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之前试图骑乘的那匹骏马,此时还在马厩里艰难康复——显然,它的脊椎承受了那个年龄不该承受的重量。
丹妮莉丝瞥了一眼那辆摇晃的马车,在心底为那匹可怜的马默哀了一秒。
她终于明白提利尔家族为何被称为“充数之辈”了,梅斯这种草包能当上河湾地领主简直是个奇迹。不过,想到那个精明如狐狸的奥莲娜老夫人,她似乎又理解了维持这个家族门面的真正原因。
“就像维桑尼亚为伊耿征服谷地一样,我也将亲手把旧镇的余烬奉献给你,我的国王,我的夫君。”丹妮莉丝凝视着远方,深邃的眸底满是狂热的情感。
与此同时,河间地,皇帝行宫帐篷内。
伊纳尔赤身裸体地躺在床榻之上,眼神深邃而平静地望向君临城的方向。
对于伊耿那个可怜虫,他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连一丝愤怒或仇恨都提不起来。在他眼中,那只不过是某些阴谋家手中的一枚弃子,根本不值得他去费神关注。
让他感到欣慰的是丹妮莉丝。这一年半的分离,让那个曾经的少女彻底蜕变成了一名合格的统治者。
她懂得了如何通过展示武力来制造恐惧,再通过施予恩惠来收纳人心,这种帝王心术玩得炉火纯青。
在伊纳尔看来,丹妮莉丝确实是那个能在任何时空、任何位面都足以重建坦格利安王朝的绝代奇女子。
美中不足的是蕾妮丝表现。在这场局中,她显得过于优柔寡断,甚至将主动权拱手让给了丹妮莉丝。
伊纳尔原本派遣蕾妮丝去处理伊耿,是希望她能通过彻底的宣泄,将内心积压的愤怒排空,从而获得精神上的宁静。
毕竟,在众神觊觎坦格利安家族的当口,蕾妮丝那种极度不稳定的情绪极易成为混沌侵蚀的缺口。
可惜,这三个女人似乎都陷入了“杀戮亲属”的世俗道德枷锁中。
“她们还是在以凡人的逻辑思考问题,却忘了自己是神圣血统的一员。”伊纳尔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所谓的“黄金血统”,其核心就在于不尊凡人法律,不敬神明规条。只要能为了全人类的未来铺平那条“金色大道”,他根本不在乎后世会将他称作救世主还是暴君。
“看来,我得改掉那种说谜语的习惯,直接告诉这丫头该怎么做。”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就在此时,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攀上了他的额头,温柔地抚平了他微蹙的眉头。
伊纳尔转过头,看着身前那同样不着一缕、娇艳如花的亚莲恩·马泰尔,轻笑一声,长臂一揽,便将这位多恩公主那惹火的娇躯扯进了怀中。
“我的国王看起来有些不悦,难道是亚莲恩昨夜的表现不够尽兴吗?”
亚莲恩那充满了多恩热情的娇躯死死贴在伊纳尔强壮的肌肉上。
“怎么可能。”伊纳尔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
亚莲恩发出一声低迷的呻吟,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这男人的侵略性抽走。
“我只是在对君临那边的一些琐事感到不悦。”伊纳尔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
此时的皇帝,体内的火焰已被重新点燃。
多恩公主几乎化作了一滩春水,眼神中溢满了最原始的欲望。“这很正常……我那可爱的堂妹总是想得太多,尤其是跟奥伯伦叔叔混久了之后。”她气喘吁吁地说道。
“唔~啊~~”“国王陛下……您真是坏透了。”
伊纳尔在她的耳畔发出沙哑的低笑:“如果你想,我可以停下。”
“不行”亚莲恩翻身而上。
“不仅是蕾妮丝,丹妮莉丝和雷拉也必须明白这一点。”伊纳尔在激烈的韵律中,呼吸依然平稳得可怕。
“坦格利安家族,不敬鬼神,不尊律法。”
良久,伊纳尔轻抚着她汗湿的长发,神清气爽地看向帐篷顶端。
“你做的很好,我可爱的小沙蛇。”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露出了一抹足以倾倒众生的邪魅笑容。
而亚莲恩早已沉沉睡去,嘴角挂着满足而安详的笑意。