问。

“赵建国?”陈永年皱眉,“我不认识这个人。但如果是‘烛龙’在西北的负责人,那应该就是他了。‘烛龙’的结构很复杂,分很多部门,有搞‘商业’的,有搞‘科研’的,还有专门干脏活的。赵建国应该是干脏活那部分的。”

办公室里沉默下来。只有发电机低沉的嗡嗡声,和窗外呼啸的风声。

林潜把笔记本重新包好,放回铁盒:“这东西我要带走。”

“本来就是你的。”陈永年说,“你父亲留它,就是为了有一天能交给你。他说过,如果自己回不来,儿子长大了,会继续查下去。”

林潜的手按在铁盒上,指节发白。父亲牺牲时他五岁,只记得一个穿着军装的高大背影,还有母亲哭红的眼睛。这么多年来,他追查父亲的死因,追查边境的黑暗,追查那些不该存在的交易,现在终于摸到了源头。

“你们不能在这里久留。”陈永年站起来,“赵建国的人迟早会找到这里。我有条路,可以带你们出峡谷。”

“什么路?”

“气象站后面,有一条应急通道,当年修站时挖的,直通峡谷南侧。”陈永年说,“通道很窄,但能走人。出口在峡谷外五公里的一个山坳里,那里有我藏的一辆车,油是满的。”

林潜看着他:“你跟我们走吗?”

陈永年摇头:“我老了,走不动了。而且我得留在这里,万一他们来了,我还能拖一拖。”

“他们会杀了你。”

“杀就杀吧。”老人笑了,“我多活了四十年,赚了。你父亲救我的命,我替他守了四十年秘密,值了。”

林潜还想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刀疤的喊声:“潜哥!有情况!”

三人立刻冲出去。刀疤站在气象站门口,指着峡谷北侧:“有光!车灯!”

远处,几束车灯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正在向气象站方向靠近。距离大约两公里,但峡谷地形复杂,他们开到这儿至少还要十分钟。

“他们怎么找到的?”林霄惊道。

“可能是跟踪你们的痕迹,也可能是……”陈永年看向天空,“无人机虽然坠毁了,但可能传回了部分图像。”

没时间了。

“刀疤,背老马!”林潜下令,“陈老,带我们去通道!”

陈永年转身跑回气象站,林潜和林霄跟进去。老人打开储藏室的一个暗门——那是一个隐藏在货架后的铁门,锈迹斑斑。他用力拉开,里面是一条向下的阶梯,漆黑一片。

“往下走五十米,然后左转,一直走,别回头。”陈永年从怀里掏出一个手电筒,递给林潜,“出口的门是从里面锁的,钥匙在门边的缝隙里。出去后,往南走五公里,山坳里有辆绿色吉普,车牌我已经卸了,开走就是。”

林潜接过手电筒,深深看了老人一眼:“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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