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庭眼眸一凛,一道霸道的内力在手掌聚集,猛地向黎昭哄去。
黎昭不躲不避,也挺起一道内力与之相抗。
“轰隆”一声,四周劲风四散,周围的雪花被劲风卷起,漫天飞舞,下人们随即抬起袖子遮掩住面容,站在前面的甚至还后退了好几步。
黎庭被震退小半步,“你的内力竟有如此精进,看来是为父小瞧你了。”
黎昭嘴角微扬:“父亲过奖,女儿借着您给的银钱买来了不少提升内力的草药,如今已能独当一面,父亲若不信,女儿愿与您再切磋一番。”
黎庭冷哼一声:“切磋?你先告诉我这银票从何而来!”
黎昭眼神坚定:“做生意得来的,您满意了吗?”
话音一落,一股倔强的威压从黎庭身上迸发出来,让整个庭院的空气都凝固。
“虽说你的武艺有所精进,但你爹我也是修行数十载的高手,你以为凭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就能在我面前放肆?
你若是肯乖乖回到府中认错,我或许还能饶你不死。”
黎昭冷笑一声:“父亲饶我不死?
您当年为了利益,不惜将亲生女儿送入战场,女儿得胜归来却想着将女儿的军功送给弟弟。
女儿被罢官,您不但没有一丝安慰,还要将女儿嫁给那到处沾花惹草的沈君宴,嫁给比女儿大二十几岁的老男人,再或者是嫁入淮王府,给妹妹伏低做小。
在您的眼里,女儿不过只是您朝堂攀附权贵的棋子,任由您摆布罢了。
您觉得女儿还会回到那个只懂得服从和牺牲的牢笼里吗?”
“为父是为了保护你!”黎庭怒喝道,“你不能嫁给太子,更不能嫁给安王。”
黎昭眼眸微眯,“我出生在黎家,与他们又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为何不能嫁?”
黎昭的话让黎庭顿时语塞,他想了下,他终究无法说出真相,只能厉声道:“总之你不许嫁给他们!若你执意如此,休怪为父无情!”
黎昭轻笑一声:“父亲的无情,女儿早已领教过。今日我回来,只是念及夫人这段时间帮着我母亲打理家中事务,不想她死而已。
既然你们不想要这钱那也好,日后夫人若有个三长两短,女儿可不会再来救她。”
黎庭恼羞成怒,“口出狂言!”
他一掌袭来,黎昭只是侧身一避,内力流转间已然化去黎庭大部分攻势。
再孑然一约,那身形快的让人难以捕捉,还没等反应过来,她人已经站到了赵嬷嬷身旁。
黎庭一咬牙便追了上去,他掌风凌厉,却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
黎昭用脚踢起地上的石子,精准地打在黎庭手腕穴道上。
“逆女!”黎庭手腕剧痛,踉跄后退,随即又是一个掌风呼啸而来,黎昭不慌不忙,一个扫腿将地上的树叶扫向黎庭脚踝。
顷刻间,那些树叶化作利刃,直接划过黎庭的脸庞,额头,衣襟等地方。
一道道血痕赫然显现,尤其是脸上那好几道伤口。
虽然不深,但却像被猫抓过一样,狼狈不堪。
黎庭捂着脸,怒火中烧却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