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接着奏乐接着舞(1 / 2)

张远欣然认下轲比能这个弟子,白日里,他引着轲比能看那阡陌纵横的屯田庄、井然有序的工坊市、老幼相安的义学堂,看百姓如何按籍分粮,看青壮如何操练民兵;

到了夜里,二人便围在一盏昏黄的油灯下,张将“人人平等”的道理,掰开揉碎了讲,从汉地的赋税变革,讲到草原部族的牛羊分法,从黄巾之乱的根源,讲到鲜卑诸部的内耗之苦。

当年从那数千鲜卑俘虏里挑中轲比能倾力扶持,正因他有远超同辈的通透。

后来轲比能返回草原,果真没忘当初“共守盟好,不相攻伐”的诺言,年年遣使送来良与人民军通商互市,不曾有过半分龃龉。

只是分别日久,他身处鲜卑旧俗裹挟的部族之中,所思所想渐渐沾了些“强者为尊”的旧痕,与人民军“天下为公”的理念,不知不觉间便有了些不易察觉的偏差。

此刻得张远亲自带在身边,一路看汉地实绩,听先生谆谆教诲,那些被部族旧俗蒙尘的念头,竟如积雪逢春般消融。

他看着汉地百姓不必再惧豪强兼并,看着孩童能进学堂识字,看着女子亦可织布谋生,心头的迷雾一层层散开,原本有些偏移的心思,一点点扭转了回来,只觉胸中激荡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原来这天下,竟真能有这般人人安稳的活法。

待到临别归草原的前夜,聊得兴头浓时,轲比能突然说道:“先生,我能不能也在草原上,插上人民军的赤旗?”

张远闻言朗声一笑:“这有何不可?自然是一万个欢迎!”

他拍了拍轲比能的肩头,又道,“先前你我是盟友;可你若真要竖起赤旗,那便不再是盟友,而是人民军的一部分了。

届时你的地位,等同于中原的州牧,执掌草原军政。

而且咱们可以特事特办,不必照搬中原的章程,你们鲜卑的赛马、祭天、部族议事的优良习俗尽可保留,各部也享有相对自治权,人民军绝不会过多干预内部事务。”

轲比能连连点头称是,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

方才话一出口,他便有些后悔,只觉自己太过冲动——草原贵族盘根错节,长老们视旧俗如性命,自己这话若是传出去,怕是要掀起血雨腥风。

此刻听闻“自治”二字,正合了他的心意,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只觉浑身的力气都回来了。

张远神色骤然郑重起来:“只是你若真要走这条路,务必从长计议。你纵有这份心,部族里的守旧贵族,那些靠着掠夺牛羊、奴役部民过活的老家伙,也定会拼死反对。

依我之见,你先暗中组建学习小组,吸纳部族里的年轻勇士、受苦的牧民,再慢慢发展秘密组织,把‘人人有饭吃,户户有草场’的道理传遍草原,多做宣传引导,等真正得了鲜卑绝大多数部众的支持,再高举赤旗也不迟。”

轲比能听得眼睛发亮,胸中豁然开朗:“先生所言极是!轲比能记下了!”

两人正凑在灯下,摊开一卷手绘的草原舆图,细细商议着如何在各部落设联络点,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双进帐禀告:“首席!急报!郭嘉、彭虎、高顺三位将军,已率军巧渡黄河,攻入黄河南岸!更出人意料的是,谷雨将军竟未强攻函谷关,而是亲率第二野战军,走陈仓道,直奔汉中的吕布而去了!”

“什么?!”这话一出,轲比能惊得霍然起身,腰他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心头掀起滔天巨浪,只这一招,便足以见得人民军谋略之深、战力之强,他越发笃定,将来一统华夏的,必定是这支心怀百姓、智计无双的队伍,自己今日抱紧这条大腿,算是抱对了!

张远亦是瞳孔骤缩,脸上的从容荡然无存:“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一二军一起夹击董卓吗?谷雨怎么跑去汉中了。关中那一路军,怎么办?”

苏双说道:“首席放心!关中的大军,本就是疑兵之计!”

如今天下皆知,董卓已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日了。洛阳城内,宫阙虽依旧巍峨,却早已没了往日的气象,街市萧条,百姓面有菜色,唯有董卓的凉王府夜夜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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